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天一出來,下面圍觀的喧鬧人群頓時安靜了下來,大家呆呆的看著陽光下那麼象虛幻的夢境一樣好看的男人。
如此完美得猶如神祗般的男人,是他們完全無法想象的,人們著迷的仔細打量著彌天。這其中也包括王來。
「下面請我們的老闆和歐所長為本娛樂城剪綵!」見彌天突然出來了,原本要剪綵的餘秋海連忙機靈的把手中的剪刀遞給彌天,並帶頭鼓掌。
彌天禮貌的對歐所長笑了笑,剪綵結束後他該例行的講幾句話的,很神準的把目光放在人群中的王來身上,眼睛專注的凝視了他一下,然後微笑的對著邁克說:「我也不會說什麼,和一群弟兄們開了這個娛樂城,本意也就是給大家找個營生乾乾,今後希望大家能來給捧場,謝謝!」簡單了說了兩句,彌天就轉身摟著身後的司徒往裡走,邊走邊對歐所長示意著:「歐所長請,今天一定要玩的開心點。」
歐所長也就三十來歲,他還是第一次看見彌天,見他對自己客氣的說話,他連忙有些結巴的說:「認識兄弟這樣出色的人物是我的榮幸,以後一定經常光顧你的場子,有什麼麻煩儘管去找我,能辦的一定盡力給辦。」
兩句話沒完,就把自己平時拉關係那套溜出嘴來,醒悟後有些尷尬的看了眼彌天,見他依舊笑的高深莫測的樣子,歐所長連忙假裝打量四周,來緩和一下氣氛,這個看似熱情的年輕人讓他有種莫名的壓力,似乎不管自己身份怎麼特殊,也無法和他站在一個平行線上。
很久不曾有過自卑的念頭了,今天在這個明顯要比自己小很多的年輕人面前,自己卻感覺到自卑了,那是一種無法抗拒和擺脫的自卑,就算自己現在是市長省長,也要在這個俊美異常的年輕人面前感覺矮了一頭的感覺。
王來從彌天一出來視線就落到他身上,仔細看著這個氣質特殊的年輕人,和江小北他們完全不同的氣質和神色,那麼的高傲和自信,溜光異彩的眼睛裡蘊藏一種他說不清楚的東西,似乎是野心,似乎是霸氣,又似乎是藐視眾生的一種淡然和超脫。
當彌天的眼睛幾乎是立刻就對上他的視線的那一刻,王來感覺一陣眩暈,他並不明白彌天當時已經施展了攝魂術,雖然彌天並沒有過多的敵意,王來還是渾身冒了層冷汗,心在那一刻都急速的震顫了幾下,在彌天移開目光後,王來感覺自己象突然就虛脫了一樣,費力的擠出人群,扶著路邊的欄杆緩慢的走遠。
他已經弄不清楚自己現在是怎麼想的,不知道自己心理是什麼在翻繳著,只是喃喃的自語著:「這不是夏百,夏百已經死了,我還糾纏著什麼?不如回去吧,回去吧!」最後一句回去吧,象一記重錘敲在他心頭,雙腳不受控制的自動來到路邊攔了輛出租坐進去:「去機場!」幾乎是急切的,他吩咐著司機。
簡單的應酬了一下就回到辦公室的彌天利用神識看著王來走遠,他嘴角露出絲淡笑:「王叔叔,何必這麼好奇呢,好好的回去吧,你是我老爸唯一的知心朋友,不管怎樣我都不會傷害你,讓你回去是為了你好。」
眼中含著一絲淡的讓司徒沒來得及看清楚的懷念,彌天目送著這位曾經那麼親切的叔叔,徹底的離開自己的視線。
不得不說現在的年輕人實在懂得享受,從晚上九點後就陸續的進來大批大批的外地遊客或本地的一些年輕男女。
餘秋海一直在前面忙碌著,原本他還指望匡文修能幫他一下,但是那老兄根本不理這些,自己把自己藏進健身室,和那些武俠狂的兄弟們瘋了似的反覆重複著彌天白天教給他們的一些彌天覺得最簡單,他們卻感覺異常艱難的武功心法。
彌天很清楚他們都是凡人的體質,根本不適合修煉蕭恩或他的法術,他現在能做的就是要他們強身健體,學習一些現代的武術,等他們的身體素質上去了,他再把那本在監獄時得到的修真人的心法傳給他們,要想在江湖上站住腳和保住命,身手最重要。
教他們練武的同時,彌天和司徒卻來到本市的一些比較複雜的休閒場所,彌天站在那只是目光簡單的巡視了一圈,就知道哪個是自己要找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