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我們做了?!

一路飛車來到電話裡所說的酒吧,他大步走進去,沒怎麼費事就在吧檯前找到那個喝得醉醺醺的‘小妞’。

拽起她的一條胳膊搭在自己脖子上,他把醉得一灘泥似的女人架出了酒吧。

一接觸到外面的冷風,皇甫璇似乎有片刻清醒了過來,睜著一雙醉意迷濛的大眼,她看著季幽,突然嘿嘿嘿地傻笑起來,「嗨!你比那些‘臭蟲’帥多了,呵呵呵,本小姐今天高興,咱們去酒店開房間怎麼樣?」

開房間?聽起來好像是個不錯的主意。

季幽還在考慮要不要去最近的賓館和她共度一夜的時候,皇甫璇卻不安分了起來,像個孩子一樣地耍起潑來,又哭又笑的,還張嘴在他手上咬了一口。

「餵你……」季幽吃痛地把手一縮,皇甫璇失去了依靠,腳步立即踉蹌了一下。

還好季幽長手一伸,扣住了她的腰,也及時穩住她幾乎要栽倒下去的身體。

「該死的女人,你就不能……」話還沒等說完,就被她突如其來的吻堵了個嚴嚴實實。

季幽突然愣住,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推開她還是繼續這個吻比較好……

就這麼愣愣地任她吃了不少‘豆腐’,等他終於明白他們在做什麼急著要把她推開的時候,女人的身體卻緊緊黏貼著他,仔細聽,那櫻紅的小嘴裡還飄出一兩聲微弱的輕鼾。

她竟然……睡著了……

看到她掛在眼角的一滴淚,他有些動容地伸手輕輕拭了去。

到底,你在為誰傷心呢?

可歆坐在伊渃對面,耷聳著腦袋,一副做錯事的模樣,正在懺悔中。

而伊渃,難得地板起了臉,好半晌也不說一句話,只是一雙藍眸定定地望著他,帶著一絲譴責。

幾分鐘過去了,可歆依然維持著懺悔的姿態,低著頭,默不作聲。

但伊渃卻漸漸發現了不對勁,走向前,把手放在她頭上,沒反應。輕輕搖了搖她,還是沒反應。

直到他俯下身,湊近她耳邊說了一句,「吃飯了!」

幾乎是立即的,可歆騰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眼睛還未完全睜開就衝口問道,「吃什麼?」完全是下意識的反應。

看見她這模樣,真是讓伊渃哭不得笑不得的。

有些‘宕機’的腦細胞掙扎了一會兒才猛然想起她正在因為某些事而‘受訓’的事實,可歆在心裡偷偷地嘆著氣,睡眼朦朧地一手揉著眼睛,另一手自覺攀上男人的手臂,帶著點撒嬌語氣地說,「要算賬等以後好不好?我餓了!」她知道這一招對付男人,屢試不爽。

果然,她難得的一次撒嬌讓男人臉上的陰霾頓時一掃而光。又是無奈又是寵溺的喟嘆一聲,他低下頭在她臉上啵了一下,不過癮,又伸出舌尖尋到了她的唇。

可歆微張著嘴,主動迎合他的吻,反正只要能讓他消氣,她做什麼都行!

經不起挑逗的男人氣息越發濃重了起來。

「我想要你!」附在她耳邊壞壞地吹氣,他知道耳朵是可歆最敏感的地方,以前只要這麼做,她便會立刻癱軟下去。

這一次果然也不例外!

他把她的身體轉向自己,大手靈活地從她上衣下襬鑽了進去。另一手執起她的下顎,細細密密的吻穿梭在她臉上,貪婪得把她的每一寸肌膚都吻了個遍,最後,來到她嫣紅的兩片唇上,輕吮了幾下,長舌隨即靈活地撬開她兩排皓齒,深吮著屬於她的味道和氣息。

靜謐的屋子裡,一時間,只聽得見衣服窸窣而落和兩個人聽起來都有些急促的喘息聲。

半晌過後,可歆好不容易從男人懷裡掙脫出來,再‘做’下去,她這渾身的骨頭就要散架了。

只是,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從男人懷裡掙脫出來,他輕輕一個拉拽,又變回了剛剛那曖昧的姿勢。後背緊緊貼著他赤—裸的胸膛,隱約感覺到他那個部位又漸漸大了起來,可歆忍不住在心裡哀嚎——

不要了吧?

