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你敢出老千!」一個凶神惡煞的傢伙,舉著滴血的斧頭說道,身下便是斷了一隻右手的中年男人。
徐朗循聲望去,只見那個剛剛斷手的中年男人從地上爬了起來,在大家都認為他要逃走的時候,他竟然又重新坐回賭桌上,叫嚷道:「再開一局,我就不信我贏不了你!」
真是無藥可救了,真是應了那句話「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他都沉.淪到這個地步了,可憐他又有何用?
這就是萬惡的賭博啊!
那邊一個荷蘭鬼,cao著生硬的華夏語口音說道;「大家都看到了吧,這就是出老千的下場,在金沙,我們要玩的開心,不要讓不良的風氣破壞了我們的心情,把他的雙手給我砍下來!」這個荷蘭鬼子命令道。
「不,不要啊,我沒有,出老千的根本不是我,是你們的荷官出的,你們誣賴我!」只聽那個華夏人說道。(作者注:荷官,也稱dila,一句話概括,就是在賭場工作的發牌員。)
看到那個捂著一隻血淋淋的斷臂的男子,雲若彤撇過身去,下意識的抓緊了徐朗的胳膊,往他身後跺了跺,不敢正眼去看。
善於察言觀色,是徐朗練就的一項實用的本領,他看得出來,那名華夏男子並沒有說謊,顯然是被荷蘭鬼子給耍了,這讓徐朗心中很是不爽,可惡的荷蘭鬼子竟然敢在我華夏大地境內行此惡劣勾當,真是該死!
「放你媽.的屁,你們這些華夏人,輸不起就他媽.的別玩,輸了錢還輸了人品,自己出老千,還有臉誣賴別人,老子現在就把你的另一隻手剁下來!」那名荷蘭鬼怒罵道。
話音剛落,荷蘭鬼從桌子下面抓起一把明晃晃的斧子就要砍向那名華夏男人,然而,就在這時,一隻大手竟是抓住了斧子柄。
荷蘭鬼佬大驚:「幹什麼,你是誰?想搗亂不成?」
「你沒發現嗎?我是華夏人,姓爺,單名一個爺字。」徐朗說道。
「爺——爺?什麼?你,你敢佔我便宜!」荷蘭鬼用力搶奪徐朗徐朗手中的斧子,卻根本無力抵抗。
荷蘭鬼佬大怒,見奪過斧子無望,他只好去摸身上的手槍「媽.的,老子崩了你!」
「孫子,你在找這個嗎?」徐朗晃了晃另一隻手中的槍,手中拿著的便是荷蘭鬼佬的手槍。
「啊,你,你什麼時候偷走的?」荷蘭鬼佬大驚,這時周圍已經圍滿了人,都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孫子,多餘的話,就不用說了,既然這裡是賭場,那麼一切都要靠賭來說話,怎麼樣?有沒有興趣跟我賭一把?」徐朗說道。
「你想和我賭?」荷蘭鬼佬問道。
徐朗點燃了一根雪茄,雪茄也是從那名荷蘭鬼身上摸過來的,吐了一口漂亮的菸圈,好久沒有過過煙癮了,在賭場這種環境下,要是沒有上等的好煙的話,趣味性就少了一點,要是沒有了女人的話,趣味性就更加少了,他衝著那個荷蘭鬼佬的臉吐了一口煙氣,說道:「是啊,給爺爺我叫幾個妞來,爺爺要好好的玩玩,不過,我不賭錢。」
「那,那你想賭什麼?」荷蘭鬼佬問道。
「賭命!」徐朗淡淡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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