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幹嘛。」舒子非吞了吞口水,聲音有些顫抖,卻強裝鎮靜的看著一步一步走過來的君臨天。她很想轉身離去,可腳底似生根了般,根本移不動。
「喂。」舒子非音量飆升,忙伸手擋住自己的臉。
再近,這臉可就貼上了。
「我答應放夜冷寒出來。既然他願意做你的侍衛,那便隨他。」一雙大手抓住她的胳膊,將她的容顏顯露出來,溫熱的氣息遊走在她的耳際,「只是,因為你的魯莽,壞了我的好事。你說你要如何補償我?」
這人瘋了--舒子非斜睨著她,身子微微後傾。冷漠如斯,竟然也來這一套--調戲。竟然還有板有眼,
舒子非只覺得自己頭頂有隻烏鴉悠閒的飛過,後面還拖著一排長長的省略號。
臉上的燥熱感越來越強,雙腿因為這微微後仰的姿勢而有些輕顫,「補償什麼?」舒子非嘴角抽搐了兩下,瞪著眼睛看著眼前的俊臉。
慾求不滿?調戲?話說,要不是自己的免疫力夠強,一準兒被他給迷惑了去。
「那個,要不要我幫你喊冥月過來?」舒子非小心翼翼的問道。
「遠水解不了近渴。」君臨天又是一記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用低沉而魅惑的聲音回答道。
啊--受不了了。他溫柔起來的樣子太有殺傷力了。
舒子非忙側頭,緊閉雙眼--不能再看了,再看保不準自己就撲上去了。
怎麼說自己也是一血性青年,這種赤果果的勾引,太……考驗人了。
「怎麼,王妃好像不願意?」君臨天懶懶地問道。
舒子非忍不住眼角抽搐了兩下,閉口不答。誰接話,誰是傻瓜。
將舒子非的表情盡收眼底。君臨天收回雙手,環於胸前,眉眼一彎,滿意的看著舒子非有些吃癟的表情。
他鬆手了?陡然撤走的溫度,讓舒子非有著片刻的不適應。他在幹嘛?舒子非睫毛輕顫,雙眼微微眯開一條縫,從縫裡打量著行為有些怪異的某人。
他在笑,只是這笑不似之前的溫柔繾眷,它不再迷人--滿臉壞笑要是都迷人的話,那被迷的人肯定是傻子。
很顯然她舒子非是個聰明人。
因為她是個聰明人,所以很快內心裡本不該有的情緒快速被她隱藏起來。舒子非睜大雙眼,迎上他肆無忌憚的目光,唇角一勾,彎成微笑的弧度。
感情,他是在耍自己。呵--自己也真是夠笨,明知道他是在調戲自己,竟然還有些沉迷。所謂調戲,本來側重點就在戲上面。舒子非,你真是失策啊。
調戲,誰不會?
閉眼,深呼吸。睜眼,唇角再次微微上揚。
雙手輕輕撥弄著耳間的碎髮,頭微垂著,貝齒輕咬著下唇。好一副嬌羞的模樣。
「夫君,要不,」欲說還羞,「要不就讓我來伺候你吧,怎樣?」媚眼一拋,踩著小碎步,靠近,作勢要倚在他的胸膛。
不著痕跡的退後一步,君臨天眸光微斂,唇角含笑,「哦?王妃想怎麼伺候我?」
「呵呵。」舒子非嬌羞一笑,上前一步,小手輕錘在他的胸膛,抬頭,眨了眨眼,紅唇一噘,「幫夫君捶捶背捏捏肩?要不給你唱個小曲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