「以後再敢把我推給別的女人試試……」

氣呼呼的聲音驀地在耳邊響起,果然,要想秋後算賬,什麼時候都不算晚。

不過這男人也太狡詐了吧?把她體力炸得精光,結果他‘吃’完把嘴一抹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照樣對他言行厲色的?不愧是‘奸商’。

翌日清晨,皇甫璇翻了幾個身,昏昏沉沉地醒來。最先感覺到的是幾欲爆裂的頭痛,讓她忍不住低咒一聲,「!」

悲劇的宿醉,看來以後真不能再用酒來麻醉自己的神經,根本是花錢找罪受嘛。

不過話說回來,她昨天既然喝多了,那是誰送她回的家?怎麼什麼都記不起來了?

就在她拼命敲打腦袋試圖憶起些什麼時候,身邊倏地傳來幾聲冷笑,她愣愣地抬頭看去,正對上季幽那張似笑非笑的臉。

o——my——god……這個世界玄幻了,悲劇了,她竟然和這個男人‘一夜情’!

季幽悠閒地靠坐在床頭,手裡端著一杯咖啡,就在她‘天崩地裂’的瞪視之下悠然地喝了起來。不過這賓館的咖啡,味道真是不怎麼樣……

皇甫璇試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吃驚地用手指著他,「你你你……你為什麼躺在我床上?」

季幽嫌惡地把咖啡放在一邊,一手揉了揉亂糟糟的發,突然湊近她的臉,有些壞心地說,「女人,看清楚,這是你的床嗎?昨晚,可是你死皮賴臉要和我來賓館開房間的。怎麼?一夜而已,就把昨晚挑逗勾引我的事忘精光了?」

「開、開房間?」眼睛突然瞪得銅鈴那麼大,「挑逗?勾引?我對你?」臉上完全是難以置信的驚訝和荒唐。雖說在平常,她討厭季幽是人盡皆知的,躲他都嫌躲不及,更別說是挑逗勾引了。可喝多的情況下,萬事皆有可能。誰又能保證她就不會借酒裝瘋,對他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想到這個可能,皇甫璇不禁抹了抹沁在臉上的冷汗,看向季幽,小聲地喏問道,「那我們……昨晚……有沒有那個?」

「哪個?」他明知故問。

「就那個嘛!」她急得大叫,突然把腦袋鑽進被子裡檢視身上衣服。發現自己昨天穿的衣服已經被換過,她腦袋轟的一聲,亂作一團。

不會吧?真地做了?

看著她臉上瞬息萬變的表情,季幽忍俊不禁地低笑兩聲。這女人,有時候也挺可愛的。

這麼想著,他突然掀開被子走下床。早知道賓館的床睡著這麼不舒服,他昨晚說什麼也會回別墅的。好想念他那張‘水床’。(你個變態)

看到他幾乎是光著從床上走下去,皇甫璇驚訝地叫出聲,「你怎麼沒穿衣服?」

季幽沒好氣地回頭瞪她一眼,指著身上那塊小小的遮羞布說,「這不叫衣服嗎?」他還穿著內褲呢好不好?要知道,他在家可從來都是裸睡的,全裸的那一種。

一陣簌簌聲過後,眼見穿戴整齊的季幽作勢要往外走,皇甫璇突然從床上跳下來,光著腳就追到了門口,拽住他胳膊忍不住又問了一次,「我們……真地做了?」

「你說呢?」季幽只留給她一記神秘的微笑就開門走了出去。

「我說?我要是知道還問你幹嘛?」氣呼呼地衝著再次關上的門喊了一句,驀地,皇甫璇腦子裡靈光一閃……對呀,聽說女人第一次做那件事都很痛的,可她現在什麼感覺也沒有,是不是就表示……

「季幽,你耍我!」

為什麼在這男人面前,她感覺自己像是又變回了曾經那個讓一家人都頭疼不已的‘迷糊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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