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舒子非微微蹙眉--難道他便是靈澤國最小的皇子,那個被寵上天了的君錦團?
「怕了?」見舒子非皺眉,君錦團心中一陣冷哼--這些個奴才,皆是膽小怕事之輩,一旦知曉他的身份,皆是唯唯諾諾,戰戰兢兢的模樣。
「你認為自己長得可怕?」舒子非深深地望了他一眼,他眼中的鄙視和不削,她可瞧得一清二楚。心中漸升起一股煩躁,小小年紀就知道用權勢來壓人,今天碰到她舒子非,算他倒霉,不好好教訓教訓這位祖國的花朵,他就不知道該感謝感謝這些養育他的大地。
笑靨如花,舒子非大步朝君錦團走去。
君錦團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一雙晶眸戒備的盯著舒子非,「你給我站住,沒有我的允許不準踏入這亭子。」
依言停下腳步,舒子非好笑的瞅著他,「我說小皇子啊,你難不成還怕我這小小的宮女對你不利麼?」
「我怕你?哼,我只是不想你髒了這亭子。」君錦團狠狠瞪她一眼,駁斥道。
「這樣啊。」舒子非瞭然的點了點頭,隨後誠懇的說道:「那我便不進去了。不過小皇子啊,不知你聽沒聽過關於這亭子的傳言啊?」
「說!」君錦團皺眉看著舒子非狂妄地說道。
霸氣,唯我獨尊--這小屁孩真被寵的不可一世。
「聽說啊,這亭子曾經鬧過鬼的,晚上路過此處的宮人們,時常會看見一名披散著三千髮絲,身著一襲白色裙衫的女子在此彈奏古箏,空洞的琴音在寂靜的夜裡傳的好遠好遠。在她的身旁總是圍繞著兩個小孩子,打罵嬉笑著。」舒子非掃了君錦團一眼,用略帶沙啞的聲音緩緩說道。
「閉嘴!父皇說過,所有鬼怪之事皆是無稽之談,你休想嚇我。」君錦團怒瞪著說得起勁的舒子非。
「聽說小孩子的眼睛可以看到鬼的存在,若皇子不信,便找個夜深人靜的時候來看看不就知道真假了?只是我怕到時候嚇著你就不好了。」舒子非笑眯眯的瞅著他--他的手不停的搓個什麼勁兒?「聽說,每當那女鬼出現的時候,這個亭子就會憑空掛出許多白紗。在夜風中刷刷作響。讓人忍不住汗毛直立。長久以來,女子和那兩個小孩的面目都未有人見過。人總是愛好奇,有一天,有兩個膽大人的早早的躲在涼亭外,想一窺究竟。半夜時分,涼亭內忽然颳起大風,讓人睜不開眼。只聽的‘唰、唰、唰’的聲音,二人再看時,亭子周圍已經是掛滿了白紗。白衣女子垂首緩緩彈奏著,兩位小孩子在一旁兀自玩耍著。兩人等啊等,始終不見三人抬頭,其中一人有些不耐煩的呼了口氣,驚動了亭中的三人,女子不再彈奏,忽的兩人只聽到空氣中刺耳的笑聲響起,兩個小孩子陡然間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皆是面目全非,一張血盆大嘴正衝他們呵呵直笑,兩雙小手說時遲那時快,倏地朝兩人伸了過去……」
「啊……你要嚇死我啊!」腰間猛的一緊,舒子非心忽的一顫,嚇出一身冷汗。低頭看著眼前緊緊環住自己腰身全身不停顫抖的君錦團,舒子非有些懵了,這是什麼情況?
「小皇子?小子?你這是在害怕?」舒子非一邊掰開他的手,一邊皺眉問道。
「誰說我怕了。壞女人,我討厭你。」
「喂!既然討厭我,那還抱我那麼緊幹嘛?」舒子非狂翻白眼,無語的說道。
見掰不開手,舒子非轉而捧住君錦團的臉,讓他與自己對視。這一看,讓舒子非的心忍不住一陣愧疚--只見君錦團緊閉著雙眼,緊咬著下唇,原本紅潤的臉蛋已是蒼白一片。
就算再如何狂妄、霸氣,他終究還是個孩子。
手扶上君錦團的背,輕輕拍打著,舒子非柔聲說道:「不要去想就好了。乖,不怕……姐姐錯了,要不我給你講笑話吧。」
ps:親們,給偶留言吧,覺得最近看的人少了很多,是不是偶文文寫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