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記得,沒想到,我們現在會成為同事,中午的時候,狐狸跟我說了,你放心,在這裡呆久了你就會發現,每個人都挺好相處的。」
我把公司裡重點的幾個人物向他仔細的說了一遍,誰和誰是親戚,誰和誰有點關係,他很認真的聽著,眼睛不時調皮的眨動著,講著講著,我突然發現,離我只有一臂距離的他的嘴唇竟然那麼紅,而且因為溼潤而顯得異常性感。
他好像也發現我的目光盯著的位置,不自然的笑了一下,我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直到他走後很久,我還無法從那種羞愧中掙脫出來,我是怎麼了,他會怎麼看我,要是他跟狐狸說了,狐狸又會怎麼看我,難道名字用久了,心裡竟然真的有向老妖精轉變的趨勢。
正愣神的功夫,總經理傳下話來,讓我到經理室去,他要見我,我走的時候,整個人事部的人都在看我,那眼神要多曖昧有多曖昧。
我將剛剛的羞愧通通仍進了垃圾桶,在一個冰塊似的人面前,你要是做不到絕對的冷靜,那麼你就會死的很慘。
我進去的時候,馬文東正在看檔案,濃密的眉毛緊緊的皺著,眉毛下那雙眸子精光四射。
「總經理,您找我?」
他抬起頭,看向我的時候,眼神快速的變換著色彩,只一瞬,便又低下了頭。
「回去整理下東西,明天上班直接到我這裡來。」
「恩,啊。。。」
聽開頭那幾個字,我還以為自己得罪了他,被他開除了呢,後面那句卻是讓我到他這裡來上班,幾秒鐘經過了入地和上天兩種巨大的落差,讓我自己都以為出現幻覺了呢。
他還是低著頭,快速的在檔案上寫著什麼,「我需要一個對公司很熟悉的人來做我的助理。」
「助理?可是我沒有做過啊,我怕會做不好,總經理還是找別人吧,要不,我給你推薦幾個也行。」
過了很久我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小小聲的我婉言拒絕,我不想當什麼總經理助理,他一來就親點我為他的助理,知道的人覺得他做的很正常,可是不知道的人呢,又該如何看我,離婚的風波剛剛平息沒有半月,我就又上演了一幕新的八卦,接下來,我會不會被眾人的口水淹死。
他沒有再說話,只是放下了手中的筆,把身體靠在後面的椅背上,靜靜的看著我,這種目光和剛剛亦風看我的目光又是不同,如果說亦風的目光是溫暖的陽光的話,他的目光就是寒冬臘月裡最寒冷的北風,讓人感覺不止是涼,還有疼痛的感覺。
在這種目光下忍受一分鐘都難,何況還要和他同一個辦公室,拒絕,堅決要拒絕,可是怎麼拒絕呢。
晚上回到家我還在考慮這個問題,自己當時也不知道是不是撞鬼了,竟然在那樣的目光下,可憐的妥協了,等到回到辦公室,面對人事部那群或青春或嬌豔的mm,我才清醒過來,完了,自己從此以後恐怕要永無寧日了。
飯也懶得做,洗了澡就上床躺下了,天花板上是觸目驚心的白,如此簡單的一種顏色卻還是無法讓我的心平靜下來。一天的經歷像過電影似的在我的眼前閃過,最深刻的卻還是那抹妖豔的紅。
我把被子往上拉,蓋住我的整個頭,心裡想著,睡覺睡覺,可是那抹紅色就是糾纏著我,追逐著我,讓我無法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