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之間需要條件嗎?」話一齣口,蕭鳳兮眸底劃過一絲驚訝。什麼時候,竟將她當做了朋友?定是這幾日沒有休息好,精神有些恍惚,才會這樣口不擇言。她淋雨的緣由,他是知曉的。原本想逗她一逗,反正這女人一生氣,他就開心。
「朋友?」舒子非呵呵一笑,隨即丟下一記白眼,「瞧你的表情,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吧?有一句話,希望你記住。」
「什麼話?」蕭鳳兮收回神思,問道。
「想當我朋友……」舒子非停了停,唇畔的笑容越發燦爛,一字一句道:「你,還,不,夠,格。」
蕭鳳兮有些傻眼,眼前滿是舒子非那得意的笑。世人皆道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眼前這個人根本就是女子中的小人。好心當成驢肝肺,哼……不過,好像自己也並沒有真心要幫她。而且自己每次見她,好像都是她在吃虧,她在報復?好吧,大人不計小人過,暫且讓你小小的高興一下。
思及此,蕭鳳兮大笑出聲,渾厚有力的聲音充斥著整個房間,忽地目光灼灼,緊盯舒子非,正色道:「不管怎樣,你這個朋友我認定了。」
舒子非低垂著眼眸,悠閒地靠在椅背上,抿了一口茶,緩緩說道:「你非要做那隻自作多情的孔雀,我也無話可說。」
「女人。」蕭鳳兮突然站起來,躬身向前,黑亮的眸子染上一層淡淡的笑意:「其實我很好奇,你是怎麼調戲的那個冰塊?」
舒子非飛快的瞥了他一眼,淺笑道:「好奇?我親自給你示範一番不就知道了?」
「呵,多謝小嫂子的美意,只是我怕是受之不起。人生短暫,我還沒活夠呢。」蕭鳳兮起身,一本正經的向舒子非作了一個揖。
「我怎麼覺得你已經活的夠久了?」舒子非玉手托腮,眸子裡流光溢彩,似風情萬種的衝著蕭鳳兮眨眼。
「你對她,果真沒有愛慕之心嗎?」話鋒一轉,蕭鳳兮探究的問道。
「你很好奇嗎?那我……偏不告訴你。」舒子非拖腔拖調的說道。
「算了,你不愛說,我也就不聽了。好好養好身子,才有機會去認識有錢有勢又帥氣的男子,才能有力氣闖江湖,逛妓院,進賭場,然後來場比武招親,你說是不是?」蕭鳳兮唇角含笑的調侃。說完,丟下一愣一愣的舒子非,大步朝門外走去。
「這話是誰說的?」舒子非無意識的問道。這話怎麼就越聽越熟悉?
「呵呵,當然是某個燒糊塗的人,趴在別人背上的時候說的。這話啊,還真夠震撼!」震撼到讓某些人的臉色變幻萬千。
「那晚是你揹我回來的?」舒子非不可置信的問道,轉頭望向碧荷,「是他嗎?」
「小姐,是……」碧荷的話還未說完,便被打斷。
「是誰很重要嗎?」蕭鳳兮忙接過話。
「謝謝。」良久,舒子非吐出兩個字。看來那日的卻是他了。雖然平時很討厭,可她舒子非是個恩怨分明的人,既然是他背自己回來的,那謝謝他就理所當然了。
可是蕭鳳兮似乎並不領情,一雙滿含戲謔的眸子盯了舒子非半晌,就在舒子非快發飆的時候,飄然而去,留下一串長長地笑聲。
「哈哈哈……」爽朗的笑聲在空氣裡以極快的速度傳播開來,震得舒子非一愣一愣的--感謝他是件很好笑的事嗎?真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