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為什麼不願說呢?小說裡好多女主剛開始都不是隱藏身份的嗎?要是有人跑出來非得說她是假的,把真的給弄死了,那她豈不是百口莫辯?

所以按照穿越經驗,在其職用其名,等到哪一天可以逍遙自在了,再恢復本身也不錯!

可是君臨天這小子的語氣,眼神堅定,語氣肯定,讓她覺得他定是知道了些什麼,難道是自己醉酒的時候說了什麼?不管是不是,反正說那是小名就沒錯!

君臨天眯眸看她,神情平淡,有些漫不經心的開口,「我覺得小名比本名好聽些!」

「呵呵,是吧!其實我也這樣認為!」舒子非笑著別開頭,藏在袖籠中的十指相互『揉』捏著。

「夜深了,早些休息吧!」君臨天說著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舒子非。

「君臨天,明日陪我去個地方吧!」舒子非坐著不動,抬頭看他。

「明日?」君臨天微眯了眸子,想了想,「我明日沒時間。」

「那後日?」舒子非期盼的望著他。

「後日再說吧!」君臨天伸手欲拉舒子非站起身,見舒子非有些失望,淡淡的說道,「這幾日比較忙。」

「知道你是大忙人!忙得見個面都那麼難!」舒子非毫不客氣的抓住他伸過來的手,站起身,癟嘴看他,「話說回來,好像就我見你比較難一些。」

君臨天凝眸望她,黝黑眸子染上一抹淺淺笑意,「我們下去吧!」言罷,伸手環住舒子非,縱身躍下屋頂,穩穩落在院裡。

「我進屋了,你慢走!」舒子非從君臨天的懷裡鑽出來,低著頭快速的說了一句,轉身大步朝屋裡走去。

「小姐,你幹嘛不等王爺走就進屋了?」碧荷一邊嗑著瓜子,一邊笑看著舒子非。

「我幹嘛要等他走才進屋?」舒子非灌了一口水,朝院子裡瞄了一眼,小聲問道,「他還沒有走嗎?」

「剛走!」碧荷走過來,將瓜子放到桌上,一臉壞笑的瞧著舒子非,「小姐,你的臉還在紅哦!王爺是不是有……」

「有什麼有,小姑娘家的老瞎想!」舒子非敲了敲碧荷的腦袋,嗔道,「你有見過一根木頭會對別人怎麼樣的嗎?」

「木頭當然不會,可是王爺又不是木頭!」碧荷吐了吐舌頭,閃到一邊,「所以王爺肯定對小姐怎麼樣了,不然小姐幹嘛臉紅!」

「隨你怎麼想!」舒子非站起身,伸個懶腰,朝裡屋走去,「丫頭你正值青春期,愛胡想是正常的,我諒解!」

「青春期是啥意思?」碧荷從盤子裡拿了個蜜餞塞到嘴裡,嘟囔道。

「少吃點,再吃就變成豬了,看誰還要你!」舒子非突然停下腳步,轉身對碧荷說道。

「沒人要不更好!」碧荷得意的努了努嘴!

舒子非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腦海裡閃過無數的片段,全部是關於君臨天的。他冷沉的語氣,淡漠的表情,溫柔的眼神,無時無刻不在擾『亂』她的心緒。思來想去,舒子非最後對君臨天下了兩個字的結論--怪咖。

可是偏偏她發現自己對那怪咖有些心動,這是不是說明她的口味有些特別?

「哎,」舒子非翻了一個身,拉過被子,抱在懷裡,一雙晶亮的眸子在黑夜裡轉個不停。話說君臨天那傢伙之所以對她的態度若即若離會不會是這樣一種情況?一開始討厭自己,然後不知不覺中被自己的魅力所折服,卻又因為是丞相的女兒而壓抑著他內心的感情,可是感情這事兒豈是說壓抑就壓抑的,總是會在不經意間流『露』出愛戀的情緒來。小說裡不都這樣的嗎?八成他還就是這型別的!只是他與丞相之間到底有什麼瓜葛呢?還蠻好奇的!

他現在的態度相對之前已開始明朗化了,只要自己在掇拾一下,就可以守得雲開見月明瞭。可是自己的心真的好『亂』啊!到底要不要繼續對他耍流氓呢?若是他有一天真對自己愛的死去活來,那豈不是罪過?她是不可能和他一起的,因為她要的是唯一,可是冥月已經站在他旁邊了,他又怎麼給她唯一?

舒子非越想越不爽,翻身坐起來,走到桌邊灌了一口水,試圖平靜心中的煩躁不安,「啊,好『亂』!怎麼辦!自己現在都搞不清自己到底是什麼感覺了,是真的心動還是隻是為了耍流氓而心動。算了算了,順其自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