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長吁短嘆一陣,「反正我是不指望你了,指望你還不如指望我這未出世的玄孫呢!」
裴爾淨聽的那叫一個憤懣,但沒辦法,家裡其他三個都有著落了,就他一個還懸著。
「奶奶說的對,」裴善原選在最恰當的時候火上澆油,「上次不是在和君韻見面吃飯嗎?怎麼樣了?」
提著這個女人,裴爾淨就有種灰頭土臉的感覺,他連忙擺擺手,「老三,咱能別提這個女人不?」
老太太甩了他一個冷眼,「算起來,君韻和唯一還是表姐妹,你怎麼說話的?」
「我錯了。」裴爾淨連忙擺正態度,申明道:「我發誓,絕對是我配不上人家姑娘!」
老太太聞言有些失望,看了寵唯一一眼,哀嘆一聲,「是我家的孩子沒有福氣。」
老太太對君韻倒是很滿意,寵唯一也很想幫忙,但這兩個人就像是前輩子結了怨一樣,死活不來電,一湊到塊兒非得鬧得雞飛狗跳,君韻被君笑春從非洲逮了回去,罰在家裡關禁閉。
她的藏身之處還是裴爾淨透露過去的,下次放出來的時候,兩人還不知道要掐成什麼樣子。
「我再跟君韻說說,反正過年,外公他們都要到b市來。」面對老太太的心意,她也只能這樣說。
「好好,」老太太多雲轉晴,回頭又瞪了裴爾淨一眼,「你給我好好思過!」
裴爾淨愁眉苦臉,他發誓,他對女人所有的幻想幾乎對摺在了君韻身上,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麼不像女人的女人!
寵唯一最喜歡隔岸觀火,她輕輕捅了捅裴軾卿的胳膊,小聲道:「我覺得要是君韻嫁給了二哥,家裡肯定很熱鬧。」
裴軾卿剝了一顆葡萄喂到她嘴邊,「豈止是熱鬧,我看他們湊在一起,肯定要上房揭瓦。」
寵唯一掩唇低笑,「那太好了,我最喜歡的就是看戲。」
裴軾卿笑睇了裴爾淨一眼,低忖他今年可能沒燒好香,估計得從年頭黴到年尾。
裴爾淨只覺得腦後生風,回頭瞧見裴軾卿似笑非笑,寵唯一努力忍著笑的模樣就覺得背脊麻酥酥的一陣發涼。
「你們倆,又在算計什麼?」他偏重指寵唯一。
「沒有。」裴軾卿搖頭。
「二哥,你想太多了。」寵唯一跟著說道,還張口吞下一顆葡萄。
話被堵的死死的,裴爾淨嘴角抽扯:但願如此。
門外有汽車的轟隆聲音,方管家連忙走出去迎人,便道:「肯定是大少爺回來了!」
裴亦庭的確回來了,還帶著文優。
文優看著這一大家子人很不習慣,進門兒就垂著頭,抱著政陽也不說話。
大家心照不宣,文優跟裴亦庭和好是遲早的事。
老太太更多的也是欣慰,裴亦庭難得找到個自己喜歡的人,能好好過就好好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