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氣教官寵小妻275像貓的女孩子全本吧
阮繪雅說出這個爆炸性的訊息讓幾人當即愣在場,殷素素傻傻地問:「你要訂婚,和誰?」
格格笑著敲了她的頭一下,「除了何昭年還能有誰。8」
殷素素笑著抓了抓頭髮,道:「瞧我激動的。」
寵唯一看了她一眼才將目光轉向阮繪雅,「恭喜你了,你們定在什麼時候?」
阮繪雅把請柬分發到他們面前,道:「下週週五,是他爸媽選的日子。槊」
「好,我一定準時到。」寵唯一笑了笑,「到時候給你備份大禮。」
「只要你把驢兒帶來就可以了。」阮繪雅笑容恬靜。
這麼大的事一定要慶祝一下,阮繪雅請了她們去逸仙居吃飯,桌子上的菜沒動多少,反而酒喝了不少砌。
寵唯一被嚴令禁止沾酒,所以其他幾人也沒強迫她,拿著杯子你碰過來我碰過去。
阮繪雅臉上粉紅粉紅的,笑容間帶著溫暖的幸福。格格由始至終則是捧著杯子淡淡地笑著,文優和她一搭,而殷素素就喝的有些瘋了。
寵唯一暗暗嘆了口氣,這就是緣分,不是先來後到能解決的問題。
殷素素喝,阮繪雅就陪著她喝,直喝到癱在椅子上。
殷素素休息了沒一會兒就突然爬起來,捂著嘴跑了出去,寵唯一是唯一沒有喝酒的,就連忙跟出去照看。
「我沒事!」殷素素趴在牆邊吐完,胡亂擦了擦嘴,還不停地推開寵唯一,唸叨道:「我真的沒事!」
她說著就是一個趔趄,寵唯一連忙拉住她,皺眉道:「你這還叫沒事,站好,我送你回去。」
「我還想喝!」殷素素眼神透亮,舌頭卻開始打結。
寵唯一吃力地架起她,道:「要喝咱回去喝,站好……!」
話還沒說完,她人就跟著往地上倒,寵唯一嚇了一跳,回身險險拉住,費了好大勁才把她拉起來。
「她沒事吧?!」跟著出來的文優一看兩人奇怪的姿勢連忙上前扶住,「殷素素喝醉了最沒酒品,下次決不讓她喝酒了,爛酒鬼!」
「她心裡難受,讓她喝一點也沒事。」寵唯一道:「她自己想醉,別人也攔不住。」
殷素素看上去是沒心沒肺的,但什麼事都記在心裡,她喜歡何昭年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不然阮繪雅也不會拼了命跟她一塊兒喝酒。
文優嘆了口氣,感慨道:「喝醉了又能怎麼樣,明天早上醒過來還是一樣,還是要面對。」
寵唯一默了片刻才道:「能忘記多久是多久吧!」
當初文優也是花了大力氣才漸漸離開裴亦庭,喜歡一個人哪兒那麼輕易,說忘就忘了。
把殷素素送回去之後,少不了捱了殷白澤兩記白眼,他臉黑的跟鍋底一樣,扛著殷素素就進門了,連句話都沒說。
文優莫名地笑起來,回頭瞧瞧寵唯一,「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寵唯一聳聳肩,打趣道:「我看他們兩兄妹,不是嫁不出去就是娶不到老婆,總歸要禍害一個。」
文優拍拍她的肩膀,「最好禍害殷白澤!」
兩人交換了個眼神,這才上了車子。
寵唯一身上的酒味自然瞞不過裴軾卿的鼻子,他剛一皺眉,寵唯一就連忙解釋道:「我沒喝,只是沾了點味道。」
裴軾卿這才作罷,頓了頓又道:「東維送給你的那些東西我已經扔了。」
「扔了?」寵唯一詫異地看著他,「為什麼要扔了?」
「才放了幾天,裡面就飄出來一股不明味道,燻得整個房子都有味兒,今天餘媽找了一上午才找到來源,就是你那個東西。」裴軾卿厭惡地道:「東維究竟送的是什麼東西給你,臭成那樣。」
寵唯一搖搖頭,拿回來之後她就隨便找個房間擱著了,也沒去看。
「應該不會是榴蓮吧!」她惡意地笑。
裴軾卿眉頭擰的更緊,鼻息之中彷彿還縈繞著那股味道,揮之不去。
「不管它了,」寵唯一拉著他坐到沙發上,道:「下週阮繪雅要訂婚,你有時間嗎?陪我一塊兒去吧!」
裴軾卿聞言有些歉意,「正要跟你說,明天我有點事要去l市,可能要十天才能回來。」
「十天?」寵唯一臉上明顯寫了失望,「要這麼久?」
裴軾卿抬手攏攏她的頭髮,道:「我會盡量早點回來。」
想到接近半個月時間都不能見到他,寵唯一的好心情頓時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了,有些悶悶地道:「那到時候誰做我的男伴?」
裴軾卿不由笑笑,「翟大他們全部都要跟我一塊兒走,你找羅茂或者何昭尉,我比較放心。」
寵唯一癟癟嘴,「偏不找他們倆。」
「好,」裴軾卿將她摟進懷裡,小聲咬耳朵,「你說是誰就是誰。」
「可我要離開這麼久,今晚你難道不表示一下嗎?」
寵唯一回頭衝他笑了笑,「好啊,你今晚去陪驢兒睡。」
她說完就在裴軾卿的愣神中起了身,揚一揚下巴上了樓。
裴軾卿忍不住笑,抬步跟了上去。
一夜溫存,寵唯一特地起了早做好了早飯要送他出門。
裴軾卿喝了一口牛奶,誇張地鬆了口氣,「幸好不是鹹的。」
寵唯一白了他一眼,「牛奶又不是我生產的。」
「咳咳!」裴軾卿輕咳一聲,緊著又喝了一口,掩飾自己的笑意。
寵唯一抬眸看著他,人還沒走,她就有點捨不得了,嘴裡的麵包一時也沒了味道。
「一一,」裴軾卿喚住她,「想要什麼禮物,我給你帶回來。」
寵唯一想了想,道:「給驢兒帶點小玩具。」
「你呢?」裴軾卿追問。
寵唯一有些犯懶,歪著頭使勁想了一會兒,「我好像沒有什麼想要的。」
裴軾卿暗暗嘆了口氣,說到沒有浪漫細胞,他們還真是天生一對,這個時候她就不會像其他女孩子一樣高高興興地列出一長串的名目要求他一一買回來嗎?
「l市的玉好像不錯,要不你帶幾塊回來,下次回去的時候送給老人。」寵唯一徐徐道。
裴軾卿正要點頭,她卻突然捂著嘴站了起來,凳子被帶起的聲音驚了他一下。
「咬到舌頭了?!」寵唯一連忙擺手制止他的動作,然後緩緩坐下,重新端起牛奶,表情十分凝重。
裴軾卿狐疑地打量了她幾下,還是忍不住問道:「一一,你怎麼了?」
寵唯一抬起頭來,異常可憐地望著他,「算了,我說了你也不懂。」
這下真是把裴軾卿嚇著了,什麼事那麼嚴重連他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