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夏百送走眾人後每天真的就在女人堆裡混起來了,開始寧剛也是有些不放心的,他甚至找過兩次藉口來夏家看望夏百,每次夏百也都能夠比較正常的招待他,也很讓寧剛放心的是每次他去夏家時,見夏百身邊都有女人,他對夏百做過很詳細的調查,也知道那些女人確實曾是夏百十二個女人中的,這讓寧剛逐漸相信夏百是真的接受他的和解了。
在夏百示意他繼續管理公司,依舊是公司的執行總裁,甚至公司的名字都沒變,還是叫鋼鐵富貴時,寧剛是確信他們之間的恩怨確實過去了,當初夏百這小子肯定是氣他奪了夏天的公司。
「早知道還給他股份一切就ok了,我早給他了,就不會鬧出這些事情了。」寧剛坐在老闆椅上,不僅有些為死去的老媽和弟弟感到冤枉。
下班的時間到了,寧剛回想起去夏家看見夏天這次竟然左擁右抱的同時弄倆娘們,他心理有些火燒火燎的,最近為了夏百,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找個女人放鬆一下了,尤其是身邊還跟著一幫警察,也很不方便。
想到這些,他開啟辦公室的門,對門外走廊的長條椅子上坐著的幾個便衣招呼著:「幾位兄弟,最近你們也夠辛苦的了,我看我這裡也沒什麼事了,你們也不可能一輩子都在我這待著,我請示一下你們的領導後就請你們就回去吧,好不好?」寧剛邊說著,邊掏出手機給劉濤打電話。
和劉濤說了一會,並表示很堅決的希望劉濤撤掉便衣後,劉濤想了想也就同意了。
這幾個警察一走,寧剛感覺空氣裡都充滿了自由的芬芳,很快的給他大腦裡第一次浮出的號碼打了電話,然後猴急的也不管還沒到下班的時間,就直接回他城裡自己的家了。
「老大,那孫子出來了,除了他司機,他身邊沒有別人,我看見那幾個警察比他提前走的。」夏百巧妙的避開警察的眼線,把一直堅決不肯先走的江小北安置在公司對面一家賓館裡,他在面對公司的位置租了一個房間,江小北每天房門都不出的蹲在那裡監視寧剛。
江小北有他的堅持,要他離開要獨自冒險的夏百,他是死活不幹的,在他心理,這世上只有夏百一個親人了,他珍惜這上天賜給他的親情,能為夏百做些事,他覺得自己活的還有點價值。
放下電話,或許是直覺吧,小北覺得今天晚上或許老大就要出手了,這讓他又擔心,有期待。
這恩怨早些了結,老大也好早日擺脫內心的枷鎖,為他父親報仇已經成為了夏百的夢魘,小北知道,只要寧家人不死絕,夏百就不會開心,也不會做任何其他的事。
夏百一接到小北的電話,就連忙給提前溜出警察監視,這幾天一直在寧剛家附近隱匿著的司徒打電話:「司徒,寧剛離開公司了,依照他的性格,他多半是要找個女人釋放一下,這小子對什麼酒吧賓館都不感興趣,他最可能去的地方就是他自己的家,你只要發現他就趕緊告訴我,我有預感,今天一切就都會有個結果。」夏百有些期待的對司徒說道。
司徒放下電話沒幾分鐘就看見了寧剛的車,寧剛下車後吩咐司機把車開走,然後神情似乎很亢奮的打著電話,邊說著電話,邊走進他家所在的單元門。
司徒不僅暗自佩服夏百的洞察力,沒幾次的照面,就能這麼掌握寧剛的脾氣,不得不說他很厲害。
隨後她又觀察了一會,發現只有寧剛自己回來了,並沒有其他的人進入寧剛家所在的單元。
這讓司徒多少是有些疑惑的,在她的感覺裡,警察應該不會這麼粗心,這麼容易放鬆警惕,畢竟距離寧家慘案發生也不過才六天。
「夏百,他回家了,只有他自己,只是這讓我很奇怪,按理說警察沒這麼容易糊弄啊,我覺得咱們還是在等一段時間,等所有人都放鬆了警惕你在行動。」司徒在電話裡關心的勸道。
「不等了,太久的話,我沒那耐性,其實就算警察全圍著他,我想殺他也不是殺不了,就今天了,不管怎樣我都不喜歡這麼蜷縮著做人,再說夜長夢多,這裡不出岔子,時間一長了,其他地方照樣會出岔子的,這世界上根本就沒有天衣無縫的事,你在那兒看著,我估計他進去就不會再出來了,等我收拾好一切晚上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