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朗恍然,心中對愛妻不免有些內疚,這才知道永遠都不要讓一個女孩為你胡思亂想,因為,能夠因為你而胡思亂想一整天的女孩不知道有多愛你。
徐朗深情的撫摸著蕭玉若的柔順的髮絲,「老婆,放心吧,我沒有那麼脆弱,都已經過去了,我倘若這麼容易就被擊垮的話,就不是男人了,那也就對不起蛇梟的犧牲了。」
「嗯,老公,你知道就好。」蕭玉若急忙說道,靈敏的鼻子突然在徐朗身上嗅了嗅,禁不住一蹙眉,酸溜溜的說道:「好香啊,這位姐姐是開香水專賣店的吧,你把人家的香水氣都帶到咱們家來了。」
蕭玉若說著便起身,似是有些不悅
。
徐朗卻是一把拉過蕭玉若,又重新躺倒在自己身邊,為了不讓蕭玉若吃醋,他隨手脫掉了上衣,這種香氣自然是從歐陽菲菲身上沾染來的,那妞的體香實在是太濃郁了。
蕭玉若一轉身,臉蛋就觸碰到了徐朗赤果的胸膛,心道一聲:這傢伙不僅脫我的衣服快,脫他自己的衣服更快!真是服了他了!
「喂,究竟是哪位姐姐在開香水專賣店呢,趕明你再去她哪的時候,給我偷幾瓶上好的進口香水來,她偷了我的男人,我就不能偷她的東西麼。」蕭玉若醋意十足的說道。
徐朗一陣好笑,用力抱住蕭玉若的頭,重重的吻了下去。
「哦啊……唔……」蕭玉若用力掙扎著,撅著小嘴說道:「不許親我,你肯定剛剛親完別人!」
徐朗笑而不語,看著吃醋的小嬌妻,突然發現,老婆連吃醋的時候都是那麼的可愛。
見徐朗這麼溫順,蕭玉若也不想不依不饒了,突然看到徐朗的兄部上長著一根特別長的毛,她禁不住饒有興致的伸手捏住了,似乎是在把玩著,隨手又饒有興致的笑嘻嘻的說道:「嘻嘻,老公,你這跟毛好長啊,我給你拔掉吧。」
徐朗急忙躲閃開,似是很心疼的說道:「那可不行,這一根毛是我培養了好多年了呢,怎麼說拔掉就拔掉呢,我沒事兒的時候,就喜歡擼著玩。」
蕭玉若白了徐朗一眼,撇撇嘴道:「切,小氣鬼,不就是一根毛毛麼。不行,我非給你拔下來不可,就長這麼一根,怪怪的。」
蕭玉若說著又要拔。
徐朗又是急忙護住了自己的兄部,「老婆,你別這樣,我是比不上,你下面長了那麼多。」
一聽這話,蕭玉若臉上羞紅一片,急忙轉身,「討厭,不跟你玩了。」
說著,便要下床,卻又被徐朗一把給抱住了,又重新拉上了床,而她耳邊撥出一口熱氣,輕聲說道:「而且還是燙過的,卷卷的。」
一聽這話,蕭玉若更加的羞臊不堪,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嗔怒道:「啊你,你偷聽我跟琪琪說話啦!」
「嘿嘿,老婆,不是偷聽哦,我只是恰好路過你的窗前罷了。」徐朗嘿嘿笑道。
「你狡辯,你就是偷聽了。」蕭玉若羞紅著臉說道。
「老婆,現在呢,是你恰好路過我床前,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哦。」徐朗特意將「窗前」和「床前」倆字咬的很清。
徐朗說著,便將一隻大手伸入了蕭玉若的睡裙內,朝著那最令他嚮往的聖地攀爬。
「啊,老公,不要這樣。」蕭玉若的聲音顫抖著,這裡是她的敏感區,整個身子似是引起了連鎖反應,早已經開始發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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