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芙蓉……妹妹。」舒子非吞了吞口水,「這是兩位大哥哥給你的,你收好。」
「謝謝兩位大哥。」芙蓉極為乖巧的向君亦然和君臨天鞠了鞠躬--爺爺的『藥』錢這幾日都夠了。
「姐姐,謝謝你!我去告訴爺爺。」芙蓉太激動,還不等舒子非說話,就忙跑了出去。
舒子非還想說些什麼,可是芙蓉已經一溜煙跑的沒人影了。
「這丫頭,跑的比兔子還快!」舒子非嘟囔了一句。
「這祖孫兩天天都在這唱曲兒。」君臨天又突然冒出一句。
「好像生意不咋地!」舒子非繼續嘟囔。
「因為聽曲兒的人少。」亦然微笑著看著舒子非,「你想幫他們?」
「你會讀心術?」舒子非眉眼彎彎的瞧著亦然,陽光從半開的窗戶跳了進來,調皮的附在亦然那張清雋溫雅的臉上,淡定俊朗的笑容在陽光下格外耀眼,渾然天成的氣質,與周遭的一切形成一幅唯美的畫面。
讓人不敢輕易觸碰。
「咳。」君臨天重重的咳嗽了一聲,「出來的太久,該回去了。」
強勢的拉過舒子非的手,君臨天淡淡的瞅了君亦然一眼,冷哼道:「你也該回去了。很多事情還要你這位太子處理。若北漠國真想毀約,身為太子的你別想置身事外。」
「呵呵。」亦然揚眉一笑,幽幽的說了一句,「臨天,好好珍惜吧!你若不珍惜,我會替你珍惜!」
「不敢勞駕。」君臨天挑了挑眉,看了舒子非一眼,拋下一句話,大步朝門外走去。
「喂!要不慢點,要不放手。」舒子非一邊掙扎著一邊吼道--哇靠,這人又發什麼瘋?
君臨天被舒子非這麼一吼,果真慢了下來。
「哎,我自己可以走!」--靠,抱人也會上癮的嗎?
舒子非一邊思考抱人會不會上癮的可能『性』一邊不忘從君臨天懷裡伸出胳膊朝亦然揮了揮手,「亦然,改日再見啊!」
舒子非有些悶悶的坐在馬車裡,伸手掀開窗簾看著外面緩緩後退的房屋樹木--從茶樓出來再走兩條街就可以到聚寶盆了。近在咫尺卻不能去瞧一瞧,這心啊,為啥就那麼不爽呢!
老天你行行好,隨意找件事兒將這傢伙給支走唄,您老那麼神通廣大,拜託拜託。
「你在想什麼?」低低的溫柔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想怎麼樣甩掉那傢伙。」舒子非隨口答道。
「哪個傢伙?」低低的溫柔的聲音繼續響起。
舒子非蹙眉,這人怎麼那麼討厭,老打攪她沉思幹嘛,扭頭,沒好氣的甩了一句,「君臨天。」
當看清楚面前的俊顏時,舒子非恨不得一耳光扇到自己臉上。
讓你神遊,讓你神遊!
眼瞅著對方臉上的濃眉挑了挑,舒子非忙將臉上的不耐煩盡數褪去。
呼吸,微笑,再呼吸,再微笑。
「君臨天,我想到要怎麼幫那祖孫倆了。」舒子非笑得兩眼放光,雙肩發顫,雙手握拳。
「哦?」君臨天瞧了舒子非半晌,就在舒子非覺得唇角快笑的抽搐之時,君臨天坐回了原位,唇角噙著一抹淡淡的嘲弄,「說來聽聽。」
「這個……」舒子非顯得有些為難。
「嗯?」君臨天眯眼笑道:「這麼快就忘了?」
「沒有沒有。」舒子非連忙擺手,「只是我這方法不僅能幫到那祖孫倆,還會為小福茶樓帶來滾滾財源,我和那東家非親非故的,幹嘛要讓他撿個大便宜。」
「要不乾脆自己開家算了!」舒子非樂滋滋的說道--反正現在聚寶盆可是很火的,開一座茶樓的錢還是有的吧?
「呵呵,那個,可惜我又沒有本錢。」舒子非一眼瞥見君臨天疑『惑』的目光,連忙改口--怎麼又忘了他的存在了。
「先說說你是怎麼想的!」君臨天似乎對這個很敢興趣。
「我想教他們演皮影戲!肯定會引起轟動的。」舒子非對自己的想法充滿了信心,眼眸裡的高光不停的轉啊轉,繞得君臨天心神不寧。
「皮影戲是什麼?」君臨天定了心神,疑『惑』的問道--靈澤國,南嶺國,北漠國好像都沒有聽說過有這種戲的。
「顧名思義,這皮影戲就是一種用燈光照『射』獸皮或紙板做成的人物剪影以表演故事的戲劇。表演時,藝人們在白『色』幕布後面,一邊『操』縱戲曲人物,一邊用當地流行的曲調唱述故事,同時配以打擊樂器和絃樂。」舒子非鄙夷的看了君臨天一眼,侃侃而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