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夏侯謹淡淡的掃了紅衣女子一眼,語調平和,卻讓紅衣女子不寒而慄。
舒子非察言觀色,心下明瞭--眼前的紅衣女子怕是連妾的身份都沒有吧!
舒子非神情嚴肅走到剛才表演歌舞的地方,「我腳下這方舞臺,是給那些舞者使用的,並不是隨隨便便一個人都有資格的。」舒子非仰起頭,挑釁的看著女子,任誰都可以聽出她的潛臺詞--你連站在這裡獻舞的資格都沒有!
「你……」女子氣結,半天說不出一個字,只能求助的看向夏侯謹。
夏侯謹唇角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修長的五指把玩著酒杯,被女子伸手一扯,手中的酒杯險些掉落。
大廳裡不時傳來陣陣輕笑之聲,很低,卻足以讓人聽清。
君臨天依舊冷漠淡然的坐在桌後,一杯一杯的飲著水酒,偶爾抬眸看一眼前方風姿卓越的舒子非,黝黑淡漠的眸子裡閃出奇異的光彩。
「魚兒不得無禮!」靈昌帝清咳一聲--毫無力度的呵斥,滿含讚許的眼光,任誰都能聽出皇帝對她所作所為的縱容。
「魚兒不敢!」舒子非福了福禮,可臉上的表情分明就是--很敢。
「既然都站出來了,不管南嶺國太子是否是來求教的,你且為大家吹奏一曲,如何?」
「魚兒得令。」
舒子非緩緩轉身,看向門外那小小的一方夜空,陶笛放在嘴邊,手指一動,一首《故鄉的原風景》娓娓地從她的指尖流淌出來。
片片相思,順著江河下;
絲絲懷想,隨著風兒牽掛;
涓涓愛戀,碧泉般無瑕;
幽幽笛音,縈繞谷崖;
蕭蕭的落木啊,枯葉將飄向誰家;
驀然的回首,映紅霞;
殘陽似血;
笑靨如花;
妍妍紅日,浮在長河上;
明明皓月,依著湖波盪漾;
清清思戀,蓮荷般幽香;
慼慼琴聲,沁潤心房;
南飛的群雁啊,今晚將棲息何方;
夢中的人兒,愁容悵;
嬋娟之下;
駐足守望;
片片相思,順著江河下;
絲絲懷想,隨著風兒牽掛;
涓涓愛戀,碧泉般無瑕;
幽幽笛音,縈繞谷崖;
妍妍紅日,浮在長河上;
明明皓月,依著湖波盪漾;
清清思戀,蓮荷般幽香;
慼慼琴聲,沁潤心房;
悠悠的笛聲彷彿甘露清洗著人的靈魂,洗去塵垢,洗去汙染。沁透心靈最柔軟的地方,讓心有一種釋然的感覺。又彷彿把人帶回了夢境,是遼闊無邊的草原,是垂柳依依的江南,是黃沙飛舞的漠北……
一曲作罷,四周寂靜無聲--難道,她吹得不夠好?
ps:親們為什麼都不肯給盞投票呢?是寫的不夠吸引你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