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的那麼少嗎?」裴驢兒不顧其他人反對堅持和聶湛同桌,坐下後也不幹正事,專心致志地盯著聶湛,就好像聶湛才是她盤子里美味的早餐。
這期間,聶湛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她,完全當她是空氣。裴驢兒卻毫無自覺,一個人玩的不亦樂乎。
「小姐,請用餐。」衛新實在看不下去了,不得不出聲提醒,就算是倒貼,你也不能做的這麼明顯!
裴驢兒這才開始吃飯,心裡卻想著怎麼才能甩掉這兩個惱人的傢伙。
聶湛不著痕跡地看了她一眼,總覺得這雙眼睛在什麼地方見過,可除此以外再沒有其他痕跡,不得不讓他懷疑自己產生了錯覺。但這雙眼睛,他並不覺得討厭。
「少爺,到時間了。」聶一說道。
裴驢兒在聶湛起身的時候拉住他的手,小鹿般望著他,「你要走了嗎?」
「你要去哪兒?還回來嗎?」
「小姐,請你放手。」聶一齣面,眼前的人充其量只是個孩子,也犯不上認真。
裴驢兒用力抱住聶湛的手臂,急道:「我也要跟你一塊兒去。」
聶湛竟然笑起來,勾起她的頭髮,壓低聲音問道:「你知道這句話的意思嗎?」
裴驢兒認真地點點頭,她很喜歡這個人身上的味道,只要是她喜歡的,就一定要得到!
「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她說著轉向衛新,「你告訴陽哥哥,我不在這裡玩了。」
衛新無奈地看著她,他的責任是保護好她,她不見了,他也不用回去了。
「小姐,好歹讓我跟著你。」
裴驢兒望著聶湛,笑問道:「我可以帶上他嗎?」
聶湛一手扣住她的腰,「可以。」
聶一瞠目結合地看著聶湛,原來他不是不喜歡女人,而是喜歡幼齒……
聶湛才懶得管他腦袋裡有多少浮想聯翩,這次回去要見老頭子,正好,順道氣死了更好。
上了聶湛的私人飛機,裴驢兒圍著他問東問西,從喜歡的食物到顏色,甚至還直截了當問他喜歡男人還是女人,甚至連偏好也問的一清二楚。問這些問題的時候,聶一和衛新就在旁邊,總之兩人是無力吐槽了,這兩人都不正常,因為正常人根本不會把這些話題當成調查問卷一樣,一問一答,事無鉅細。
「你叫什麼名字?」聶湛饒有興趣地看著裴驢兒。
裴驢兒想了想,道:「你可以叫我默默,這是我的大名。沉默的默。」
「默默,」聶湛咀嚼著這個名字,「跟你一點都不像。」
「為什麼要跟著我?」他又問。
「因為我喜歡你,」裴驢兒理所當然地道:「你身上的味道好像我爸爸身上的。」
聶湛一怔,隨後笑容擴大,「那你願不願意當我女兒?」
「噗……!」聶一被嗆到,驚恐地看著這兩人:這是什麼神對話?!
衛新聽到這裡反而放心了,隨便認個長輩也比隨便認個男人回家的好,雖然對方很年輕。
「好呀!」裴驢兒笑眯眯地點頭,乖巧的不得了。
聶一這一輩子受的驚嚇都沒有這一個小時多,偏偏聶湛還道:「跟老頭子報喜,我給他領了個孫女回去。」
聶一手腳都在哆嗦,這是讓他去點原子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