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舒子非微微側頭看向身旁忙個不停的碧荷,「丫頭你矜持些好不?這玩意兒你待在屋裡縫縫就可以了,走哪兒都帶著,你也不怕丟人。」

碧荷頭也不抬,手裡的針線不停的在布料之間穿梭,「我這不是節約時間嘛!縫完這一條還有好幾條呢!反正這兒又沒人!」

「誰說沒人,你看那邊兒不就來了兩個!」舒子非站起身,拍了拍衣裳,朝來人走去。

碧荷忙站起身,將針線布料往布兜裡一塞,趕緊的跟了上去。

「冥月。」舒子非微笑著招呼。

「冥月見過王妃!」冥月款款而來,朝舒子非福了福禮,黃鶯出谷般的聲音悠揚婉轉,聽得舒子非心裡一顫一顫的,「冥月最近身體不好,王妃休養期間也沒去探望,還望王妃不要怪罪才是。」

「冥月真是客氣!我知道你對我有些誤會,只是不知道日子過去了那麼久,你的心結可有開啟?」舒子非淡淡的笑著,拉過冥月的手,「我們去涼亭坐會兒吧,我有些話想對你說!」

「事情過去了,就不必再提了!」冥月微微垂了眸,讓人看不清眼裡的神『色』。

「走吧!」舒子非笑了笑,「碧荷和塵兒就不用跟來了,就在這兒等著吧!」

「月妃身體不好,奴婢得在身旁伺候著!」塵兒不願,出聲反駁。

舒子非但笑不語--這丫頭誰說目中無人了點,對冥月卻是忠心耿耿。

「塵兒,你和碧荷就待這兒吧!要不你先會星月苑也行!」冥月抬眸看向塵兒。

「可是……」塵兒猶豫的看了舒子非一眼。

「囉裡囉嗦,主子們說話,你跑去湊什麼熱鬧!」碧荷冷哼一聲,「兩個主子都發話了,你還在那裡可是……真是有病!」

「臭丫頭,你不說話會死啊!」塵兒咬牙。

「你不去會死啊!」碧荷鄙視的看著她。

舒子非看著兩人,搖了搖頭,轉身朝涼亭走去--兩個丫頭還真是水火不相容啊!

「不知王妃何事請教?」冥月落座,秋水眸子『蕩』起陣陣漣漪。

「其實也沒什麼事兒!就覺得好久不見了想和你好好聊聊。」舒子非微微一笑,「餃子好吃嗎?」

冥月吃驚的看著舒子非--她怎麼會知道?

「餃子是我讓夜冷寒送過去的。他該不會是他偷偷地拿給你的吧!」舒子非眯眼笑道--冥月如此震驚說明夜冷寒去找她的事是沒有人知道的!若要人不知,那除了偷偷的進去,還能怎麼著?夜冷寒那傢伙就不能光明正大些嗎?

「王妃是不是知道些什麼?」冥月垂眸,聲音輕的似一陣風就可以吹散。

「你是指那方面?」舒子非單手托腮,漫不經心的說道:「是指你和夜冷寒的還是你與聖王廟的那位黑衣男子?」

冥月抬眸,目光冰冷,「你跟蹤我?」

舒子非淺淺一笑,「真不知道你是傻還是天真,盡然會相信一個用下三濫手段威脅你幫他做事的人會在事成之後給你解『藥』。相信這種人我還不如去相信一頭豬會說話。」

「怎麼知道的?」冥月的手顫了顫。

「那日你在聖王廟的思過室懺悔,很不好意思的是,我就躲在裡面!」舒子非表情淡淡的,絲毫不為自己的偷聽行為感到害羞,「至於黑衣人,是我碰巧看到了,然後,就跟過去了!」

冥月臉『色』瞬間蒼白的可怕,「你不要告訴寒!」--那日她在思過室,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佛祖。

「我可以答應你,但是你要告訴我那黑衣人是誰!」舒子非睨了冥月一眼,「她讓你進府的目的是什麼?伺機對君臨天不利還是想盜取府裡什麼東西或者說是想要查探什麼秘密基地?」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冥月捂著頭,聲音有些顫抖。

「你愛的從來就只有夜冷寒一個吧!」舒子非抓住冥月的手,「你告訴我是不是?」

「不是,我愛的是王爺!」冥月睜開舒子非的手,牙咬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