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夠了沒?」蕭鳳兮微眯著眼,嘴角微扯,似笑非笑,「要不要坐下來繼續?」
「好啊。」舒子非笑吟吟的回道,而後果真席地而坐。
那人錯愕的表情讓舒子非心情大好。
「他要殺你,你為什麼不跑?」那人怔然,望著隨意坐在地上的人,忽然咧唇而笑。聞言,舒子非伸手扯著身旁的小草,雙眉微擰,「我要能跑得過,我就不需要等死了,也用不著你來救我了。」
「可知他為什麼要殺你?你是殺了他全家還是搶了他愛人?」那人挑了挑眉,套用某人的話,戲謔地說道。
「你,聽到了?」舒子非抬頭,眼底有絲不滿。
那人抿了抿唇,嘿嘿而笑。
「靠,那你不早點出來,存心看我出醜是不?」舒子非猛然站起身,吼道。
那人嬉笑著後退一步,道:「我只是好奇他會怎麼回答你。」
「你……」舒子非有些無語的瞪了他一眼,「那讓你失望了,他並沒有滿足你的好奇心。」
那人一身紅衣,在陽光下格外耀眼,讓舒子非覺得有些扎眼,遂轉過身去。
紅衣?嫁娶?
「你是君臨天?」舒子非轉過身,瞪大眼睛瞧著他。
那人雙手環胸,斜睇著舒子非,性感誘人的唇輕輕一勾,道:「丞相千金貌美傾城,世人到也不是繆傳。」頓了頓,又道:「洞房之夜夫君未去,第二日便傳言你不潔,難道你就沒什麼想說的?就沒想過辯解?」
舒子非斜了他一眼,冷哼道:「直接說你想聽什麼?我說與你聽就是。」舒子非抽咽了兩聲,醞釀了一下情緒,緩緩說道:「夫君,你可知奴家的心有多痛?洞房花燭夜,奴家一人獨守空閨,心中悲痛欲絕,只能獨自淚流到天明。但夫君你卻不顧奴家的感受納妾,讓奴家連死的心都有。」舒子非說完,用衣袖抹了抹眼角,好一個楚楚可憐的怨婦。
低笑出聲,舒子非抬眸,滿是戲謔之色的望向那人,嗤笑道:「你不會是想讓我說這些吧?哼,姓君的,我還得感謝你沒來,省得我還要想法把你趕出新房。至於說我不潔,這事兒和你脫不了干係吧?所以解釋有用嗎?」
「哦?」那人收斂笑容,居高臨下地望著舒子非,「這樣說來還正和你意?只是外界傳聞你不潔,是誰告訴你的與姓君的有關?」
舒子非冷哼一聲,「這種事,用腦子想就行了。」掃了一眼湖對面,忽想起,今日不是他納妾的日子嗎?疑惑地回頭,問道:「你還不趕緊去拜堂,在這裡做什麼?要耽誤了吉時,可別賴我。」
「夫君納妾,你不傷心?」那人問道。
「姓君的。」舒子非並不回答這個毫無意義的問題,自顧自的說著:「我知道你不願承認我這個妻子,不過你既然娶了我,這說明我的存在還是有一定價值的。當然有什麼價值,我本人就不清楚了,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嫁你,也非我所願,以後,我們各過各的,互不干涉。當然為了表示感謝,以後有用的著我的地方,我也可以幫忙。你想納多少妾就納多少,我絕不干涉。男人嘛,不是死在戰場上就是死在床上。怎麼樣,考慮考慮?」
那人撲哧一聲,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個,我好像不能答應你。雖然我和他關係還不錯。」不是死在戰場上就是死在床上?
「什麼意思?」舒子非鬱悶地望著他。
「因為……」那人轉過臉,背對著舒子非,雙肩微微抖動,語氣裡含著笑意,道:「因為我不是你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