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歡

強取危歡7號兔子uc網穿越和晉江穿越文

宋允清突然叫他的名字,「馮遲。」

「恩?」

「其實我們都一樣。」

馮遲沒有弄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她依然很淡,「你不是真正愛我,馮遲,你只是對我有好感,因為你沒有愛過人,也沒有追過人,你也想知道,愛一個人是什麼樣的感覺,其實,你才是真正的試探自己。」

「你的底線在哪,你自己都摸不到了。」

當宋允清平靜的說出這句話時,馮遲有種被電直擊心臟的感覺。

她笑的時候更無攻擊性,柔軟的像三月初生的花骨朵,溫言軟語字字清晰:

「馮遲,某種意義上,我們是同類。」

馮遲迴家時已是十點。

唐意濃等了他很久,客廳就留一盞小燈,她身上一圈光暈如鏡頭的特寫,一回頭,眼眶似有淚。

「來了多久?」

馮遲走到她面前蹲下,見她含淚,眼神一軟,「意濃,怎麼了?」

「就是在,等你啊。」

「等」字被她唸的很心酸,唐意濃抬頭看他,這個男人養了她近十年,給她最好的一切,沒有了父母,卻依然是他的千金大小姐。

付出和回報有比例,卻一定不是正比,愛如意濃,心撲在馮遲身上八年,卻成不了他的愛人。

「我以為你不愛任何人的。」唐意濃說:「我第一次看到你為一個女人打人。」

「那是危安過分了。」

「我也看到你在畫室,你和她待了一天,還有你寫滿了一頁她的名字。」唐意濃突然掩面而泣,「你們才認識兩個月。」

一說更加苦澀,兩個月就破了你的臨界點,以前以為是他不想停留,現在才領悟,是沒有找到一個能讓他停留駐紮的人。

「意濃,不值得的。」馮遲輕聲說:「你乖,為我不值得。」

「我活的累,我會拖垮你,你年輕,有才華,我是一個無良商人,我沒有過去,我還欠了一條命。」

唐意濃悲愴,「危歡的事情跟你沒有關係的,她自己做了傻事,自己輕易捨命,馮遲,這不是你的債。」

談及危歡,她是一道坎,易和社的嬌蠻小姐,如向日葵,唯有耀眼的光芒才能將她吸引,生命的意外,是她遇見馮遲———

櫻花樹下,男人輕吐菸圈,頭微仰,也許天意厚愛,一樹的櫻花搖曳而舞,落花粉白,簌簌撲面。

危歡看到馮遲的嘴唇上落了一片花瓣,他沒有揮開,舌尖一抵,竟把它含進了嘴裡。

他是一個妖孽。

這是危歡對馮遲的定義,因為這驚鴻一瞥,她開始相信所謂的一見鍾情。

她告白,沉溺,愛的死去活來,當危歡拍著桌子揚聲而叫:「馮遲!我就喜歡你這個妖孽男!」時,他很淡,根本沒有半分情緒的起伏。

馮遲說:「妖孽?那抱歉,人妖殊途,勸你別做血本無歸的買賣。」

危歡哭過鬧過,還割過腕。危歡如飛蛾,二十二年,只為玩一場撲火遊戲。

她威脅他,如果不愛就去死,馮遲眼裡起了一絲波瀾,很快又平靜,他說:「危歡,為我不值得的。」

她最後從茂世大廈跳下,22層的高度,終結她22年的生命。

沒有遺言沒有遺書,也沒有任何責備抱怨,但所有人都知道,她因誰而死。

葬禮上,馮遲讓人送了一個東西,透明的許願瓶,裡面靜靜待著的,是一朵櫻花———

人生若只如初見。

「意濃,聽我的話,找個好男人嫁了,我一定給你辦場風光婚禮。」馮遲頓了頓,嘆氣道:「危歡的死,讓我折福。意濃,我命硬,給不了你幸福。」

他抹她的眼淚,「你看你一點也沒變,只在我面前哭。」

唐意濃覺得這樣的馮遲,真是要命,她撲在他懷裡哽咽,「那現在呢,你找到你想給她幸福的人了,對嗎?」

良久,他說:「不對。」

「小清是個好女人,意濃,你們都一樣。」

馮遲笑,「她不是我見過最聰明的人,卻是我見過最有分寸和把握的,知道自己要什麼。」馮遲指著心臟的位置,「尤其這裡。」

不久前,宋漢南正式接任宋氏副總的職務,宋子休外設賓宴,豪華至極,晚上在宋宅也辦了內宴,受邀的都是私交不錯的各界精英。

宋子休和宋漢南並肩而站,眾所周知,宋總對兒子苛刻嚴厲,22歲的宋漢南,自有一番渾然天成的霸氣。

兩人在二樓,大廳所有人舉杯致意,仰望著另一個人中龍鳳。

宋允清待在角落裡,侍者最先經過她面前,瞅準想要的便攔了下來,「麻煩給我這杯酒,謝謝。」

ro醇釀,紅酒的色澤濃厚勻稱的像匹綢,允清淺抿了三口,喜笑顏開,果然是好酒。

小孩偷歡的調皮模樣盡收眼底,事實上,馮遲一直追隨她的身影。

隔著人群,他對她舉杯,宋允清不好意思的笑,她穿一身白裙,在燈火通明裡,顯的膚色更晶瑩。

「小清老師,你躲在角落裡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