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這小子很恐怖

匡文修就象突然的,在他沒有絲毫精神準備的情況下,在眾人的面前被人突然剝的全身裸,那絲尷尬,那絲窘迫,做為一個男人的那僅有的自尊,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眾人狠狠踐踏。{";本書首發站";}《biqime《文網》

這份羞辱和自卑讓他徹底的惱羞成怒了,象靈巧的猴子一樣跳起來衝到門口,撲到一直看著他猶如看著一駝大便似的,無比不屑的夏百身上。

「讓你胡說八道,看我不掐死你,別人怕你我可不怕你,你個小逼崽子,我讓你胡說,讓你裝犢子。」邊使勁的,猶如得了失心瘋似的自言自語,邊狠狠的用力卡住夏百的脖子。

夏百動都不動,還是冷冷的鄙視的斜視著因為激動而臉色異常蒼白的匡文修。

臉憋的幾乎是紫紅色的夏百,在匡文修被他逼視得逐漸軟化退縮到迴避的瞬間飛快的出手了,一把攥住匡文修卡在他脖子上已經逐漸松力的手腕,一個擰轉,匡文修一陣巨痛下,向後彎著腰,順著夏百用力的方向彎著身子,試圖減輕那無法忍受的痛楚。

「疼嗎?」看著緊咬著牙,卻還是輕聲哼哼著,已經冒冷汗依舊騎在自己身上的匡文修,夏百冷冷的問。

眼神漂移著,最後還是被手腕處幾乎斷裂般的疼痛弄得實在無法忍受的匡文修,在夏百冰冷到沒有絲毫溫度的注視下,狼狽的點了點頭。

「告訴我,疼嗎?」夏百再次狠瞪著雙眼,看著狼狽萬分的匡文修,大聲的問道。

匡文修再也顧不得什麼自尊和所謂的面子了,大口吸著氣:「疼,疼!」邊喊著,眼角邊無法控制的流下了淚水。

此刻的妥協,讓他感受的不是屈辱,是慚愧。

他知道夏百的意思,他知道夏百想告訴他什麼,無數人無法說通的,他此刻卻突然間就幡然醒悟。

「痛就說出來,不就是痛嗎,又死不了人,痛了要知道為什麼痛,什麼給你帶來的痛,要懂得去忍受痛,去解除痛,最後征服這份痛,這就是男人,不逃避,去面對,有什麼大不了的,人生誰沒痛過,痛過了就該懂得怎樣讓自己以後的歲月裡不在有類似的痛。」

生平第一次,夏百說了一翻很是富有哲理的話。

也是生平第一次,他對自己以外的人,投入了一絲真誠。

這個自甘墮落的男人,內心還是有一種擔當和正直的,就象當初站出來證明阿彪等人對夏百所做的,說明他內心正直善良的一面並沒有完全泯滅,不然完全可以和其他人一樣的作壁上觀。

已經被鬆開的匡文修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床上,緩緩的,雙眼流下了痛苦的淚。

「好了,別哭的跟個娘們似的,你這算多大點事啊,只要想開了看開了,一切都還可以重新開始。總好過有些人知道錯時,卻已經無法回頭了。」

夏百感慨的拍了拍匡文修的肩膀,也在他身邊坐下,陷入自己的回憶中。

那眼中的痛苦和失落讓看著他的匡文修心一動:「這個看似對什麼都不在意的冷漠傢伙,原來心中的痛苦比我還深還重。」看著夏百眼中那濃的似乎永遠化不開的痛楚,匡文修第一次覺得其實自己也沒什麼可痛苦的了。

男人間的友誼是很奇怪的,在奇怪的場合,一個不經意的動作,一個彼此相知的眼神碰撞,一句簡單卻真誠的話就能讓兩個男人之間萌生一種深厚的友誼,未必深厚到生死與共,卻也絕對能彼此肝膽相照。

夏百怔忪了一會,突然想起褲襠裡的冊子,連忙解開腰帶手伸進褲襠。

「兄弟,別這樣,我知道哥哥長的不錯,但是哥哥實在不好這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