曖昧是種錯

我想做一棵岸邊的垂柳,搖曳多姿,顧盼生情,可是有人偏偏想把我移栽到溫暖的花圃裡,陽光要通過頭上的那扇小窗才可以接收到,雨水沒有了,只是有人會固定的澆水給我,土壤也軟的像床被子,讓我的根怎樣也扎不進去。

是因為土太軟了,不適合我這樣的老根呢,還是我這樣碩大的身軀,已經不適合溫室一樣的環境?

答案我不知道。

自從馬文東自己說出是我的男朋友之後,他就真的變成了我的男朋友,完全沒有給我拒絕的餘地。

第二天早上,當我還懶懶的躺在床上對著床頭的那個鬧錶較勁的時候,樓下傳來汽車的喇叭聲。

我光著腳趴到窗前,好奇的向下面望去,卻見他正微揚著頭,眼睛緊緊的盯著我的窗戶,陽光灑在他一絲不苟的西裝上,那張臉顯得穩重而不張揚。

我呆呆的看著,心裡感覺有些不安。這樣的一張臉是我需要的嗎?是我想要的嗎?還是他給我的安定的感覺才是現在的我需要的呢?

若是不能愛他,我這樣肆意的霸佔他的感情和時間,是不是顯得我很殘忍呢。

馬文東請我去茶樓吃早茶,看著他忙碌的為我夾菜,我實在不忍心傷害他,可是有些事情不能隱瞞,在我們彼此還都沒有泥足深陷的時候,就把他拔出去,傷害也許不會太大。

「你為什麼要說是我男朋友啊,我們又認識沒多久。」

我字斟句酌的說著,面試的時候回答問題,我都沒有這麼謹慎過。

「你有男朋友了?」他的手一頓,臉上的表情淡淡的,說不出是什麼感覺。

亦風的臉突然從我的腦海飄過,我搖了搖頭。

「那我就來當你男朋友,怎麼,我不夠格嗎?」

「不是。。。」

是我不夠格才對,人家一個總經理,要相貌有相貌,要錢有錢,要權有權,我哪裡有什麼挑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