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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色」是一家普通酒吧,梁躍江就醉倒在這個地方。
喝醉也就算了,偏偏梁大少爺醉酒前發起酒瘋把人家的場子給砸了,桌椅七零八落,酒杯酒水滿地都是,整個酒吧就像進行過一次掃蕩,更要命的是,臺上的主唱捂著鮮血淋漓的頭,哀怨的看著宋允清。
而罪魁禍首梁躍江,倒在地上醉的不省人事。
宋允清接手這麼個爛攤子,再好的脾氣也有點受不住,這間酒吧不是高檔場所,老闆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臉上一道疤很猙獰,小寸頭更添凶氣。
「我草,你男人吊的很啊,把我的地盤弄成這副德行!」
宋允清掏出錢包,「損壞多少我們賠,您說多少錢」
「臭錢,誰要你們的臭錢,人模人樣的別到這種窮地方發瘋啊!靠!」
被男人凶神惡煞的樣子嚇到,宋允清呆在原地不知道怎麼回答,地上的梁躍江動了動身子,醉呼呼的喊了句「……老婆」
「得!除了賠老子錢,還有他,他的損失也要賠償」
老闆指向受傷的主唱,惡狠狠的說:「有錢人了不起啊,隨便進行人身攻擊啊,我酒吧的歌手被他砸出了血,唱不了歌,你!」
他指著宋允清,「就你,你給我代他去唱,唱《好日子》!」
宋允清被嚇住了,滿頭鮮血的主唱可憐巴巴的看著她,小聲嘀咕:「我就介紹了自己的名字,他就衝上臺爆了我的頭」
「你叫什麼名字」她下意識的問。
主唱鬱悶的說:「……楓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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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羅嗦,你給我上去頂唱!」氣憤交加,老闆對宋允清用吼的,她看了看地上的梁躍江,襯衫領口都染溼了酒,紅色的印子很邋遢。
酒吧裡圍觀的客人還挺多,宋允清憋紅了臉,小聲的說:「……我不會這些,我只學過京劇」
「……」老闆顯然怔住了,表情更加陰沉,客人拍手起鬨,宋允清蹲下來用力搖小江,他醉的不省人事,一把揮開未婚妻的手。
老闆不讓走,還搶過宋允清的手機,事情的最後,小清老師硬著頭皮唱了首江南小調,如詩如畫的曲兒在這樣的環境下簡直是被糟蹋了去。
口哨聲吆喝聲,不懷好意的笑聲,臺上清清透透的女人幾乎是紅著眼眶下去的。老闆把手機還給她,哼了一聲,兩個手下架著梁躍江把他丟出了酒吧。
宋允清扛不動他,梁躍江這會清醒了些在馬路邊狂吐,宋允清又氣又心疼,電話打給爸爸宋子休,溫和的聲音一傳來,她委屈的哽咽,「……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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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休親自開車過來,看著臺階上的準女婿,再看看自己的寶貝女兒,本就不是好脾氣的男人,這下火氣直冒,吃了梁躍江的心都有!
把車開到梁躍江的家,架著他丟到屋裡,宋子休擋住女兒,聲音冰冷冷:「讓他一個人自生自滅,允清你跟我回家!」
爸爸是真的動怒了,小清拉了拉他的衣袖,「我幫小江洗把臉」
宋子休一語不發,拿過女兒手中的熱毛巾狠狠甩在梁躍江臉上。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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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臭小子!欠教訓的傢伙!」宋boss接過妻子遞來的熱茶,眉間的怒火藏不住,「要惹事走遠點,別連累我女兒!」
「你少說幾句,允清在這呢」
「小時候一副老實相,越大越不靠譜,就是吃死咱女兒了!」
宋boss最看不得女兒受委屈,剛才電話裡宋允清那聲「爸爸」叫的他心都揪疼,寵愛二十多年的女兒,一個手指頭都沒打過,竟然為了梁躍江登臺唱什麼亂七八糟的歌。
蘇又清對沙發上一直沉默的女兒說:「允清,你先上樓」
宋允清「恩」了聲,走到宋子休面前小聲的道歉,「爸爸,我替小江跟你說對不起」
他的氣焰一下子澆滅,但臉色更加陰沉,「明天讓他來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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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清在臥室裡待著,攤開的畫本一筆沒動,她撐著下巴,盯著時間一分一秒的走,估摸父母都睡了,宋允清偷偷溜出了家。
他住處的鑰匙早就配了把給她,宋允清終究是放心不下,房間裡沒有開燈,梁躍江也不在地板上,宋允清聽到衛生間傳來乾嘔聲。
梁躍江撐在牆上表情很痛苦,人似乎清醒了些,宋允清心疼死了,「小江你靠著我,別抓著自己啊」
看清了來人,嗅到熟悉的香味,他突然用力抓住宋允清的胳膊,眼睛通紅,聲音也像醉了般:
「真後悔,當時沒攔住你……去畫室幫忙」
作者有話要說:如今的我,也是一個有存稿的人,唉,這可怎麼辦呢……
手握靈珠常奮筆,心開天籟不吹簫,阿5,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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