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沒別的愛好,就是好色的白微,一看見漂亮女人就邁不開步,此時面對武慧的絕佳姿色更是大起色心,下定決心不弄到手勢不罷休。
美色當前,白微本相全露,聽到武慧的聲音,白微回過神來,滿臉色相聲音尖細的道:「美女,不知道你哥哥是誰吧,告訴你,我是白公子。」
武慧又不出來混黑道,哪知道什麼白公子黑公子,立時撇撇嘴:「沒聽說過。」
白微毫
不在意:「哈,現在不是知道了嗎,實話告訴你,哥哥看上你了,來吧,讓哥哥好好疼疼你。」
說著白微伸手就去拉武慧的小手,武慧哪裡肯讓他碰到,反手從桌上抓起一個啤酒瓶,揚起下砸;「啪」
啤酒瓶應聲而碎,隨著聲音,武慧惱恨眼前男人的無禮,下手毫不留情,手持半個瓶子側劃;「哧」
白微右臂袖子從小臂處一直劃到底,隨著衣服被劃破,小臂也被劃出一條血口子,瞬間鮮血染紅了白微雪白的衣服。
絲毫沒有防備,白微哪想到眼前看似柔柔弱弱的嬌女子,身手會如此矯健,手段會如此潑辣,看著滿是鮮血的小臂,白微怒了,再無憐香惜玉之心,手掌成刀,直劈武慧頸部。
李真哪肯讓別人在自己眼前撒野,更不會讓武慧在自己面前受半點傷害,白微出手,這時,李真也出手了,單臂一揚,看似輕鬆,但確將白公子的如刀手掌牢牢抓握在手心,白微運起八分力氣往回掙了掙,沒掙脫,又加了兩分力氣,還是沒掙脫,十二分力氣全用上了,還是沒有掙脫,看李真小小年紀,身不強體不壯,哪知確是深藏不露,白微知道今天遇到高手了,可是從小就沒吃過虧的白微,哪肯受如此之氣,右手抽不出來,左手反抄,從後腰抽出一把尖刀;「刷」
直刺向李真眼睛;「啊」
旁邊一直觀戰的王莉和武慧,看白微手持尖刀刺向李真,不禁嚇得齊發出一聲尖叫。
面對尖刀,李真不緊不慢,右手抓握白微手腕,左手如刀向前斜劈,對白微的無禮和無休止的究纏,李真惱火了,下手也不再留情;「啊」
一聲慘叫從白微嘴裡發出,握刀的左手捶落下來;「當」一聲刀子也掉落地上,抱住左手,白微彎腰抱成一團,從來沒受過傷,不知疼為何物的白微,第一次感受了說不清道不明的鑽心之痛。
看著「嗷嗷」直叫的白微,李真知道縱然神醫再世,也休想再讓他的手腕恢復過來。冷眼看了一下白微,轉過頭溫柔的對武慧道:「你沒事吧。」
原本被剛才的情景嚇了一跳的武慧,突然聽到李真溫柔的問聲,一股甜意立時湧上心頭,毫無由來的臉又紅了,低著頭看著腳尖輕聲道:「嗯。我沒事。」
此時白微正疼得上蹦下跳,沒看到這一暮,否則肯定要流鼻血惹出更大事非了。
「咱們走吧,這沒什麼好玩的。」
看著眼前一團糟。這一會就發生了兩次事,喜靜的李真開始討厭迪吧這種地方了。
「走,往哪走,今天誰都別想走。」
話音剛落,一個五十多歲的鷹眼鷹鼻、面色陰霾的禿頭男人走了過來。邊走邊向服務生吩咐道:「清場,把大門給我關了。」
說話的男人是白微現在的師傅,也是滾石迪吧護場的頭頭。
禿頭男人出身於少林,三十歲還俗一直在江湖漂盪,直到四十歲遇到白微,白微看上了禿頭的一身功夫,拜他為師,同時也騁請他為滾石的保安隊長。
音樂停了,喧鬧的迪吧靜了下來,無關的人一看要出事,全嚇跑了,迪吧裡只剩下李真、武慧和王莉三人,還有就是一屋子近五十名打手和禿頭的中年人,而白微在剛才清場時早有人送醫院搶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