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天帶著司徒來到事先和小北商量好的城外匯合,一到地點,小北就焦急的等在那裡,見司徒帶著個異常俊美的男人來了,小北焦急的迎上來:「司徒姐,我們老大呢?」
沒看見夏百,小北沒心情多看司徒身邊的男人,他直接的一把抓住司徒的胳膊,滿眼是焦急擔憂。
「我這不是來了嗎,我說了會來就會來,傻小子。」彌天看著眼睛瓦藍的小北,笑罵道。
聽見熟悉的聲音,小北連忙轉頭仔細看司徒身邊雙手插在口袋裡,長的象混血的男人:「老大?不是吧,就算整容也沒這麼快吧?」
看著笑得有些邪氣和以前有三分神似的夏百,小北眼中的焦急換成目瞪口呆,他不由得走向前幾步,伸手在彌天臉上東抓抓西摸摸的,想確定老大是不是帶了小說裡寫的什麼人皮面具的。
「亂摸什麼呢,這就是我的本來樣子,別摸啦,以後和大家見面我再和你們一起說下這個事情,現在還是趕緊走吧,不然警察來了就完蛋了。」彌天拍掉小北的爪子,上了旁邊他事先讓小杯開來的新買的車子。
車是很普通的二手面包車,很不起眼卻也很安全。
他們開著車子來到附近的縣城,三人乘飛機飛往雲南。
小北的身份證自然是真的,司徒的自然全部是假的,她的身份證有四個,每個身份證的面孔都不一樣,是她前幾年託夏天給她辦的。
彌天的則是他隨便在口袋一里掏,竟然就拿出個身份證來,也不管身邊有些驚奇的司徒與小北,牛逼哄哄的也安全過關。
進入雲南一下飛機彌天就聯絡其他人,因為是春節期間,外出旅遊探親的人很多,機場自然也是人流擁擠,彌天帶著司徒和小北邊隨著人流往出走,邊給餘秋海和段明打電話,二人一聽夏百到了,連忙招呼其他人:「走啊,老大來啦,一會就到咱們住的酒店啦,咱們去大堂等老大。」
聽見段明在電話那邊直咋呼,彌天笑著搖搖頭,因力短時間內無法解除被封印的法力,彌天還是決定繼續做以前那個夏百,把從前那些事先放在一邊,他發覺,其實做個凡人,領著一群小流氓過著砍砍殺殺的日子也不錯,這凡間的日子也不是那麼難熬。
三人出了機場,坐著計程車去段明在電話裡告訴他的酒店:「這幫小子真會找地方,咱們如果晚來一天他們就要去什麼蝴蝶泉了,咱們來的正好,現在就過去和他們匯合,明天一起去什蝴蝶泉。」坐在車裡,看著和北方完全不同的景色,彌天對身邊興奮的小北說道。
又看了看另外一旁的司徒,見她意興闌珊,似乎什麼都不是她感興趣的,眼神依舊淡然的看著窗外,看不出任何情緒。
彌天不由得有些無奈,這個性子是要改改的了,小小年紀死氣沉沉的,這樣的司徒,是他不願意看到的。
想著心事,彌天開始專心的欣賞外面的一切,從前的他沒少看過奇美景色,不管是仙境的美幻絕倫還是人間曾經的天然萬物,在當時的他眼中都是不值得多看一眼的乏味景色,那時執著的是追求最高深的法力,征服最強大的對手,想讓天地萬事萬物皆在自己掌握中。
而如今做為凡人,這二十幾世的輪迴,如今回想起來,從最初的不屑慢慢到此刻的順其自然,彌天想,既然還要輪迴三世,那就安心自在的活著,等待是門大學問。
大理古城東臨碧波盪漾的洱海,西倚常年青翠的蒼山,形成了「一水繞蒼山,蒼山抱古城」的城市格局。大理古城是以明朝初年在陽苴咩城的基礎上恢復的,城呈方形,開四門,上建城樓,下有衛城,更有南北三條溪水作為天然屏障,城牆外層是磚砌的;城內由南到北橫貫著五條大街,自西向東縱穿了八條街巷,整個城市呈棋盤式佈局。
南城門,門頭「大理」二字是集郭沫若書法而成。由南城門進城,一條直通北門的復興路,成了繁華的街市,沿街店鋪比肩而設,出售大理石、扎染等民族工藝品及珠寶玉石。街巷間一些老宅,也仍可尋昔日風貌,庭院裡花木扶疏,鳥鳴聲聲,戶外溪渠流水淙淙。「三家一眼井,一戶幾盆花」的景象。古城內東西走向的護國路,被稱為「洋人街」。這裡一家接一家的中西餐館、咖啡館、茶館及工藝品商店,招牌、廣告多用洋文書寫,吸著金髮碧眼的「老外」,在這裡流連忘返,尋找東方古韻,漸成一道別致的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