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司徒若

沒有開夏天給她買的小跑車,而是打了出租,來到一個大型的停車廠,四處看了看,一眼看見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走下一輛奧迪,待那男人走遠後,她來到車旁,手腳利落嫻熟的開啟車門,片刻後熟練的開車離開了停車廠,她記得寧富貴的富貴集團在中山路,阿若來到位於中山路的富貴集團附近,隔著車窗,拿出高倍望遠鏡觀察著集團附近。

整整一天,晚上六點十分,司徒若邊喝著礦泉水,邊盯著集團大廈樓下的大門口,四點多一點,寧富貴回到集團,從進去後就沒有出來,她決定等他出來後,在後面尾隨著跟蹤他找機會下手。

將近九個小時,她只喝了小半瓶水,其他的什麼也沒動過,更沒有走下車一步,幾乎是本能的,她減少任何出差錯的機會,象只最有耐心的猛虎,侯在一旁窺探她的獵物,在沒有十足的把握前,她不會輕舉妄動。

六點三十一分,寧富貴在兩個類似保鏢的陪同下走出大廈,幾乎是諷刺的一笑,一個搞餐飲的,弄得象黑社會似的,還整幾個保鏢在身邊,這老傢伙還真能整景,似乎很喜歡這種類似黑社會的感覺呢。

五十八歲的寧富貴長的和他兒子剛好相反,寧富貴十分高大,足有一米九十左右,明顯營養過剩的臃腫身材,使他象只笨拙的大黑熊。

黑著張大胖臉的寧富貴邊走邊打著電話:「操,他想和解也行,老子也不貪心,要他全部家當的百分之九十,你告訴他,只要他同意,老子就放過他兒子,鐵子現在還在醫院躺著,以後都得這麼不死不活的,老子現在殺他們父子倆的心都有,還敢要求和解,呸,不只死活的傻逼。」邊憤恨的說著,邊狠狠的吐了口唾沫。焦黃粘稠的濃痰正好噴到前面給他開車門的保鏢褲腿上,寧富貴心安理得的看也不看一眼,一低頭,鑽進開啟門的車裡。

剛坐好,電話又響了,他看了下號碼,馬上氣呼呼的接起電話,也不等對方說話,他就一頓破口大罵:「你個畜生,又死到哪去了,電話也打不通,是不是沒錢了才想起來給我打電話,現在你快給我死回來,你弟弟出事了,你這個當哥哥也該懂點事了,再不回來,小心老子登報和你斷絕父子關係。」一頓大罵後,也根本不等對方說話,就掛了電話,坐在那依舊氣哼哼的嘟囔:「我怎麼生這麼兩個敗家子啊!」

司徒若拉開距離跟在寧富貴的大悍馬後面,車上三人,開車的是被吐了黃痰的保鏢,副駕駛上坐著另外一個保鏢,而寧富貴坐在車後面,其實司徒若可以很輕鬆的幹掉三個人,但是她不想太早下手,她知道這個時候,意外死亡和被謀殺死亡對於夏天區別很大的。

差三分鐘七點的時候,車子在醫院的停車場停下,司徒若知道,寧富貴這是去醫院看他兒子,坐在車上,拿著望遠鏡四處仔細的看著。

此時天已經完全黑了,冬天的北方,本來天就黑的早,這幾天的天氣又特別冷,醫院外面基本沒什麼人,那兩個保鏢自然也跟著進醫院裡面去了。

等了大約十分鐘左右,司徒若判斷寧富貴絕對不會太快下來,就鬼魅似的閃身來到大焊馬旁,裝做不經意的轉了頭,再一次的確定此時四周沒人後,她利落快速的不管髒不髒的鑽到車子底下忙碌了幾下,然後起身四處又看了一眼,確定安全後她回到自己車裡,拿起一旁的水,又喝了一小口,潤了潤喉。

按照她的估計,這個時候,寧富貴必定是沒有什麼多餘的心情尋歡作樂的,已經七點多了,他也不會有什麼工作上的應酬,在s市的五年間,她知道,這個地方的人,基本應酬都是從下班後就開始,也就是晚上五點以後,而正常的情況下,七點以後,就該是個人的尋歡作樂時段,而快六十的寧富貴,在兒子重傷後,沒有閒心七點多還出去玩樂。

沒有特意的留意過,但是寧富貴這個本市數一數二的人物,他的一切情況通過電視新聞什麼的,她多少也知道一些,雖然只是一些,但是對於北方這個不存在太複雜的黑社會的地方,想幹點什麼,已經足夠了。

快九點的時候,寧富貴出來了,沒有出司徒的預料,寧富貴的車子漸漸的駛出市區,朝距離市區三公里的,坐落在高速公路旁的一座半大不高的小山坡上的一處高檔別墅區駛去,而這段高速公路比較蜿蜒崎嶇,公路旁的山坡雖然不太大,但是想製造一起意外,這也是唯一比較合適的地方了。

司徒若遠遠的跟著寧富貴的焊馬,這老小子也活該要出事,快六十的人了還跟流行的玩飆車,大焊馬開的飛速。

當然,這也是司徒瞭解到的,因為她曾看過一個寧富貴的專題採訪,當時寧富貴咧著滿嘴囂張的大金牙,比較誇張的說,他最大的愛好是開快車和打麻將,事業的成功是屬於運氣好。

當時司徒還嘲笑他實在沒什麼素質,現在卻覺得他的愛好簡直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