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殺機

看著匆忙走出去的夏天,寧剛起身來到樓上,走進父親的房間,看著才短短兩三天就明顯衰老憔悴很多的母親,安慰的輕擁著哭泣中的母親:「媽,一切有我,你就放心吧,別難過了,注意自己的身體,省得我為您擔心。」

「為什麼要理夏天,他兒子打傷你弟弟,如果不是因為傷心你弟弟的遭遇,你爸也許就不會出這意外,咱們家鬧到現在這樣,死的死,傷的傷,都是他那混蛋挨千刀的兒子害的,你不為你弟弟報仇也就算了,還客氣的招待他,你是不是想氣死我啊。」

聲音哽咽的寧夫人用手帕擦著和兩個兒子異常神似的小眼睛,滿心埋怨的捶打了一下兒子寧剛寬厚的胸脯。

沒有解釋什麼,寧剛只是摟著傷心的母親,安慰的輕拍著她的後背。

過了一會,他來到父親的書房,關緊房門後,他拿出手機,不停的翻動的電話簿,找了半天,終於找到他要找的號碼。

看著那串號碼,寧剛陰森的獰笑著,咬牙切齒的自言自語道:「夏天,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你那兔崽子兒子不但弄不出來,老子還要弄死他,這之前,老子先打發了你,到下面去陪我爸,你的一切我都要替小鐵和我爸弄過來,跟我們姓寧的玩狠的,看誰比誰更狠,不給我爸和小鐵報仇,我就不配做個頂天立地的男人。」

按照約定的時間會合後,整整一個下午,寧剛和夏天就辦理好了一切過戶手續,站在位處市中心的律師樓下,對陪他們做完公證的律師揮手告別後,夏天對站在自己車門前的寧剛說道:「大侄子,現在一切都辦好了,你是不是也該遵守承諾,撤消訴訟了?」

「這個是自然的,夏叔叔爽快,我也不是不守信的人,再說了,夏叔叔樹大根深,我可沒膽子毀約,我不怕別的還怕我弟弟沒命享受這一切呢。」

嘲諷的笑著,眼神莫測的看了一眼努力保持鎮定的夏天,寧剛繼續說道:「現在馬上也到下班時間了,今天看來是來不及了,這樣吧,明天一早我就撤訴訟,夏叔叔就放心吧。」

夏天想想也對,他也料想寧剛沒那個膽子敢毀約。

另外,寧剛在律師那也做了一份書面保證,想到這兒,夏天忙笑著:「大侄子說笑了,我不擔心,我相信大侄子,那咱們明天見。」

揮了一下手,寧剛鑽進車子裡:「明天見?恐怕你見不到明天了。」

傍晚的時候,在大家為即將來臨的春節期盼不已時,s市發生了繼餐飲名人寧富貴意外身死後的另外一件爆炸性的新聞——整個h省都聞名的礦產大亨夏天,醉酒街頭,和別人發生口角後,被對方毆打致死。

這則新聞象一碗水,丟到滾開滿滿的油鍋裡,整個s市都炸開了。

「這一段時間怎麼了,也太邪門了,先是夏天的兒子打傷寧富貴的兒子,緊接著寧富貴又莫名其妙的翻車燒死了,現在兒子還在看守所裡的夏天,竟然會喝醉酒和別人打架,還被活活打死,太邪門了,大過年的是不是鬼界上來收人了?」

「別胡說八道了,收人也不能專門挑這兩個人收啊,不定是怎麼回事呢,有錢人的事,咱們小老百姓可弄不明白,還是管好自己的嘴,別沒事惹事,他倆死了還都有兒子在呢,咱們就好好的往下看吧,現在是法制社會,這些事有公安局管,咱們就自己活好了得了……」

不管哪裡,人們都紛紛的談論著這幾起事件。

不算太大的s市,人們異常興奮和期盼的關注著,並迎來了期盼以久的春節。

看守所裡的夏百,被通知了他老爹的死訊後,整個人就徹底的呆掉了,整個人象突然就失去了意識一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別人從他木頭人一樣沒有表情的臉上,看不出他是悲傷還是其他什麼。整天象傻子似的呆坐在監舍的床上,不吃也不動,晚上甚至也不知道該躺下睡覺,三天後,獄方實在沒有辦法,強行的給他注射了鎮定劑,在他終於睡下後,看著醫生給夏百做靜脈注射葡萄糖,來補充他大量流失的體力,監獄長有些發愁:「這樣也不是辦法啊,你們去找找他的親戚或朋友吧,來開導開導他,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啊。」

對身後的一位年輕的輔導幹事說道。

「昨天已經找一天了,夏天從小是個孤兒,根本沒什麼親人,這夏百也是怪人一個,這麼大了沒一個要好的朋友,至於他其他那十一個女朋友,知道他出事了,他爸爸也出意外了,就都跑的比兔子還快,都不肯來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