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機場,我便回到「夜」幫總部。
「大嫂好!」一下車又聽到這句令我不爽的話,我生氣的對他們吼道:「以後誰在叫我大嫂,自己先把舌頭割下來。」
「是,四當家!」唉!恢復正常。
我愉快的來到櫻花廳,一般澈都在那。果然我去到,便看見他躺在沙發上玩手機,我一蹦一跳的走過去:「可愛的弟弟,在玩什麼?」
「有事?」他冷冷的回了我兩個字。
我也冷冷的對他說:「晚上住哪?」
「夜家。」簡單的吐出兩個字,便繼續玩遊戲。
我嘆了口氣:「唉!那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回家?」
「不用了,夜在他家附近買了棟別墅給我們。」
「啊?為什麼要在他家附近?」我不解的問。
「我們以前都住那附近的。」
「那你的意思是,脩也在附近住?」
「恩!那他為什麼還要給我們買別墅,住你以前的家不就好了。」我不解的說。
「不一樣,那是你的,不是我的。」
「為什麼?」我疑惑的問。
「他說沒我這個電燈泡,找你方便點。」澈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我是你姐,你就送羊入虎口?」
「恩!」他不屑的說。
「砰!」的一聲,門被無情的踢開。我一看是夜:「夜,我想和你去個地方。」說完就拉著他離開。
我拉著他朝沙灘走去。那的沙灘是我那幾天住在總部的時候,無意中發現的。
「你拉我來這幹嗎?」他冷冷的看著我說道。
我走到他面前,認真的看著他:「我和他已經講清楚了。」
「呃?」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們的事?」我故意生氣的對他說。
他看見我生氣,緊張的說:「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怕這件事···」
「噗哧!」他還沒說完,我就忍不住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