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知道了?」寵唯一吃驚道。
裴軾卿搖搖頭,「我只是猜到和他有關。」
寵唯一定了定心,道:「在大世界襲擊我的人,還有送來鯊魚項鍊的人,就是他。」
裴軾卿並沒有顯得多吃驚,能讓寵唯一這樣心神不寧,他大概也猜到了。
「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他問。
「他知道很多東西,」寵唯一抬頭望著他,四目相對,流淌在兩人之間的是濃濃的信任,「我的身世,爺爺做過什麼,你做過什麼。」
裴軾卿瞳孔猛地收縮,情不自禁地扶住她的肩膀,道:「你知道了什麼?!」
寵唯一垂眸,緩緩吐出兩個字:「君家。」
不僅僅是吃驚於她知曉了這件事,裴軾卿更自責的是沒有提前洞悉,原來她這段時間的鬱鬱寡歡就是因為這個嗎?
「對不起,一一。」他將她拉進懷裡,「是我疏忽了。」
「一開始我真的很生氣,但是後來也想通了,」寵唯一伸出雙臂環住他的腰,「慶幸的是沒有花太多的時間。」
「一一……」裴軾卿喉間噎住,寵唯一的懂事一瞬間讓他覺得無地自容,他應該陪著她的,卻沒想到在他毫不知情的狀況下,她一個人挺了過來。
察覺到他猛然繃緊的身體,寵唯一輕撫著他的背小聲道:「真是傻,如果自己想不明白,別人再怎麼說都沒用。」
「我不會勸人,」裴軾卿喉結繃緊,稍稍退後一點拉開兩人的距離,「但是作為丈夫,就算我什麼也不能做,也一定要陪在你身邊。」
「一一,」他撫摸著她的頭髮,道:「無論你有多生我的氣,也一定要告訴我,你這樣,會讓我覺得很挫敗。」
「那你以後一定要加倍關心我才對。」寵唯一拍拍他的胸口,揚眉道。
裴軾卿把她拉到一旁坐下,問道:「君家的事你知道多少?」
「不多,」寵唯一細數道:「老師,和上次我們去加拿大。」
「通過郵件和簡訊告訴我的。」寵唯一頓了頓道:「他知道的肯定不止這些……他會不會利用這些,對爺爺不利?」
裴軾卿搖搖頭,「君家原本是黑道世家沒有錯,但十幾年前就已經漂白了,這點已經沒有威脅。我擔心的是……」
「你擔心他知道雲蕭的身份?」寵唯一有些急,「他上次來找你時說了什麼?」
「他沒有提及,」裴軾卿道:「他想和我交換的東西,是你的身世。」
寵唯一一怔,目光有些複雜,原來她的身世,都成了別人威脅他的籌碼……
「想什麼呢?」裴軾卿敲了她頭一下,「我沒有答應他,君家的事,你遲早會知道,我只是想盡量拖延,不讓你和寶寶受到傷害。」
「但是我現在已經知道了。」寵唯一越想越覺得阿瑞斯居心狠毒,一方面用這件事和裴軾卿談條件,但又悄悄地告訴了她,挑起她和裴軾卿的矛盾!
「那這件事就不能成為籌碼了。」裴軾卿拍拍她的肩,道:「咖啡好了。」
寵唯一連忙熄了火,道:「那……查到他的身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