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唯一看完畫展回來,累得兩腿都彎不下來了,吳醫生對著她嘮嘮叨叨好一陣,她才賠著笑道:「下次不這樣了……」
「畫展連續一週,今天才第一天你就把體力耗盡了,這怎麼行?」吳醫生連連對著她搖頭。
寵唯一心底也有些怯,看畫展的確能一飽眼福,但地方太大,畫太多,她還擔心她七天都看不完。
「除了第一天上的畫比較多,後來幾天放上去的畫都很少了,而且都從固定的地方開始展覽,看完沒問題的。」蘇廷煜在旁邊解釋道。
「這也累得夠嗆。」吳醫生做好記錄才放下筆,對寵唯一道:「小姐,雖然現在胎兒穩定了,但還是要注意休息,今天那樣的站法就不行。辶」
「不然你明天跟著我去?」寵唯一笑著道。
吳醫生點點頭,起身收拾自己的東西。
寵唯一含了個檸檬片在嘴裡,酸酸甜甜的味道刺激著味蕾,她舒服地眯了眯眼睛,感覺口中的那股苦味一下就散開了澌。
又捻了一片擱在嘴裡,她也休息夠了,就找了些畫展相關的資料來看。
後來上的畫並不多,她還能抽出時間去逛逛。
瞟了眼旁邊作沉思狀的蘇廷煜,她搖搖頭,這小子不行,吳醫生又太嘮叨,她咂咂嘴,摸出手機,想給裴軾卿打個電話。
手指在撥號鍵上游移很久,她猶豫再三,還是作罷,萬一他這個時候正忙呢?
轉身抽了本書出來,她端起桌上的溫牛奶,小口小口的喝。
「嗡嗡嗡!」剛剛放下的手機震動起來,她拿起一看,是裴軾卿發來的簡訊。
‘畫展還喜歡嗎?’
‘很不錯,可惜你沒看到。’寵唯一回道。
‘你的畫什麼時候展出?’
‘大概是在最後一天,不過可能在畫廊裡佔不到牆面,只能放在外面的廣場上。’寵唯一抿唇而笑,這樣的國際性畫展,新人就算能在廣場上佔個位置就算不錯了。
‘安排的不錯,最後一天我過去陪你。’
第二天去畫展的時候,毫不意外的碰到了君笑春和紀倫。
考慮到寵唯一的身體,君笑春只簡單介紹了幾個人就放過了她,隨後就讓紀倫陪著她四處走走。
「你的畫什麼時候展出?」寵唯一問紀倫。
「第六天。」紀倫笑睇著她,「我提前看過安排表了。」
「網上公佈的時間表沒有具體的畫作安排,」寵唯一道:「我還以為一定是最後一天呢!」
「你還不知道吧,」紀倫又道:「我們的畫要放在展廳內展出。」
寵唯一訝異,「不是放在外面?」
紀倫笑著摸摸頭髮,道:「這可不是老師走的後門,這是主辦方決定的,這麼多新人畫作當中,一共選了七幅,唯一,你的兩幅都入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