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笑著的匡文修捂著笑疼了的肚子,指著離他比較近的那個拿著片刀傻看著他的傻鳥,邊笑邊罵著。
「敢嘲笑我們,我看你們這幫東北大傻子是真不要命了,不給你點厲害的嚐嚐你就不知道我們玉龍七俠的厲害。」
聽聲音也就二十出頭的小子晃動著手中的片刀,惱羞成怒的看著匡文修,惡狠狠的罵道。
邊罵邊晃動著片刀對著匡文修就是一刀。
他甚至有些憐憫的微微閉了下眼睛,想象著血花四濺的慘境。
‘噹啷’一聲,手中的刀突然不知道被什麼擋了一下,在他感覺到虎口發麻的瞬間,手中的刀飛了出去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連忙睜開眼,見所有人都驚訝的看著匡文修身邊的那個長的有些妖異的年輕人。
大家驚奇的原因是刀正砍在那年輕人突然就橫出來的手上。
匡文修也有些吃驚,連忙拽過彌天的手來上下檢視:「你怎麼這樣啊,就算你本領高強也不能這麼冒險,再說他砍不到我的,你沒看見我手上的是什麼啊,你不出手他現在身上就多了個窟窿啦。」
邊說邊示意的晃了晃右手中的槍。
彌天不在意的懶洋洋的笑了下,他知道匡文修能躲過這一刀,但是內心有一絲焦慮讓他沒心情和這幾個混蛋糾纏。
越是往上走,內心的焦慮就越是濃重,別人只以為他是帶著大家出來散心了,其實他自己知道不是。
越來越不喜歡全身的能力受限制,這讓他覺得很彆扭,就好象時刻要去提醒自己,有個比自己強大的對手時刻在捏著自己的喉嚨,自己時刻會喪命,只要對方高興,可以毫不費力的輕輕一下就能了結了自己。
原本是試著隱忍,畢竟自己現在能力有限,和凡人鬥是穩操勝券,但是人外有人,天外還有個天呢,人不能把自己怎樣,那人外人卻隨時可以把自己怎樣。
遲遲不動也無非是在忌諱那個狂妄瘋癲的死丫頭。
要靠一個自己厭惡的死丫頭罩著,這讓彌天的心時刻感覺象是被放在火上烤著,丟到油裡炸著,那感覺真的是讓人生不如死。
五色石固然要找到,但是對那女媧遺留下來的神石偷偷覬覦的神魔或仙妖也都很清楚,想得到五色石能力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緣分。
彌天仔細的盤算了好幾天,根據自己的記憶,最後確定離五色石出世還有十來年。
對於五色石,彌天的瞭解並不是很全面,他只知道五色石可以瞬間提升修煉者本身幾倍的道行,能讓得到者擁有不滅不毀的魂魄與金身,自己禁錮著的法術在它強大的能量面前根本就不再是問題。
這也是他當年強行禁錮了自己的法術,得以不被毀掉,而上界是沒有任何一位神能開啟他設立的封印,當初眾神無奈之餘也就放棄了廢掉彌天的萬年道行,把希望也都放在了這五色石上,五色石倒手,十個彌天也不算什麼了。
為了開闢道異度空間來禁錮萬長江等人的魂魄,彌天強行使用了屬於蕭恩的法術,他知道這一定會引起上界的注意的,但是他已經不在乎了,上界那湖水已經沉靜太久,該適當的攪混一下了。
他並不怕上界發現他以覺醒,也不怕他們會不遺餘力的去爭奪五色石以壓制自己,只要有能力,即使上界把自己打個魂飛魄散也無所謂,總好過現在這樣只能苦等著三世輪迴後,即使得回法力也要永遠受制與上界諸神來得痛快。
現在他最想做的,就是去尋找五行珠,五行珠聚齊雖然不能完全解開自己的封印,但也解個七七八八了,最主要的,五行珠可以讓自己擺脫現在的凡體,使自己恢復屬於彌天的本體,更可以讓自己金屬性的本體更加完美堅固,除了蕭恩,沒有人知道這個彌天萬年前偶然間發現的秘密。
當年盤古開天闢地時,天地之間曾由最純淨的靈氣吸取天地日月之精華,孕育出一個不人不獸不仙不妖的精靈,這精靈數萬年間始終飄蕩在天地間,沒有性別,沒有喜惡,清心寡慾卻無比強大,隨著諸神的產生而後有了魔,仙,妖,人和鬼。
慢慢的看著世間不斷演變著的美醜善惡,逐漸的精靈那不染凡塵的心有了變化,知道了什麼是孤獨寂寞,知道了什麼是喜歡和厭惡,也知道了世間存在著的對與錯,黑與白,善與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