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在門後,司徒側耳傾聽著,職業的敏感讓她馬上感覺到逐漸逼近的殺氣。?若看小說網
極其輕微的,別人根本無法分辨的腳步聲逐漸胡接近二樓,二樓共四個房間,自己藏身的很不巧正對著樓梯口,也正對著窗外的大門。也就是說,顯然經驗老道的對方,會第一個檢查自己藏身的這間房。
以不變應萬變,司徒放棄出去的打算,輕靈的身子如漂浮的羽毛,沒有發出任何聲響,甚至誇張的即使你在她身邊,即使你身經百戰,即使你聽覺異常敏銳都感覺不到她閃電般的移動所帶來的氣流變幻。
她的臥房很簡單,一張和這小巧卻不失豪華的別墅根本不相符合的單人鐵床,上面是一套最簡單的被褥,簡單的猶如樸素的大學生的鋪蓋,除此之外,就是距離房門三米處,靠在牆角的精緻黑色一人多高的立體保險櫃,看著不小,其實裡面只有幾十盒子彈和幾百柄飛刀。
而此刻她身上只攜帶了兩盒子彈,也就是七十顆子彈和三十柄飛刀,這是她準備對付下面這幾個人的。
通過這兩天的觀察,她覺得這些已經足夠對付他們了,這也是個限制,如果這些還撂不倒他們,那自己也就夠戧了,因為空間和時間都告訴她,七十顆子彈,是個極限了。
此處距離附近的派出所不是很遠,大約兩裡地,汽車開到這裡,一兩分鐘,最近的居民,離這個別墅百米左右,一旦槍聲一響,前後加起來,不會超過十分鐘,大約六七分鐘,如果無法擺脫或徹底幹掉他們,那證明自己會被他們幹掉,不管誰幹掉誰,都是六七分鐘的時間。
她所看見的,對方一共是五個人,比白天多了一個,閃身到保險櫃旁,雙眼聚精會神的看著房門。
亞麻總覺得今天晚上自己格外的不安,這感覺很熟悉,只有面對最強勁的對手時,他才會有這種感覺,本來他是白天才到的,這次任務是不該有他的,但是職業殺手的出身實在很雷人。
一到s市,禿鷹的戰友接他回到寧剛的辦公室,寧剛就對這個渾身散發出冰冷煞氣的男人大感興趣,甚至超過了當初對禿鷹的熱情,禿鷹只是特種兵出身,雖然也經歷無數的生死戰鬥,但是和殺手出身,而且是目前國內很出名的殺手亞麻比,那氣場明顯弱多了。
寧剛不懂他們,但是卻能敏銳的感覺出這個男人那與眾不同的氣息,如果說禿鷹和他的那七個戰友所體現的是彪焊勇猛,那麼這個男人,這個眼神都似凝固了的男人所散發出的,絕對就是死亡的氣息。
寧剛覺得自己這次遇到寶了。
禿鷹不傻,他看出了寧剛看亞麻時那幾乎是狂熱的眼神,跟了他這麼長時間,即使面對最火爆性感的女人,寧剛也沒這麼掩飾不住的亢奮過。
禿鷹頓時感覺到了危機,威脅到自己的利益的危機。
所以在寧剛突然改變計劃,讓原本四個人的隊伍突然增加了一個亞麻時,禿鷹心理是有些彆扭和不是心思了。
一齣寧剛的辦公室,他就有意無意的顯示著他的特殊和他的權利。
原本是他從後面進去偷襲那女人,但是他突然改變主意了,用亞麻。
如果那女人是個角色,那亞麻就是他打出去的炮灰,如果那女人不是,其實這幾乎是不可能的,和罪犯接觸過無數次的禿鷹再跟蹤時,只見一面,還是遠距離的就感覺到那女人整個就象是根芒刺,不不不,更象是利刃,鋒利無比的利刃。
他曾把自己的判斷彙報給寧剛,寧剛也相信他的判斷:「如果你判斷不假,那麼說明,她是害死我父親的兇手,或許還有其他人參與,但是她絕對是直接指揮者,我只是奇怪她的身份,既然讓她住在自己的別墅裡,那麼證明她和夏天之間關係非淺,夏天是純粹的商人,按理不該接觸太複雜的人,不管怎樣我要你們抓住她,儘量活捉,我要挖出她背後的一切,如果實在不行就幹掉她吧,你們五個都擺不平的,就證明她是個大禍害,不能留活的了。」最後一句,寧剛是對其他人走後,唯一留在辦公室的禿鷹說的。
亞麻和獵狗一來到二樓,就分開行動,獵狗去裡面的兩個房間,而亞麻則悄悄的靠近司徒所在的房間,幾乎是立刻的,亞麻一上二樓,就感到對方就在這個房間。
一靠近房門,亞麻就後悔了,幾乎是立刻的,經過最嚴厲訓練而且天生異與常人的敏感,讓他在靠近房門的一瞬間渾身就一哆嗦,他太熟悉這氣息了,這隻有他們這些曾經過嚴格訓練的殺手才擁有的異與常人的超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