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0舊照片
裴軾卿和寵唯一偷偷摸摸地繞上了二樓,趁人不注意鑽進了寵正宏的書房。
這裡寵唯一很熟悉,她蹙眉低聲道:「這裡應該沒有吧,我從小到大都沒有見過這裡有鞭子。」
「老爺子有個習慣,重要的東西都放在書房,」裴軾卿下打量,「所以鞭子一定在這裡,我們先到處看看看。」
鞭子應該放在很顯眼的地方才對,可放眼整個書房,無論是牆上還是桌邊,都沒有可以容納一根鞭子的東西。
寵唯一拉開抽屜,疑惑道:「爺爺該不會把鞭子藏在櫃子裡了吧!榻」
沒有。
趴在沙發邊,她看著在書房裡走來走去的裴軾卿,道:「裴叔叔,我看是真的沒有,不如直接去問爺爺算了。」
「再看看。」裴軾卿道謠。
寵唯一見他不放棄,也起身往書桌旁走,能放得下鞭子的地方還剩這個書桌了,不過這裡面全部都是檔案……難道爺爺把鞭子鎖在保險裡?
應該不會吧!
笑了笑,寵唯一拉開右手邊的抽屜,懶洋洋地撥弄著裡面的東西,幾張照片和一些零零碎碎的東西。
其中一長照片吸引了她,她拿起來仔細地看,末了衝裴軾卿招手,「沒想到爺爺年輕的時候這麼帥,這是他和奶奶的照片。」
有些人就算是老了也能依稀看出年輕時的模樣,看老爺子現在的面容,也不難想象他年輕時的模樣。
「奶奶也很漂亮。」寵唯一端詳著照片。
裴軾卿走近看了看,寵唯一的奶奶是出了名的美人,能不漂亮嗎?
微微一笑,剛要轉身,餘光瞥見抽屜裡另一張照片,他伸手取出來,眉心微蹙,「一一,這可能就是我們要找的鞭子。」
寵唯一連忙湊上去看,照片上的老人穿著軍裝,手裡正握著一根鞭子。
「但是我從沒有在爺爺的書房裡見過。」寵唯一跟著又張望了一下,「難道爺爺真的把它鎖進保險箱了?」
「不如我們找找爺爺的保險櫃吧!」她腦海裡又冒出個念頭來。
剛要動手,裴軾卿就拉住了她,道:「別找了,還是去問老爺子吧,我們是來探虛實的,不是來做賊的。」
寵唯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那我們下樓吧!」
誰知道剛拉開門,就跟伸手開門的寵正宏撞了個正著,寵唯一驚得瞪大眼睛,連忙道:「爺爺,你怎麼上來了?」
寵正宏擰起眉毛盯著他們倆,懷疑道:「你們在書房裡做什麼?」
寵唯一打著哈哈,將祈求的目光投向裴軾卿,後者臉不紅氣不喘地道:「一一剛才在花房裡摘了一些花,說要拿上來插在你書房裡。」
寵唯一暗暗豎起大拇指,又衝寵正宏笑道:「爺爺,花還扔在我房間裡呢,您上次放在書房裡的那個青瓷花瓶呢?」
寵正宏半信半疑地道:「收起來了。」
「那還是用我房間裡的花瓶吧!」寵唯一笑眯眯地往外走,「馬上就給您送過來。」
寵正宏有些莫名,拿個花瓶需要兩個人?
回頭一瞧,發現書桌的抽屜沒有關嚴實,他轉身叫住寵唯一,沉聲道:「唯一,軾卿,回來!」
知道事情敗露,寵唯一轉身之際朝裴軾卿吐吐舌頭,撒著嬌偎依到寵正宏身邊,道:「爺爺,怎麼了?」
「還裝傻,」寵唯一板著臉道:「找花瓶要在抽屜裡找嗎?」
寵唯一無辜地眨眨眼睛,「誰知道你藏在哪兒呢!」
「到底在找什麼?」寵正宏瞧她那心虛的模樣,不由笑起來,「你想要什麼,給爺爺說一聲就是了。」
「真的嗎?」寵唯一驚喜道:「我想要那根鞭子!」
「鞭子?」寵正宏目光在兩人身上徘徊,「好端端的要那個幹什麼?」
「老聽您說起,一直都沒見過,所以就好奇嘛,您藏在哪兒的,我找遍了書房都沒找到。」寵唯一挽著他的手臂道:「家傳之寶您不能藏著全留給雲蕭!」
寵正宏沒好氣地拍拍她的頭,「丫頭片子,說的什麼話,爺爺的東西,哪樣不是給你準備著的。」
寵唯一笑了笑,她倒是忘了,寵正宏吆喝拿鞭子最多的也是對著她:每回想揍她的時候!
寵正宏返身往書桌去,寵唯一詫異地看了裴軾卿一眼:難道鞭子真的放在抽屜裡?
寵正宏開啟左邊最下面的抽屜,取出一個相框來,沿著邊框摸了摸才遞過去,道:「這就是那根鞭子。」
寵唯一接過一瞧,和剛才那張老照片上的一樣。
「鞭子呢?」她疑惑地問道。
「這就是鞭子。」寵正宏坐下來,道:「你想看的鞭子,幾年前就沒有了。」
「為什麼沒有了?」寵唯一問道:「那不是您的寶貝嗎?」
寵正宏假咳了一聲,那可不是他的什麼寶貝,也不看看是從誰手上傳下來的,以為他那句「拿鞭子」是跟誰學的?
裴軾卿會意過來,笑著拉了拉滿頭霧水的寵唯一,道:「年代太久了,再好的東西也會損壞。」
「這樣啊……」寵唯一很是失望,沒能親眼瞧一瞧那根鞭子。
「鞭子是沒有了,不過爺爺這裡還有另外一樣東西,你肯定喜歡!」寵正宏起身才拿起書架上的一個檀木盒子。
那個盒子只有巴掌大,剛才找鞭子的時候寵唯一也看見了,還以為是什麼裝飾物件,所以就沒開啟來看。
「看看。」寵正宏把東西推給她。
寵唯一把(海」全.文.)手裡的照片交給裴軾卿,轉而拿起盒子輕輕開啟。
盒子裡靜靜擺放著一個古銅色的懷錶,她疑惑地看了寵正宏一眼,又低頭去了盒子,開啟懷錶。
指標一格一格地走著,寵唯一隻一眼,就看到背面的照片。
是她,還有爸媽的。
指尖撫摸上去,寵唯一有些出神。
「你爸爸媽媽留下來的照片不多,」寵正宏道:「大多都是很久以前照的,儲存完好的,就這麼小小的一張,放在懷錶里正合適,你好好收著吧。」
「謝謝爺爺。」寵唯一握緊懷裡按在胸口。
寵正宏直笑,「這東西可比那根破鞭子有價值多了。」裴軾卿握握寵唯一的肩膀,道:「我們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