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善良的小白兔遇到貪婪的大灰狼,結果就是被吃得慘兮兮。
浴室裡,急促的喘氣聲和男人的低吼混雜在一起,不難想象出那是怎麼旖旎的風光。
方菲象只剝了殼的雞蛋,誘得他忍不住想要整個吞下腹中。其實也不全是趁機肆意的索取,殷蔚天說的這個減少疼痛的方法多少還是有點效果的,方菲現在雖然不敢亂動,怕牽動傷口,但是身體的感覺騙不了人。好奇怪,居然不是和昨晚那樣的疼。有種陌生又熟悉的波浪在體內翻湧,她居然也在渴望著他。
殷蔚天很小心翼翼,不敢太狂野,只是這樣卻是夠折磨人了,隱忍著想要盡情馳騁的念頭,儘量地溫柔。
「放鬆……好好感受我,一會兒你就會忘記你背上的傷……」殷蔚天低沉沙啞的聲音裡透著壓抑的情/欲,羞得方菲面紅耳赤,她顫抖著閉上眼,刻意不去看他的某處,她明白自己有心理障礙,不看就能不那麼緊張。
殷蔚天「噢……真是個妖精!」
也難怪他如此喟嘆了,身下水嫩的小人兒即使表現很木訥,也沒有風騷地迎合他,但是他能感受到的美好依舊是不減。有種人天生媚骨,就是這個意思吧。
方菲象被拋在風口浪尖,控制不住身體裡奇異的感受,他今天好溫柔,讓她的人她的心都連帶著在沉淪……
本能的反應戰勝了傷痛,方菲果然在殷蔚天的帶動下漸漸動情了,致命般的歡愉席捲而來,她暫時忘記了背上的傷,沉浸在這醉人的美好……
原來男女之間那種事,真的是有蝕骨侵魂的滋味……
殷蔚天小麥色的肌膚泛著誘人的光澤,渾身上下都充滿了男性的力與美,方菲禁不住偷瞄一下他結實的胸膛,只覺得燥熱的感覺更強了……
「你也是妖精……男妖精……」
「……」
「你是在讚美我嗎?老婆?」殷蔚天每每在這種時候就會笑得勾魂攝魄,邪肆中帶著魅惑,確實真是男妖精啊!
「啊……你……」方菲突然抓緊了他,一陣顫慄,腦子一片空白……
方菲再也沒一點力氣了,癱軟著身子承受他的給予,而他也被她的動情所感染,暢快淋漓地到達極致……
方菲還沉醉在剛才那種直衝上雲霄的感覺……好奇妙,為什麼會那樣呢,無法用言語表達,只是在那幾秒的時間,全身血液都在衝向頭頂……
她當然不知道那是做為一個女人最幸福的時刻,不過嘛,有了殷蔚天這隻大灰狼的存在,她慢慢就會懂的……
殷蔚天迷戀上與方菲歡愛的感覺,他認為他沒戴tt直接享用她,是很明智的選擇……
方菲受傷的事,在她的要求下,殷蔚天向家裡隱瞞了,她的乖巧懂事和那份淡然,再一次讓他刮目相看。
如果是其他的女人,恐怕是會藉此機會來吸引別人的注意和關心,尤其是象殷家這樣的豪門大戶,方菲又是新進門的少奶奶,她的健康和安全當然是許多人關注的,而她卻好象根本不知道,如果她受傷的訊息傳出去,她將得到多少關愛。
殷蔚天常常望著方菲的睡顏出神,越是與她相處,越是會發現她與眾不同的地方,有些難能可貴的品質,連他都忍不住暗暗驚歎,其實說實話,除去她的第一次不是給他的,這個老婆,還算能入得他的眼。
不過這小東西,膽子真是大,敢逃跑。看來他的威性展示得還不夠。
第二天方菲醒來的時候,聞到一陣米飯的香味,床頭有一碗魚片粥,是專門為她熬的。
哇,看起來好好吃!
方菲的肚子被勾/引得呱呱直叫,趕緊下床洗涮。方菲的傷口已經沒有昨天那麼痛了,唐子言用的什麼藥粉果然是高階貨色,如果只用普通的藥,方菲這段日子就難熬了。
可即便是如此,她對於這次事件還是有感觸的,她能僥倖只受皮肉傷而沒有被砍殘砍死,真可謂是命硬,想想也後怕,這條小命幸好是沒交代在昨晚。
人生在世,旦夕禍福,誰都難以預料,許多事情說來就來了,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握好每一天。
嗯,沒錯,我應該要享受大好青春,享受生活,不能就此消沉下去,雖然殷蔚天有了姐姐……可是,天還是天,沒塌下來,她不能活在姐姐和殷蔚天的陰影裡,她要活出自己。
如果暫時不能離開殷家,等她傷好了之後,她要出去工作,不想當米蟲,什麼都依賴殷家,那她不成了花瓶少奶奶,成廢人一個了。
在妙清觀十年,美女師傅教的那些東西,讓方菲受益匪淺,她也想嘗試一下,到底能找到一份什麼樣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