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夫君叫我的時候,我可嚇了一大跳呢!」冥月翹著蘭花指輕輕的拍了拍胸口。
「是高興的嚇了一大跳吧!」舒子非呵呵一笑,看向君臨天,「王爺對冥月還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
「姐姐說笑了!」冥月嬌羞的看了一眼君臨天,低下頭,臉上爬起一絲紅暈,是個男人見了都忍不住摟在懷裡。
很顯然,君臨天是個男人。
舒子非愣神的看著那隻將冥月摟在懷裡的大手,骨節分明,白皙修長。腦海裡突然就竄出一些關於手的畫面。
陽光下,男子站在馬車前,朝車上的人伸出手,冷沉著聲音說道:「把手伸過來。」
大廳裡,男子將女子的腳擱在自己支起的腿上,溫熱的大掌極為小心的附在女子的腳踝處,緩慢的加大力度。
茶樓裡……
「姐姐這是怎麼了?」冥月狐疑的碰了碰舒子非。
「啊?」舒子非回過神,藏在袖籠中的手暗暗在大腿處掐了一下。
「呵呵,我剛才想事情走神了。呵呵。」舒子非咧著嘴笑,漫不經心的掉轉頭看向窗外。
「姐姐是想到什麼好笑的事情了嗎?笑得如此開心。」冥月一邊說一邊往君臨天懷裡鑽了鑽。
舒子非回頭看了冥月一眼,笑得如山花般燦爛,忙點了點頭,「是的。你瞧我笑得臉都有些抽搐了。讓我緩緩啊!」
說完,舒子非繼續看向窗外--馬兒啊馬兒,乃可不可以跑快些?回家之後,他們想怎麼恩愛都行,可不可以不要刺激她這個沒有談過戀愛,沒有把到帥哥的可憐剩女?最悲催的是還是個嫁作他人『婦』的剩女。
馬車終於緩緩駛到了臨王府大門,舒子非暗自鬆了口氣。
君臨天率先跳下了馬車,在陽光下極為紳士般的伸出了手。
算他有良心,還知道要扶她一把,原以為他有了冥月就忘了她這個合作伙伴了呢。
心的角落,有一絲光『射』入,舒子非唇角微勾,緩緩抬起手。
「夫君。」柔情似水的呼喊後,冥月柔弱無骨的小手放在了君臨天的大掌裡。
「小心。」君臨天的眸光一沉,緩緩出聲。身影一晃,冥月穩穩落在地,雙手死死拽著君臨天。
舒子非眼角有些抽搐,唇畔微勾的弧度漸漸擴大,「這天兒是越來越熱了啊!」抬起的手,將貼在臉頰上的頭髮攏到耳後--還好這手伸得慢,不然自己就該挖條地縫鑽進去了。
「姐姐怎麼還不下車?」冥月面帶不解的看向舒子非。
「就下!」彎著身子,一瘸一拐的出了車廂門,然後緩緩蹲下,再坐下,將腿懸出車外,雙手撐在馬車邊緣,單腳跳下。
哼,小瞧她舒子非了吧!沒有人扶又怎麼樣,不照樣可以下來,雖然姿勢醜了點。
「糟糕,忘了姐姐腳上的傷還沒痊癒。」冥月放開君臨天,伸手挽著舒子非,語帶關切的問道,「還好吧?能走回去嗎?」
「走著回去是絕對沒有問題的。」舒子非將手抽了出來,走了兩步,以證明這句話的可信度。
「要不夫君送送姐姐吧!」冥月含情脈脈的看了看君臨天,語帶不捨的說道。
君臨天與舒子非同時看向對方。
「不用不用,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舒子非連忙擺了擺手,撇開君臨天的視線,將冥月推到君臨天身旁,「你跟著他一起吧,你瞧他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勁兒,我要再打擾就不好了。」
聞言,君臨天的臉『色』冷了幾分,黝黑的眸子閃著意味不明的光芒,瞅了舒子非一眼,冷哼一聲,甩袖離去。
「夫君!」冥月有些為難的看了看舒子非,一咬牙跟了上去。
舒子非學著君臨天的樣子甩了甩袖子,衝著他的背影做了個鬼臉--切,莫名奇妙。
抿了抿唇,舒子非只覺心裡堵得慌,抬頭望了望蔚藍的天空,嘆一口氣,閉眼,再睜眼,然後深一腳淺一腳的走進王府大門--陽光太強,刺的眼睛痛。
舒子非靠在路邊的樹下,抓著腳踝一陣『揉』捏,四下張望一番,臉上浮現出失望的表情。
「哎!」幽幽嘆了口氣,舒子非繼續往伊人閣走去。
奢侈的生活就是容易讓人變得嬌氣。想想以前,崴了腳,塗點『藥』,『揉』兩下,不過兩三天的功夫就又可以又蹦又跳。眼下十天都快過去了,這腳怎麼就還是那麼不好使呢?
舒子非低著頭喃喃自語,「忘了這身體不是自己的了。身體可是革命的本錢,柔柔弱弱的像啥樣!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哎,以後就讓我來改造改造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