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期盼的笑臉,想起那日她哭的那麼驚天地泣鬼神,薛神醫想也不想,就答道:「當然會!」瞥見舒子非的神情,知曉她肯定不信,當即朝西方一拜,「我薛神醫在佛祖面前保證,不管是誰欺負丫頭,我定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這世間除了碧荷,也就老頭你對我最好了!」舒子非微微低下頭,掩去眸中的神采。
「那是當然。」薛神醫一聽這話,頓時有些飄飄然起來--第一次聽到丫頭這樣說,心裡比吃了蜜還甜。
「老頭,你要怎麼幫我呢?你年紀一大把了,又不懂武功。」舒子非微微嘆一口氣,「不說這些了,我們趕緊去聚寶盆吧!」
轉身而去的背影在陽光下甚覺淒涼,讓薛神醫看了,打心眼裡疼。
「別擔心,你忘了我會使毒了?」薛神醫快步走到舒子非身旁,得意洋洋的說著,「我除了這神醫的稱號,還有一個稱號可是毒醫。」
「是嗎?」舒子非長大了嘴,一臉驚訝的模樣,冥思半晌,舒子非激動地拉起薛神醫的雙手,「那真是太好了。你幫我把那欺負我的人毒啞了好不好?那人甚是討厭,天天欺負人。」
「好!」話音剛落,薛神醫就後悔了--若這丫頭討厭之人是小天天,那該如何是好?一想到有這種可能,薛神醫連忙小心翼翼的問道:「你討厭的那個人該不會是小天天吧?」
舒子非含著笑看了薛神醫一眼,搖了搖頭,「不是!」
「還好!」薛神醫忙鬆了口氣,拍著胸脯說道:「這事兒你放心,我一定幫你!」
「你都不問問那人是誰嗎?」舒子非輕聲在薛神醫耳邊詢問著。
「誰?」
舒子非玉指一點,菱唇親啟,緩慢吐出一個字「你!」
「痛。」舒子非捂著頭大撥出聲,「老頭,你以後若要再敢打我頭,你就死定了。」
「哼,誰讓你這丫頭片子耍我,你不知道我在這王府是有一定地位的嗎?」薛神醫挑高了眉毛兀自洋洋得意。
「你不也耍我嗎?整日拿我哭的事兒取笑我,是可忍孰不可忍,誰的人生裡沒有一兩件讓人放聲大哭泣的破事兒?」舒子非怒瞪薛神醫一眼,一甩衣袖,憤然轉身。
「靠,這又是哪路神仙擋我道!」舒子非捂著鼻子,猛地翻了翻白眼,微微將頭後仰,憤憤地看著眼前白色的胸膛,重重的撥出口氣,正想抬頭看看是何方神聖,頭頂已傳來一陣戲謔之聲。
「謬讚謬讚,雖然我長相俊美,猶如謫仙,但我確依舊是凡人一枚,不是神仙!」一股灼熱的氣息,全數撲灑在舒子非的耳畔,「你想盯著男人的胸膛看到什麼時候?這樣是很不禮貌的哦!」
「死妖孽,你再說一句試試!」舒子非雙手捏拳,咬牙切齒的吐出一句話。
「悍婦。」蕭鳳兮忙拍了拍自己胸膛,一雙細長的鳳眸微眯,「小嫂子,你這是要去哪兒啊?最近好像很忙嘛!」
聞言,舒子非捏緊的雙拳,慢慢鬆開;緊皺的小臉,慢慢舒展出甜美的笑容,「我一個婦道人家哪有什麼事可以忙!這整日里除了逛逛街,喝喝茶,再無其他事可做。可整日呆在府內,人會發黴的!外面的世界很精彩,若是天天關在那一方天地中,豈不枉度了這美好歲月。」
「原來如此,那既然這樣,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蕭鳳兮側開身子,做了個請的姿勢。微垂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狡黠。
薛神醫站在一旁,什麼都沒說,就在哪兒左看看又看看的哼哼。直到舒子非離去,薛神醫這才掃了一眼笑眯眯的蕭鳳兮,而後趕緊跟了上去。
ps:謝謝親wddzyy、還有染的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