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蕭玉若倒是毫不避諱的說道。
「免談!」徐朗直接回複道,抬起自己赤果的腳丫子放到了潔白的沙發坐墊上,伸出手指撓了撓腳趾縫的瘙癢。
「再見!」看到徐朗如此粗俗的表現之後,蕭玉若再也忍不住了,拿起包包抬腿便走出了咖啡廳,頭也不回,儘管自己的處境容不得她賭氣,但是也實在接受不了和這樣一個男人一起生活三年之久。
如此決絕的表現,讓徐朗又是一臉的驚愕,他口中呢喃著:「玫瑰……玫瑰……是你嗎?怎麼會那麼像呢?」
徐朗知道,蕭玉若是蕭玉若,紅玫瑰是紅玫瑰,即便有些地方再像,也是不同的兩個人。
徐朗沉重的閉上了眼睛,乾坐了一會兒,也走出了咖啡廳。
今天的事情就當從來都沒有發生過吧,今後的日子該怎麼過還得怎麼過,徐朗心中想到。
重新回到這座都市,徐朗不知道還有沒有留下的必要性,最初來這裡是為了初戀張晨曦,再次來這裡是為了美女蕭玉若,但是如今看來已經沒必要留下來了。
不過,一想到姐姐黃若楠很快就要來到江都工作了,貌似自己這時候離開的話,對她也是不負責任的。
有人說,因為愛上一個人,而愛上一座城,徐朗也不知道究竟自己留下來,究竟是為了誰。
為了張晨曦?為了黃若楠?為了紅玫瑰?還是為了剛才那個蕭玉若?
不知道。
徐朗搖了搖頭,不再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當初之所以選擇回來,就是想要過一種無憂無慮的生活,幹嘛要為這些事情揪心呢。
帶著這種思緒,徐朗打了車,回到自己原來租住的地方。
剛要拿鑰匙開門,卻發現自己的鑰匙鏈不知道什麼時候給弄丟了。
也就在這時,房門突然開啟了,只聽一個女孩尖叫一聲,「啊……徐朗哥啊,嚇死我了你,怎麼愣愣的站在門口啊?」
徐朗租住的房子是三家合租的,一對情侶住在一起,兩個女孩住在一起,不過,迄今為止,徐朗只見過兩個女孩中的這一個,另一個偶爾來住一兩天,他自己住在一間,張晨曦曾經來過兩次,不過,以後再也不會再來了。
徐朗撓撓頭,尷尬的說道:「不好意思哈,我鑰匙丟了。」
「是這樣啊,正好,我室友這些天不來了,外面房門的鑰匙就讓給你吧,不過,你自己房間的鑰匙,還得你自己解決哈。」女孩很是熱心的說道。
「啊,這怎麼好意思啊?」徐朗急忙說道。
在江都這種江南大都市生活,「合租」在都市青年中很是普遍,當然,生活重壓下,買不起房是很重要的一方面,徐朗倒是第一次過這種合租的生活,好在鄰居都很熱心,尤其是眼前這個叫李文玲的女孩。
「沒事兒,大家住在一起,相互照應是應該的。對了,這些天我恐怕不回來住了,房東要是來收水電費啥的,記得告訴我一聲。」李文玲一邊說,一邊從鑰匙鏈上解下一個鑰匙,交到徐朗手中。
「沒什麼事吧?需要幫忙嗎?」徐朗連忙問道。
「哦,家裡人生病住院了,我去照顧幾天。誒?徐朗哥,你失蹤了兩天,莫非是個女友,嗯,那啥去啦?」李文玲八卦道,只因那天徐朗買了一大束火紅的玫瑰拿回家的時候被她看見了,這才聊了幾句,知道徐朗是用來求婚的。
徐朗臉色一沉,說道:「我們倆分手了。」
「啊?哦。」李文玲覺得很尷尬,不該提起人家的傷心事,連忙說道:「徐朗哥,你這麼優秀,肯定能找到更好的。」
「呵呵,但願吧。」徐朗隨口說道。
「那行,你忙吧,我走了,徐朗哥再見。」李文玲甜膩的笑笑,轉身走下了樓梯。
「再見。」
徐朗走進客廳,重新鎖上外面的房門,看來對於自己房間的門,只能動手了,不過,這對於他來說就是小菜一碟,一拳便給砸開了。
洗了個熱水澡之後,徐朗躺倒在床上,身體上倒是不累,但是心裡累。
躺著躺著,夜色便黑沉了下來,期間,隔壁的小兩口知道自己回來了在門外打了聲招呼,徐朗也沒有多說話。
直到夜裡凌晨的時候,迷迷糊糊中,徐朗聽到了一陣怪聲,開始的時候,還以為隔壁的小兩口在嘿咻嘿咻呢,但是仔細一聽,絕不是那種聲音。
徐朗警覺性的從床上坐起來,來到窗戶邊,拉開窗簾,向五樓下地面上看去,只見不遠處昏黃的路燈下,分立著兩個人影。
只見,其中一個是中年男人,西裝革履,油頭粉面,看樣子是個企業的大老闆之類的人物。
而另一個就顯得十分怪異了,竟然穿著一身黑色的露肩皮衣,頭上戴著黑色的面罩。
在怪異男子露出的肩膀處,徐朗一眼便看到了一個由七個骷髏頭按照北斗七星的方位雕刻而成的紋身,這麼遠的距離,這麼弱的光線,別人或許看不清楚,但是徐朗卻是看的真真切切。
看到這身裝扮,徐朗腦海中似乎想到了什麼,禁不住眉頭一皺。
「「ps:編輯說,我的更新太瘋狂了,在同時期發書的作者中,我的更新幾乎是別人的兩倍,沒辦法,誰讓兄弟們如此給力呢,消魂也只有「捨命陪君子」了,只要你敢打賞,敢收藏,消魂就敢加更。吼吼,兄弟們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