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清純直勾勾盯著眼前的美男,恨不得立即撲上去咬一口,可是女兒家的矜持,爹爹可是說了好幾次呢。忍住,一直忍到洞房花燭夜之時將他給啃乾淨。
「姑娘?」紫衣男子微微一笑,讓人如沐春風,忍不住沉醉於中。
面對繼續犯花痴的王清純,紫衣男子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將手中的繡球放到王清純的手中,抱歉的說道:「姑娘,繡球還你,祝你找到一個如意郎君。再下還有事,先行一步了。」這種情況下,解釋是沒有用的,最直接的方法就是走人。他今日出來,可不想讓太多的人知道。
剛繞過王清純,紫衣男子一眼便看見了正饒有趣味望著他的舒子非。只見他唇角一揚,綻放出一抹燦爛的笑容,朝舒子非點了點頭。
舒子非只覺得有些眩暈,還好有碧荷扶著,不然臉就丟大了。只是他怎麼會朝自己點頭,他認識自己?
「你去哪兒,我便去哪兒。」王清純回過神,一把抓住紫衣男子的衣袖說道。
「我家公子又不是你什麼人,你想跟就跟?」紫衣男子身畔的男子,一身青衣,眉峰微蹙,不耐地撥開王清純的手,揶揄道。
「從現在開始,他便是我的夫君!你算老幾?給我閃一邊去。」王清純狠狠瞪了一眼壞她好事的傢伙。
「就你這樣的,我家公子會娶你?你連夢都別做。繡球已經還給你了,趕緊拿著走人。不然我可就不客氣了。」青衣男子將手中的劍往胸前一放,冷哼道。
王清純氣鼓鼓的瞪了他們一眼,伸手擋在前面,朝高臺上的王員外一聲咆哮:「爹,他們耍賴。還嚇唬女兒,你讓女兒以後還有什麼臉活著這世上啊。」
「沒有臉,那便去死,省得招人煩。要肯娶你,他就是個瘋子,我都替他感到委屈。」青衣男子嗤笑道。
「你……」王清純恨不得撞死眼前這個男人,她家相公都沒吭聲,他在那裡搗什麼亂。
「醜八怪,你……唰的抽出手中的劍,劍尖直抵王清純的喉嚨。這個該死的胖子,竟敢撞他。最丟臉的是,儘讓她得逞了。
「落塵,把你的劍收起來。」紫衣男子側臉看著一臉陰霾之色的落塵,笑道。
溫潤如玉的聲音,讓人不容拒絕。
被叫落塵的男子狠狠的剜了王清純一眼,冷哼一聲,將視線從她身上移開。
紫衣男子拱手對王清純說道,「再下已經是有妻室的人,怕是要辜負姑娘的一番青睞了。」
王清純哪裡聽得進去,好不容易看上個順眼的,豈能三言兩語就將他給放了去,「你回去將你妻子休了便是。本姑娘可以給你三日的時間。我爹有的是錢,只要你肯娶我,我就讓我爹把家產全都給你。」
「哼,好大的口氣。就你家那點錢,我家公子根本就不放在眼裡。也不打聽打聽我家公子是誰。」落塵實在是忍不住,譏諷道。
「落塵,住口。」紫衣男子淡淡的掃了落塵一眼。這傢伙,一會就該把自己的底子給洩露出去了。下次,可不能帶他出來,還是落靄的嘴比較可靠。
「公子,我……」落塵委屈的望了一眼紫衣男子。好吧,他閉嘴,大哥說的沒錯,公子的目光很有殺傷力,即使那目光看上去是那麼柔和。
「到底答不答應?你給句話!」王清純放低了音量,兩眼冒著紅心的對紫衣男子說道。反正不答應,就別想走。
「姑娘,我不能答應你。」紫衣男子依舊微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