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靜靜地坐在沙灘上,彷彿與世隔絕。手機突然響起:「喂!」
「你在哪?」對面傳來讓我熟悉有心痛的聲音。
「不知道!」我冷冷的說。
「那你等等,我就到!」說完他掛上電話。不一會兒,他果然來了。
冷玄看著到來的南宮夜:「你···」
「我想和寒單獨聊聊!」南宮夜冷冷的吐出一句。
冷玄沉思一回後,開著車離開了。
南宮夜看這坐在沙灘上的我,向我走來。
「老婆!」他輕輕的呼喚到。
眼淚終於忍不住落下。
「老婆,不要這樣!你知道我是愛你的!」南宮夜悲傷的說。
我擦擦眼淚:「其實你很愛她,是對我的懲罰嗎?懲罰我離開你嗎?你說你愛我是可憐我嗎?」眼淚不停地往下流,我吸吸鼻子,把手上的戒指拿下,放到他手裡:「我們,算了吧!」
「寒,不要!」他一把摟住我,我怕到在他懷裡,吸著我懷念已久屬於他的薰衣草體香。眼淚決提般流出,我在他懷抱裡不停地掙脫,大聲的說:「為什麼?為什麼?明明不愛我了,為什麼還要抱我,是可憐我嗎?」
「寒,我愛你,我一隻都愛你!你相信我好嗎?」南宮夜哀求道。
我奮力掙脫他,大聲的質問道:「相信你?我憑什麼相信你?憑那晚我所看見的嗎?憑今晚你帶她來向我示威嗎?還是憑你承若過不會脫下卻有脫下的戒指?」
「寒,對不起!」南宮夜悲傷的說。
可以說這樣的他是我所沒見過的,可是他一次次對我的傷害有是為什麼呢?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想一個人靜靜!」我對他淡淡的說。
「寒,你可以帶上嗎?」他舉起手裡的戒指。
「寒?你沒有發現你早已不叫我老婆了嗎?既然我不是你老婆,那就沒必要了。」我冷冷的說出這句話。
他愣在那,我不理會他,繞過他,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