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可把方菲給嗆住,她餘韻未褪的小臉上,那兩團酡紅更深了,羞憤地瞪著他……真難以相信自己剛才又被他xxoo了,他真的是她的剋星,一遇上他就成漿糊……
「送我去內衣店,我要買底褲穿……翩翩和蘇裴還等著我呢。」方菲是在不敢就這樣下車,她裙子裡面是空的啊,萬一走光的話……
「又是蘇裴,你敢再提他我就再震一回……我……」殷蔚天說到這裡突然卡住,半眯著眸,菸頭快燒到手指頭了也沒注意……
「你剛剛說什麼?他和翩翩一起?不是和你單獨約會?」口氣一如既往的霸道。
方菲圓圓的瞳眸使勁瞪著他,不禁瞪,還帶著那麼點鄙視的味兒,哼哼說:「誰告訴你我是和蘇裴約會了?我們是正常的朋友關係,你不要胡說,他帶我師妹翩翩出來玩兒,順便叫我一起吃飯,只有你這種思想不乾淨的人才會想歪!」
方菲說完不禁怔住,她幹嘛要跟他解釋這些啊,哼!
「嘶……」殷蔚天微微皺眉,手指被菸頭燙到……
掐熄了菸頭,殷蔚天一言不發地啟動引擎。他沒發現自己在聽見方菲說的話之後,煩躁的心情就像是大熱天裡喝了一杯冰茶那麼舒爽。
原來她和蘇裴沒什麼……呵呵……
某男心裡一陣賊笑,絕世無雙的俊臉上勾處以抹若有若無的淺笑,雖然不仔細看是不看出來的,但是比起先前那隻狂暴的獅子,已經是天差地別了。
方菲在內衣店門口下了車,聞著車裡那股熟悉的歡愛後的味道,她還是又以此臉紅了,但更多的是滿滿的心酸……怎麼明明她才是他的老婆,而她竟覺得好像是在跟他偷情一樣。她很討厭這種感覺,她不會允許自己的愛情這麼苟延殘喘下去。
無論怎麼做都是會痛到極致,會生不如死,還不如選擇假裝瀟灑,做先退場的那一個……
方菲的手扶在車門上,沒有回頭,只是很輕地說:「如果你已經決定和她在一起,如果你愛她,就把離婚協準備好,隨時給我,我隨時都可以簽字……我什麼都可以不要,房子,你的財產,那些原本就是屬於你的……祝願你們幸福……希望她可以很愛很愛你,把我未曾盡到得那一份一併愛了吧……」方菲顫抖著說完這些,逃也似地跑了……qtds。
殷蔚天望著她的背影,拳頭幾乎都捏碎了……她時想離婚後得到自由嗎?以為那樣就可以擺脫他了?只可惜,她越想離,他偏不如她所願。他不想去深究自己的真正的想法,他冷眸裡發出嗜血的光……女人,我還沒玩夠。
真的只是限於報復嗎?如果是,為什麼要在以為她與蘇裴單獨約會時怒火中燒?他以為經過這一年,他已經修煉到家了,再不會為誰傷心傷神,可是,這個可惡的女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爺特地派來折磨他的,她就是能準確無誤地影響到他,從前是,現在也是!
殷蔚天不屑地勾唇,他怎麼會這樣輕易饒了她,貓捉老鼠的遊戲挺好玩的……人的思維是矛盾綜合體加跳躍式。他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方菲和翩翩,蘇裴一起吃午飯,如果這事換做在以前,他和方菲還如膠似漆的時候,他鐵定是要一起去的……
想到這兒就沒心思吃飯,匆匆回到公司,一進辦公室就撥通了某人的電話……
「阿冬,查一下方菲的師傅夏筠的資料,儘快。」簡短利落,他一說完,阿冬立刻開始做事去了。
阿冬在殷蔚天消失的這一年裡,從沒停止過尋找他的蹤跡,現在昔日的boss又回來,阿冬心裡踏實多了,他很慶幸,少爺沒有忘記他,沒有拋棄他,原本阿冬以為殷蔚天現在的身份一定不需要他了,能夠再為他效力,阿冬差點沒感動得嚎啕大哭……
殷蔚天在看手上的檔案,渾然沒覺得辦公室裡少了個人,文茵沒在。
阿冬的辦事效率一向是值得驕傲的,很快就向殷蔚天覆命來了。恰好在這時候文茵也跟進來。她很識趣,乖巧地,聲音柔柔地問殷蔚天是否需要她迴避。
「不用。阿冬,你說吧。」殷蔚天眉宇間流露出一片清冽,他辦正事時不自覺散發出來的沉穩和儒雅,每每都能讓人著迷。文茵坐在沙發上,優雅地喝著茶,垂下長長的睫毛……將她眸中的痴迷掩去,最重要的是一絲不為人知的精光……
阿冬像軍人般站得筆直,有條不紊地彙報著他查到得資料。
關於夏筠,遠不止殷蔚天想象的那麼簡單,她的故事太豐富多彩了,就連殷蔚天見多識廣都不禁暗暗心驚,這個女人……曾是如此光芒萬丈,她真的會願意將紫葉球的培植方法告訴他嗎?
殷蔚天一邊聽阿冬說,一邊蹙起好看的眉頭,手指間的簽字筆在不停轉動飛舞,預示著他的腦子也在飛速運轉。……坐在沙發上的女人半點聲音都不發出,安靜得像透明的,實際上,她也聽得很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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