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對面坐的是位秀色可餐的大帥哥,這頓晚餐依舊讓人鬱悶。舒子非夾了幾粒米放進嘴裡,癟了癟嘴--不就吃的簡單了些,他有必要一直皺著眉,陰沉著臉嗎?搞得她一點食慾都沒有。
「平日就吃這些?」君臨天啪的將筷子放在桌上,挑高了眉毛看著舒子非--和上次的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你以為呢?」舒子非翻了一個白眼,放下手中的筷子,眯眸問道:「吃不慣?」
「為何不說?」君臨天黝黑淡漠的眸子深深地凝視著舒子非--他臨王府養個閒人還是養得起的,傳出去指不定別人說他臨王府有多吝嗇。
「說什麼?」舒子非菱唇一勾,唇畔露出小小笑弧,嘲弄之色顯而易見,「說臨王府吝嗇?」舒子非頓了頓,睨了君臨天一眼,拿著筷子戳著碗裡的豆腐,漫不經心的說著,「三菜一湯,很豐盛啊!不過相比於你們所吃的,的確不值一提。你們一頓的花費,就夠普通人家吃上一年了。身為王爺的你不知節儉,反倒鋪張浪費,實在是國之悲哀!」說罷,舒子非不忘長嘆一聲。
「你到挺為天下黎民著想!」君臨天的唇畔不知何時噙出了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額頭舒展開來,聲音低沉卻愉悅,「不過,你可是吃的最歡的那位。」
「做好了不吃不就更浪費?」舒子非白了他一眼,而後撇開視線--最受不了的就是那雙含笑的眸子,讓人睇了渾身不自在。
「後日的宮宴,同我前往。提前與你說一聲。」君臨天慢條斯理的說著,如墨玉般漆黑的瞳眸閃出點點亮光。
舒子非不解的看向君臨天,忍不住問道:「為什麼不帶冥月去?」--難道這小兩口真的吵架了?靠,拿她當炮灰啊!
「這是皇后的意思。」君臨天站起身,頭也不回的往門外走去--也許是我的意思,鬼知道呢。
舒子非站在窗前看著天幕中閃爍的星星,異常興奮--天上那閃爍的哪是星星,分明就是金光四射的黃金。
很快,她舒子非就會是有錢人了。遊山玩水,闖蕩江湖,想想都覺得心潮澎湃。視錢財如糞土,一擲千金,想想都覺得豪邁……
翌日清晨。
「哇靠,你還真早!」舒子非伸著懶腰剛跨進大廳,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我說你怎麼又來了?想知道的不是已經告訴你了嗎?你一個大男人沒事兒老往我這兒跑,傳出去多不好?你今天不準跟著我,本來還想出去看看能不能來場豔遇,你跟在後面不是存心搞破壞嗎?」舒子非叉腰站在門口,神情極度不爽,一雙暈染了些微怒氣的眸子死盯著那將她的話置若罔聞的人。
「下次一定要寫張閒人免進的牌子掛在門口。」舒子非憤憤的坐到來人對面。
「年輕人火氣不要那麼大嘛!來來來,喝一杯老頭子我親自泡的茶!」薛神醫毫不在意舒子非的一番狂吼,依舊笑意盈盈。
「不要妄想用茶來賄賂我,今日不許跟著我!」舒子非接過他遞過來的茶,撇嘴說道。
「丫頭,你就帶著我吧!老頭子我一個人在這府內多無聊啊!」薛神醫一邊說著一邊楚楚可憐的瞅著舒子非,「那兩小子整天見不著個人影。我說讓我回藥爐吧,他們又非不讓,這不是存心折磨老頭子我嗎?」
「誰折磨你,你就找誰!你隨便下點藥,他們不就乖乖的來找你了?」舒子非繼續撇嘴看著他--裝可憐,她舒子非可是鐵石心腸,不吃那一套。
「哎!人一老就會遭人嫌棄,這話果然不錯。」薛神醫情緒低落的垂眸哀嘆,「算了,既然丫頭你不願意我跟著,那我就走了。反正這人一老啊,就愛說胡話,嘴也不嚴實了。你現在做的這些又不願意讓府內的人知道,那我還是知道的越少越好,要不然一個不留神說漏了嘴,有人就得拿著菜刀追著我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