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捂得久了,舒子非有些喘不過氣,一把將被子掀開,大口大口的呼著氣。帳頂還是白『色』的,可看在舒子非眼裡卻耀著七彩的光,有點讓人眩暈,就好像愛情一樣。

夢中的畫面揮之不去,舒子非的燥熱感就一直不曾退卻。

舒子非平躺在床上,雙手輕放在自己的小腹,胸口不斷的起伏著,晶亮的眸子不停的轉啊轉--昨夜君臨天那傢伙是不是有給自己『揉』肚子來著?

糾結啊!這腦袋裡面的場景究竟是夢呢還是現實呢?若說剛才的是夢,那昨夜君臨天那溫熱的懷抱,熾熱的吻,替她『揉』小腹的柔情,喂她吃飯這一切是不是也是一場夢?那她昨日街上遇到冉能貴會不會也是一場夢?

思及此,舒子非忙下床跑到鏡子前,仔仔細細的打量著鏡中的人兒。雙眼浮腫,臉頰高拋,唇角還有傷口,怎一個醜字了得啊!

舒子非看著看著,竟然笑了--除了那一場旖旎的春夢,一切都是真的。

不過君臨天那傢伙還真是有勇氣啊!對著這麼一張醜不拉幾的臉都可以情意綿綿。要是換她,打死她都不幹。

一想起昨日的吻,舒子非就有些暈沉沉的,心底湧上一股甜蜜,縈繞在心頭揮之不去……君臨天的影子不時在眼前晃動,害得她神思恍惚。

別看那傢伙平日裡淡漠冷清,沒想到溫柔起來那麼具有殺傷力。

不知道他對冥月是不是也這樣情意綿綿的?呃,不能想,不能想。舒子非連忙甩了甩頭,拍拍臉試圖讓自己清醒,可是她忘了自己的臉還是腫的,這一拍,頓時吃痛的大叫了一聲。

碧荷將『藥』碗放到桌上,吹了吹手,「真燙。」正想轉身去將粥端到屋裡來,就聽到裡屋傳來舒子非的大叫之聲。

碧荷腳下一頓,以為舒子非定又是肚子痛得厲害,忙不怕燙的端起『藥』碗朝裡屋走去,「小姐,是不是肚子又痛了?趕緊將這『藥』喝了吧!」見舒子非正坐在妝鏡前皺眉,碧荷忙將碗放到臺上,雙手不停的搓著,嘴巴不停的吹著氣。

「不是,不小心碰到臉了。」舒子非淡淡的說了一句,扭頭看著碧荷的動作,皺了皺眉,「怎麼了?」

「燙!」碧荷甩了甩手,「那剛才小姐是怎麼了?」

舒子非並不答話,看了看那碗冒著熱氣的『藥』,拉過碧荷的手,替她吹著,「真是笨,不知道拿個托盤託著啊!」

「小姐,我沒事兒的!」碧荷淺笑,這勁兒一緩,是真的一點事兒也沒有,「小姐是要起了嗎?我去給你拿衣服!」碧荷忙走到櫃子前,本來她是想挑一件白『色』的紗裙,可一想到舒子非不方便,便選了一件紅『色』鑲金邊的裙子給舒子非。

穿好衣服後,碧荷又去打了熱水來,擰了『毛』巾遞給舒子非,見舒子非不停的蹙眉,擔憂的問道:「小姐肚子是不是還在痛?」

「還有點。」舒子非接過『毛』巾,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想起昨日君臨天溫柔的動作,臉上陡然升起一股燥熱之感。緩過神,忙將『毛』巾覆到自己的臉上,狠命的擦了擦,「啊!」,舒子非這才想起自己的臉還是腫的呢,怎麼能這麼使勁兒呢!

碧荷站在一旁愣了愣,隨即笑道:「我知道小姐剛才為什麼會叫了,肯定也是想什麼想的入神了,才會不小心弄到自己的臉。」

「就你聰明!」舒子非朝天翻了一個白眼。

「王爺對小姐可真好。」碧荷接過『毛』巾,從身上取出一個瓶子,掏出『藥』膏小心翼翼的擦到舒子非臉上。

「切,你什麼時候說過他不好了?」舒子非噘了噘嘴,瞄了一眼碧荷手中的瓶子,「這瓶子看著怪熟悉的。」

「是王爺今早給的。還千叮囑萬囑咐等你起床了一定要給你擦上。」碧荷收起『藥』瓶,放到舒子非手裡,「王爺的東西還是小姐收著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