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眾版章節_第七章走進城市

李真窮酸裝扮,又邊走邊觀望,眼睛裡全是新奇,一看就是沒見過大世面,從山溝裡走出來的,再加上李真八年沒有洗澡,身上又散發著汗臭,所有經過他身邊的人紛紛捂鼻匆匆繞道而過。

走著走著,人流漸少,李真舉目遠觀,前面出現一個廣場,廣場前面是一條馬路,馬路上車水馬龍,顯得更是擁擠,在放目前觀,在一棟四層高的建築上標著五個大字:春長市火車站。

原來是火車站,從小就聽說出遠門要坐火車,坐火車要買票,而售票的地方原來就是這樣,李真腳步不停的向火車站方向走去,沒見過火車的他很想看看火車到底是什麼樣,但走了幾步,李真又停下腳步,思忖道:看那個東西有什麼用呢,現在已經進入城市了,以後想看什麼看不到呢。

想到這,李真轉身又走向另一條馬路,可是又走了幾步,李真犯難了:在城市裡舉目無親,能往哪去,有什麼地方可去?

站在原地,李真打上轉了,心中不停的思忖著:怎麼辦呢,我去哪啊?以後怎麼生活下去呢。

看燈火輝煌的美麗城市,看漫步在街頭巷尾的人流,看高樓聳立亮起的燈光,這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吸引人,可是,這一切對於李真確顯得那麼遙遠,美好的都市沒有李真一塊落腳之地,呆立在路邊李真想到去找他的親戚,可是往日因為他家窮,那些親屬對他的白眼和冷嘲熱諷又浮現在腦海裡,李真打消了這個念頭。

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李真毫無目的邁著雙腳盲目的走在夜晚的都市馬路上。

「嗨,兄弟,怎麼著,把我衣服刮壞了,連聲也不吱就想走啊?」

李真沉入到紛亂的思緒中,竟沒發覺在後面不知什麼時候跟著一個高個男人。

高個男人跟著李真走了一小段路,李真的一舉一動全落在了他的眼裡,高個男人斷定,前面這小子肯定是第一次進城,一看就是個土老包,決對安全,下手肯定沒問題。恰好李真走到一處背地,此時不下手何時下手,高個男人幾大步竄上來,大手拍在李真的肩膀上,開始了他的打劫行動。

被人在後面拍了一下,嚇了李真一跳,本能的右手扣住來人手腕,轉身扭腰,左手抓住腰帶,一個身影真飛向天空。

將來人信手仍出,李真才想起,普通人哪經得起這一摔,眼看那人直飛出五米多高才重重的摔落下來,李真不著痕跡的上前一步,單掌向前推出,一股內力由掌心而發,運起乾坤大挪移神功,李真在高個男人既將著地時將他橫推出一米多遠,卸去了下墜之力。否則高個男人必出師未捷身先死。

「撲通」

高個男人在李真兩米外落地,鬼迷心竅的這傢伙,沒想想為什麼會飛那麼高,為什麼從那麼高摔下來他確什麼事也沒有,反而落地

後「噌」就從地上爬了起來,衝到李真面前就嚷嚷開了:「好你個泥腿子,把我衣服刮壞了,不賠我衣服,你還敢打我。」

高個男人剛嚷嚷,立時從道路兩旁走來四個男人,圍在李真身邊,指指點點:「還有王法嗎,刮壞人衣服還打人。」

「操,你小子哪來的,這麼狂,找收拾是不。」

「賠錢,啥說道沒有,要不你別想走了。」

「對,賠錢,要不今天哥幾個就讓你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李真雖然沒有見過大世面,但他不傻,知道遇到壞人了,根本不是他刮壞別人的衣服,而是遇到明火打劫的了,走了一路,李真壓根就沒碰過一個人,所有人避著他還來不及呢,能往他身上靠。

李真面無表情,冷眼看著面前的五個男人,指著那個訛他的男人道:「你說衣服壞了,我看看哪壞了。」

高個男人把皮衣衣裡往外一翻,指著一條長口子道:「你看看,這就是你刮的,怎麼著,小子,想不認賬。」

「對,你小子還想不認賬怎麼著,是不是欠削啊。」

「收拾他,媽的,在咱哥們面前還放橫。」

圍觀的四個人也嚷嚷著,擼胳膊挽袖子,露出一臉的兇相。

這要是換成平常人,經他們一嚇,就是明明知道被人敲詐了,也得老老實實的掏錢買平安。可是現在是李真,別說他身上一分錢也沒有,就是有,李真也不有給他們啊。從小就嚮往正義的李真雖然被困了八年,但性格還是那性格,一點沒變。

看著五個露出兇相的男人,李真突然感覺他們是那麼的可笑,想打劫找個有錢人多好,反正是犯一次法,還能多要點錢,你說找上他這麼一個窮光蛋,一看就是沒錢的主,費這勁幹什麼。想到這,李真就想笑,笑容也跟著話音流露在臉上:「怎麼賠啊,要多少錢?」

看見李真臉上露出笑臉,又提到賠錢,五個男人以為李真害怕了,相視一笑。還是那個高個男人發話:「我這衣服價值一萬元,不過看你這窮酸樣,也拿不出多少錢,這樣吧,賠我五百就行了。」

劫匪倒不黑,張口只要了五百元,可是別說五百,就是五分李真也沒有啊:「哎呀,幾位大哥,你看看我這身上能有錢嗎,要五百,就是五分錢我還不知道去哪劃拉呢。」

李真話音剛落,五個男人急了,高個男人「刷」掏出一把尖刀,指著李真罵道:「操,小逼玩你大哥是不,媽的,哥幾個搜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