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果連保持理智的自制力都沒有,也不用回來見我了。」裴軾卿沉沉扔下一句話,拿起外套大步走出辦公室。
江慕瑾搖搖頭,將項鍊揣進兜裡,秋縛要是有理智,這會兒也不會跑去見冷薔薇了,不過也好,他應該不會連自保的警覺都沒有!
佐喬沒有去參加裴軾卿的婚禮,但卻聽說了冷薔薇,一開始的震驚過去之後,她便有些好奇了,究竟是什麼樣的女人,才能和當年的裴軾卿匹敵?
一股躍躍欲試的興奮感籠罩全身,她幾乎想立刻見到這個女人了!
沒想到,她沒有主動找冷薔薇,冷薔薇反而主動找上了她。
兩人約在日式茶室,一見面,佐喬就以挑剔的眼光剖析著眼前的女人,但卻被她舉手投足間的氣質折服,部隊出身的女人竟然還能保持這種名門閨秀的氣質,實在不容易。
在面對寵唯一所感受到的挫敗,竟然又在面對另一個人的時候出現了!
這個事實讓佐喬藏在桌下的手微微收緊。
冷薔薇靜靜喝著茶,卻也沒錯過她任何一絲變化。
放下茶碗時她抿唇微笑,戴上偽裝到沒有一絲瑕疵的面具,緩聲道:「佐小姐還喜歡這裡的風格嗎?」
佐喬平心靜氣地看了她一眼,道:「我一向不喜歡日式風格的東西。」
「是嗎?」冷薔薇似乎有些失望,「那太可惜了。」
她說完竟然自顧自的品茶,思及前幾次面對寵唯一時的急功近利,佐喬此時也只能沉住氣,候著她做戲。
直到她跪的腿有些麻了,冷薔薇才再度開口:
「我知道佐小姐一直很仰慕四少。」
「那又怎麼樣?」佐喬雙眉上挑,氣勢不由強勢起來,這是她所珍視的東西,絕對不允許任何人的褻瀆!
「我沒有其他意思,」冷薔薇一笑,忽略她的敵意,接著道:「如果我可以幫佐小姐完成心願,佐小姐是不是有繼續聽下去的耐心?」
佐喬眯起眼睛,眼底是譏諷的光芒,看來對方是拿捏住她的痛楚企圖以此來威脅她了?
冷薔薇不動聲色地道:「我只是提出建議,接不接受全看佐小姐的個人意願,這是公平交易。」
「條件?」聽聽也無妨。
冷薔薇美眸微斂,迸射出兩道利光,「毀了寵家!」
「口氣不小!」佐喬脫口而出,這也是她的直覺反應,不要以為寵家只剩下個寵正宏就好對付了,別忘了寵錚道接手寵家之前是他一個人在撐著寵家!要毀了寵家?她還沒睡醒嗎?!
冷薔薇垂眸一笑,「沒有希冀就沒有行動,如果連野心都沒有,又怎麼能做到雷厲風行,依我所見,佐小姐空有野心,卻沒有行動的魄力,而我可以給你這個東西。」
佐喬放在腿上的手輕輕地敲打起來,冷薔薇是不是掌握著她最想要的東西暫且不論,就她和裴軾卿的關係,毀了寵家,對她有什麼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