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的我會給你,你要相信我!」君臨天將下巴擱在舒子非的頭頂,用低醇如酒的聲音許下了生命中最重要的諾言。
「什麼?」舒子非緩緩抬頭,不解的看著他,「相信什麼?……」
君臨天忽的低頭,輕啄舒子非的雙唇,將舒子非後面的話盡數堵在了喉嚨裡。輕若羽『毛』的細吻像細雨般灑落在舒子非額頭、眼瞼、鼻尖、雙頰……他吻得是那麼的小心翼翼,深怕驚了懷中的人兒,最後才來到期待中的唇瓣,熱烈而輾轉纏綿。
舒子非雙手死死的抵住君臨天的胸膛,隨著君臨天輾轉纏綿的吻,心跳急速,血脈噴張,無力招架,只能軟綿綿的攤到在君臨天的懷裡。
薛神醫在侍衛的帶領下匆匆的進了門,平日裡容光煥發的臉,此時卻也佈滿了焦急--白日里的事情他已經聽說了,心裡已是為這丫頭著急,誰知剛進門,就見侍衛匆匆而來,說是王爺讓他趕緊前去伊人閣為王妃診治。他心裡頓時擔憂無比,到底是傷成什麼樣才會讓那小子擔憂成那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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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屋裡沒有人,碧荷也不知蹤影,薛神醫見門虛掩著,心急之下忙推門而入,大聲問道:「丫頭,到底傷到哪裡了?讓我……」
薛神醫瞪大了眼睛看著屋裡相擁在一起的人,臉上的著急漸漸被笑容代替。可是多麼希望自己沒有進來啊,似乎他打擾了兩人的好事,回頭那小子肯定會給自己臉『色』看。
舒子非被薛神醫的嗓門震得渾身一顫,忙推開君臨天,低著頭,眼睛不知道該往哪兒放,神『色』間頗有些尷尬。
君臨天若無其事的回頭,掃了薛神醫一眼,「你趕緊過來給她看看,她肚子痛!」扭頭打橫將舒子非抱起,放到床上,拉過被子給她蓋住。
「丫頭現在渾身定是燥熱無比,根本就不需要被子。」薛神醫踱步過來,斜了君臨天一眼,而後笑呵呵的看向舒子非,「丫頭,你說我說的對不?」
舒子非尷尬的別開頭,不理會薛神醫。
「喲喲喲,害羞了。」薛神醫閃著精光的眼在君臨天與舒子非之間來回溜達。
「老頭,你趕緊的!」君臨天皺眉,走到一旁,將位置讓了出來。
「還知道站開啊,我還以為你就那麼捨不得離開一步呢!」薛神醫戲謔的看了君臨天一眼,而後斂了笑容,一本正經的替舒子非把起脈來。
「是肚子痛了吧!」薛神醫放開手,漫不經心的說道,「等會我給你開兩副『藥』,先止止痛。你這身子啊,真應該好好調養才行!調養好了,就趕緊給我生個小曾外孫。」
「她今天痛得很厲害!」君臨天淡淡的皺眉。
「沒事兒的,調理調理就好。估計今天是受了刺激才會這樣。」薛神醫站起身,唇角含笑的對舒子非說道:「你打架的事兒,這街頭巷尾可是傳的熱熱鬧鬧的,你呀,還真是個瘋丫頭!」
「我哪裡瘋了!」舒子非有些不服氣的看著薛神醫,「那傢伙才是個瘋子!」
「我還以為你害羞得不想搭理我呢!」薛神醫揚起一抹得意的笑,見舒子非又別開了眼,聳了聳肩說道:「你們倆該幹什麼幹什麼,老頭子我要回去休息了,這兩天天待在那悶悶的皇宮,憋都快憋死了!御醫院裡那些傢伙全是一些呆瓜,悶葫蘆!」
薛神醫一溜煙的跑到門口,又回過頭,對君臨天說道:「臭小子,還記得我以前給你說過什麼吧?女人怕涼,你外婆……」
「行了,你趕緊回去休息!」君臨天打斷他的話,不耐的催促。
君臨天扭頭,這才發現了矮凳上的飯菜尚未動過,伸手一『摸』,已經發涼。吩咐了人換了熱的飯菜上來。
舒子非說肚子不餓,不想吃。君臨天瞅了她半晌,幽幽的說了一句,「還是吃點吧,你太瘦,抱起來沒有感覺。」
舒子非心中那個氣啊,直接將枕頭砸到他身上,憤憤的說道:「誰稀罕你抱了!」
君臨天沒事兒般將枕頭放到床頭,霸道的將舒子非給擰起來讓她靠著床頭坐著,端了粥,遞給她。
舒子非噘了噘嘴,吐出兩字,「不喝!」
君臨天瞅了瞅她,二話不說,拿起勺子舀了一些粥,吹了吹,遞到她嘴邊,一副你看著辦的模樣,然後加了一句,「不喝我就一直維持這個姿勢!」
舒子非拗不過,最後淺嘗了兩口。淺嘗的結果就是她將那一碗粥喝得一乾二淨還意猶未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