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5 我的男人

裴軾卿鎮靜自若,握著她的肩膀「安慰」道:「改天把浴室做成隔音……」

「別說了!」寵唯一暴跳如雷,「都怪你!」

不管怎麼說,反正裴軾卿是吃飽了,現在對待寵唯一無厘頭的怒火,他也能照單全收。

「別動彈了,剛才不還嚷嚷著腰疼嗎?」

他份外溫柔體貼的樣子簡直讓寵唯一欲哭無淚,衝上去揪著他的衣領道:「是不是翟薄錦把你教壞了?!」

裴軾卿就勢把她攬進懷裡,「別忘了,我是個男人。」

「so?」寵唯一莫名。

裴軾卿低頭咬住她的鼻尖兒,「所以男人該知道的,我全知道。」

禁.欲是假象,冷酷是假象,正經也是假象,正人君子的模樣更是假象!

寵唯一放開他,退後兩步,冷冷地看著他,哼笑一聲:「你在結婚前到底有多少女人……我現在要重新確定一下數量了……」

裴軾卿慌了,他好歹三十歲了,沒個把女人不可能,雖然比起其他肯定少的可憐,但是在寵唯一面前能不能過關就是個未知數了!

所以說遇事不能慌,一慌就容易說錯話,裴軾卿這樣一慌,就說著他這輩子最後悔的一句話:

「無論看著誰,我想的都是你!」

寵唯一冷笑,「你想說那些女人是我的替身?」

裴軾卿看她表情覺得事情不對,知道這個話題萬萬不能在繼續下去了,連忙岔開話題,「一一,驢兒已經醒了,我們……」

寵唯一退開一步,雙手抱胸睨著他,「拿那些女人跟我做比?」

「沒有,誰都比不上你。」裴軾卿果斷表明立場。

「那你還敢做?」寵唯一笑容愈加明媚,絢爛到裴軾卿幾乎無法睜開眼睛。

「一一,我錯了。」裴軾卿抬起頭來,認真地注視著她,「我一直都以為我等不到和你在一起的那一天,所以……」

寵唯一抿了抿唇,片刻後又道:「如果我不回應你,你是不是就會跟別的女人結婚?」

裴軾卿點點頭,「之前的每一次訂婚,我也都想付諸行動,天天這樣看著你卻不能摸不能碰……」簡而言之,能看不能吃的痛苦是旁人所不能體會的。

寵唯一雙手叉腰,「之前我不喜歡你的時候,你還不是對我又親又抱?誰給你的膽子!」

「色膽。」裴軾卿十分老實,有句老話說的好,生米煮成熟飯,每當寵唯一眼神撩人地走到他面前來的時候他都只有這一個想法。

「裴叔叔,」寵唯一伸手勾住他的下巴,魅惑一笑,「色膽包天啊……」

「就是這樣的眼神,」裴軾卿輕聲道:「以前你看我的時候就是這樣的眼神。」

他伸手將她摟進懷裡,壓低聲音道:「就像是夜晚走出來的妖精,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引.誘的味道,好像要把所有人的眼睛都勾過去……」

「喂,這不是稱讚!」寵唯一將笑臉藏在他肩上。

「對我來說就是這樣的。」裴軾卿托起她的臉,緩緩底下頭去,含住她的唇。

不過唇瓣接觸不到三秒就被寵唯一推開,近距離看著她的臉,裴軾卿正疑惑,卻聽她道:「別以為這樣就能帶過之前的話題,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不如找點事來做。」

所以女人就是無聊。

「這樣做傷感情。」裴軾卿中肯地道。

「反正你一把年紀了,誰還肯要。」寵唯一揚揚下巴,「再說了,我寵唯一的男人,誰敢染指?!」

前一句聽著不舒服,但是後一句讓人恨愉悅,裴軾卿笑了起來,偷偷親上她的頭髮,柔聲道:「一一,我們說好不吵架的。」

「這也不算是吵架吧。」寵唯一想了想道:「頂多算是生活的調劑。」

「這樣很浪費時間。」裴軾卿繼續岔開話題,「我已經騰出時間了,明天就能去郊外走走,看看你想看的世界。」

「真的嗎?!」寵唯一驚喜地跳起來,「你說真的!」

「真的。」裴軾卿笑道:「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我要住上好幾天才回來!」寵唯一道:「你沒意見吧!」

「沒有,」裴軾卿遊刃有餘,「到時候帶上畫具,你可以畫畫,我帶女兒,行嗎?」

「就這麼說定了!」寵唯一踮起腳親了他一下,蝴蝶一樣飄出了房間,「我下樓去看驢兒!」

見她走出去了,裴軾卿才拿出電話,打給翟薄錦,「明天我必須要放假,其他的事交給你了。」

「喂……!」翟薄錦還沒來得及申辯幾句就被掛了電話。

裴軾卿捏了一把汗,小人女子難養,古人誠不欺他。

「驢兒,我們明天就能去郊外了,你高興嗎?」寵唯一抱著裴驢兒在院子裡走,興奮地進行單人對話。

裴軾卿遠遠看著,心底慢慢湧上一股暖流,他的確應該多帶她出去走走,不該把她成天悶在屋子裡。

「嗡嗡嗡!」

翟薄錦的電話催命一樣地打過來。

「什麼事?」他接起。

「你還問我什麼事?!」翟薄錦咆哮道:「你才是怎麼回事?!我明天要去相親!沒有時間做你的事!」

他可以咬重了「你的」兩個字。

裴軾卿淡淡地道:「我給你加薪。」

「沒用。」翟薄錦拒絕誘.惑。

「那就幫你處理掉那個相親物件。」裴軾卿提出建議。

這下翟薄錦心動了,但仍舊在猶豫。

「給你十秒時間。」裴軾卿說著就開始倒數,「十、九、八、七、六……」

「好!」翟薄錦道:「不過之後你必須給我介紹個女朋友!」

「沒問題,你想要什麼樣的,開個單子出來交給慕瑾。」裴軾卿微微一笑,「我保證讓你找到老婆為止。」對他這樣爽快的條件,翟薄錦幾乎要失聲喊出來了,裴軾卿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說話了?

沉默一會兒,他才問道:「四少,你是不是做什麼對不起唯一的事了?」

「為什麼這麼說?」裴軾卿竟然有點心虛。

「男人只有在做錯事的時候態度才會特別好,千方百計要騰出明天的時間,是陪一一吧?」翟薄錦洋洋得意,自詡專家。

裴軾卿冷笑一聲:「果然該讓你在一一的世界徹底消失!」

「我什麼都沒說過!」翟薄錦頭皮一緊,哆嗦著連忙切斷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