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寧剛其人

一個小時後,清醒過來的寧剛坐在了床邊,看著對面一直注視著他,眼裡滿是探究的付長鷹,費力的平息了一下心中的傷悲,現在還不是傷心的時候。

逐漸冷靜下來的寧剛疑惑看著付長鷹:「我父親怎麼會出車禍呢,那條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他起碼得來回走三百六十趟,而且司機也是技術相當好的,就算是翻車,那溝我也知道,根本不算太深,怎麼會弄得這樣?」他條理分明的分析後,詢問著付長鷹。

嘴上在說著,他大腦也在不停的轉動,不是敏感,雖然只是幾個照面,但是他還是感覺出,面前的這個姓付的,絕對對他有絲難察覺的敵意,或者說是憎恨,他不動聲色的思索著,實在想不出他什麼時候有得罪過巡警隊長這麼個在他眼中小的不能再小的人物。

付長鷹看著面前這個男人,除了高大結實,老子有錢之外,不管是那和寧鐵一樣的老鼠眼還是好色風流不著調的德行,都實在讓人倒足了胃口,真不知道當初只差十一天就和自己結婚的未婚妻看上這小子什麼。

看上什麼,當然是錢了,付長鷹心理有些苦澀的自我提問又自我回答著,除了肯對女人大把大把甩錢,眼前這個傢伙實在沒有什麼吸引人的地方。

事過境遷,四年過去了,那愛慕虛榮的女人最終也嚐到了苦果,只新鮮了一個月,就被其他新的獵物吸引去了寧剛的目光,最後這女人被寧剛無情的冷處理了,談不上恨,也談不上同情,更談不上原諒。

付長鷹一直理智的做著旁觀,職業的關係,讓他遇事少了分衝動,多了分冷靜和睿智。

面對著寧剛,付長鷹心理雖然還是難免有幾分憎惡,但是還是公式公辦的回答著:「我現在也在調查著,現在有些事要你配合,我們需要徵得你的同意,事情的本身有些古怪,所以我們想對你父親進行解剖,這樣能對案件有些幫助。」

寧剛想了一下,想弄清楚事情真相,就不能考慮太多:「好,我同意,我會配合你們,我唯一的要求,就是希望你們能別讓我失望,給我個真相。」他有些質疑甚至是輕視的看著面前這個有著明顯敵意的付長鷹。

付長鷹被他眼神中不掩飾的輕視弄的一陣火冒:「這個不是你要擔心的,哪怕是個要飯的出了事故,我們也會盡快的還他一個真相,如果沒什麼事,你可以走了,手機要保證開機,方便我們隨時的聯絡你。」付長鷹聲音冷淡的說完,然後站起來就走了出去。

「裝什麼,除了那些有眼無珠的貪圖虛榮的女人買你的帳,別人誰慣著你,你爹比你還牛呢,還不是沒個好下場。」付長鷹心中憤恨的罵道。

事情過去這麼久,但是他還是忘不了那女人告訴他,她愛上了寧剛,這輩子都無法再和他在一起時的決然的眼神,儘管被事後那女人也曾哭著哀求他的原諒,但是他是個男人,除了愛情,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更重要的是尊嚴。更何況他一直覺得,所謂的愛情就是一種感情上的等價交換,當自己付出的換不回該得的,他會盡快收回自己所付出的,把自己的傷害減低到最輕的程度。

也許他可以原諒一個愛慕虛榮,輕易就背棄他們彼此諾言的浮華女子,但是卻絕對不會再接受她了。

寧剛一直都不知道他的存在,因為寧剛只是遊戲,他從來沒興趣去了解他看上的女人有沒有男友或丈夫,他除了給錢,連一絲的關心和好奇都不會給對方,從認識到分手,他根本就不知道其中還有這些曲折。

付長鷹其實知道,他不該恨寧剛,因為根本的原因不在他,但是他就是無法漠視寧剛這樣仗著自己有個有錢的老子,就行事囂張放縱的混蛋,與其說他恨寧剛,不如說他是在恨以寧剛的這種形式,存在與當今社會的一些荒誕之徒。

寧剛沒有回家,而是直接給父親的副理打了電話,然後在他的陪伴下,來到醫院,看望重傷的弟弟。

看見弟弟的一瞬間,他幾乎不敢相信,全身包裹在厚重的紗布和石膏中的那個人,就是平時活蹦亂跳,沒一刻安寧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