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只是聽說?」君臨天淡淡的掃過已經將頭快埋到胸前的碧荷,掃過此時有些如座針氈的某人,「這事兒你敢說和你沒關係?對待可恨之人,本王一向不會心慈手軟。毀我聲譽,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好?」
「愛怎麼著就怎麼著,反正你別想著我會求你。」舒子非心中頓時一股火氣,沒錯,當初那起謠言的始作俑者就是她。那又怎麼了,她的聲譽不也毀在他的手裡了嗎。想到此,舒子非冷哼一聲,「王爺到時貴人多忘事,前幾日的謠言,王爺倒是給忘了。」
兩人目光相匯,噼裡啪啦一陣火花,只可惜不是愛情的火花。
「啪啪」兩響,舒子非手一抖,杏眸微眯,滿眼戒備。他要幹嘛?難不成把自己關起來?這男人也太沒度量了吧。
「本王今日就在王妃這裡用早膳。」君臨天對來人說道。
「我已經用過了。」舒子非脫口而出。儘管自己真的有些餓了,剛才吃那些糕點怎麼就填不飽肚子。
「本王還沒用過。」君臨天毋庸置疑的說道,語氣沉沉。
一時之間,兩人都不再言語,氣氛瞬間有些沉悶。
一直低頭的碧荷,很是懊悔剛才幹嘛要把頭埋那麼低,搞得現在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可是脖子真的好酸啊。
「王爺,王妃,請用膳。」一句話如驚雷,打破了滿室的沉寂。
碧荷感激的看向來人,終於可以扭扭脖子了。
舒子非望著這滿桌精緻的吃食,手指蠢蠢欲動。只是,剛才她好像說她吃過了。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嘆了口氣,筷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戳著碟子裡的食物。不時將雙眼飄向對面的君臨天。他的五官真的堪稱完美,單純的用帥字來形容他,都覺得膚淺。吃相也很好看。是那一排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的,讓人忍不住想觸碰。握著竹筷的手,五指修長,骨節分明。不知被那雙大手握住的感覺會是怎麼樣?冰冷還是溫暖?
「看夠了沒?」聲音醇厚有力,眼神似鋒亮的劍光,直逼舒子非。
「沒。」
「好看嗎?」
「好看。」說完,還點了點頭。
「小姐。」碧荷實在忍不住,在背後用手指戳了戳舒子非的後背。小姐,她犯迷糊了。
側頭,不知所以的看了看衝她眨眼的碧荷,「怎……」話沒說完,舒子非腦袋頓時清明,有些懊惱的扭過頭,瞄了一眼此刻正好整以暇望著她的君臨天,趕緊撇開眼,「那個,你不是很忙嗎?趕緊吃,不要耽誤了你的正事兒。」
君臨天勾唇凝望她,眸光變幻,色澤深幽,一絲淺淡的笑意藏於眸底。「本王今日不忙。」
「那你趕緊趁著你有時間帶著你的美妾出去郊遊,郎情妾意一番。」
「你是在埋怨本王?」君臨天眉稍微動,瞳孔微縮,深深地望了一眼舒子非。
「不敢。」舒子非微微一笑,迎上他的目光。
「跟我一同去地牢。」君臨天眉峰微蹙,眸光轉了轉,忽然笑道。
「去那裡做什麼?」舒子非雙眉擰在一起,小心翼翼的問道。他的笑,毫無溫度,甚至帶著一絲邪氣,讓她心裡有些發毛,沒搞明白前,她可不能亂回答。
「不去?那便算了。」說完,君臨天起身朝門外走去。到了門口,丟一下句話,立即讓舒子非騰地從椅子上跳下,屁顛屁顛的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