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先讓他們窩裡鬥吧,是時候給陸鎮昌提個醒了。
鼻息間充斥著熟悉又好聞的氣味,寵唯一心滿意足地在身旁的人懷裡蹭了蹭,閉著眼睛柔柔問道:「我們到家了嗎?」
「到了。」裴軾卿踹開圍上了的貓和狗,示意張伯把這連個小東西扔出去。
「汪!」小可憐現在完全不可憐了,和小四打得火熱,好的能穿一條褲子,一起吃一起睡,當初多準備的狗屋都不用了。
裴軾卿完全不能理解為什麼貓和狗之間也會存在謙讓這個詞,每次看到小四主動讓出位置等小可憐吃飽了再去吃飯的時候,他就有種全身無力的感覺:小四都能和狗相處好,為什麼不能和他相處好?!
匪夷所思簡直!
小四躲的遠遠的,卻對裴軾卿熟視無睹,緊緊盯著他懷裡的寵唯一。
「少爺,你先上樓吧。」張伯看不下去了,不就是貓和狗嗎,用得著用這樣的眼神?
裴軾卿冷冷抬起下巴,抱著寵唯一上了樓。
寵唯一是醒著的,她掖著笑,勾著裴軾卿的脖子道:「你為什麼總和它們過不去?」
裴軾卿眉間舒緩了一些,道:「不是我和它們過不去,而是它們和我過不去。」
他說的一本正經,完全沒有覺得這句話有什麼不對。
寵唯一這才睜開眼睛,認真道:「裴叔叔,要溫柔一點,你板著臉的樣子,連我看著都害怕呢!」
裴軾卿眯起眼睛,「每次都來挑釁我的人是誰?」
「那是因為我知道你不會傷害我。」寵唯一臉蛋還團著兩團紅暈,笑開的時候十分可愛。
裴軾卿的心瞬間軟了下來,他用下巴蹭蹭她的額頭道:「你就這麼肯定?」
「我知道你不敢。」寵唯一咯咯笑起來,「你害怕爺爺的鞭子!」
裴軾卿這輩子恐怕無緣見到寵家那根祖傳鞭子的真面目了,他卻不否認,只是笑了笑,推開臥室的門,藉著窗外的燈光把她放到床上,而後才開啟燈道:「先去洗個澡。」
寵唯一伸出雙手圈住他的脖子,呢喃著道:「我要你抱我過去。」
裴軾卿撐起身體來,雙手託著她的臀部,讓她的腿盤在自己腰間,一步一步朝浴室走去。
把她放在浴缸裡,裴軾卿有些無奈地拉著她不鬆勁的雙手,道:「一一,你這樣不能洗澡。」
寵唯一歪著頭,睜著大大的眼睛,一臉無辜地看著他,好奇地問道:「為什麼不能?」
裴軾卿眉梢一挑,緊接著就俯身下去,咬著她的耳垂道:「因為我可能靜不下心來。」
寵唯一細長的食指在他胸前劃拉著,帶著點挑.逗意味,貝齒輕輕咬著紅唇,滿臉的嬌紅,「就是不想讓你靜下心來呢……」
裴軾卿拉開她的手臂,站起身來拉開領帶,扯唇一笑:「那我就不客氣了。」
水聲嘩嘩不斷,寵唯一泡在浴缸裡,整個人沉沉浮浮,伸手想抓住什麼,卻卻裴軾卿截住,順理成章地拉到了他肩上。
緊緊扣著他的肩膀,寵唯一把所有的愉悅和痛楚都加諸在了他身上,十指幾乎要嵌入他的骨頭裡。
「一一……」裴軾卿低低喚著她的名字,大掌順著她的手臂往下滑,直到手上,穿過指縫,和她糾纏在一起。
「嗯……軾卿……」寵唯一小聲嚶嚀著,忽然接收到身體傳來的訊號,她猛地抱住身上人,張口咬住他的肩膀,然後隨著極致的愉悅將自己放逐在感官世界中。
浴缸裡的水不住地往外漫,裴軾卿將寵唯一託到自己身上,雙手擱在她光裸的背上,細細地摩挲著,品味溫存過後的餘韻。
寵唯一累得只剩喘氣的勁兒了,而裴軾卿絲毫沒有偃旗息鼓的意思,她有氣無力地道:「我想睡覺。」
裴軾卿知道她撐不住了,壓抑著自己的衝動,細細洗過她的身體才抱起她回到臥室。
幾乎是陷入床鋪的同時,寵唯一就睡著了,裴軾卿注視了她一會兒,認命地起身去了浴室,又折騰了好一陣才上了床。
第二天寵唯一醒的時候裴軾卿已經離開了,看他留的字條,寵唯一笑了笑,抬手放進抽屜裡。
學校還有課,寵唯一懶洋洋地磨蹭到第一節課下課才進了教室,殷素素早就被老師摧殘到不想動彈了,看到她悠閒地走進來,哭喪著臉道:「唯一,你沒有大哥實在是太好了!」
寵唯一摸摸她的腦瓜,笑眯眯地道:「殷素素小朋友,如果這句話被殷老師聽到,你的下場會很慘。」
殷素素趴在桌子上,淒涼道:「三魂去了七魄,最近作業多的要死,我哥還額外給我加了課程,分明就是故意的。」
「我怎麼聽說你最近跟周躍混在一起。」寵唯一放下包,饒有興趣地道:「來,跟我們說說。」
殷素素嘟起嘴,「他沒什麼好說的,跟我哥一樣,管東管西,跟管家婆一樣。」
「身在福中不知福,」何昭年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笑嘻嘻地道:「周躍長這麼大廚房都沒進過,竟然肯為了你洗手作羹湯,知足吧!」
殷素素眉毛一橫,「又不是我求他的!」
何昭年聳聳肩,躲到阮繪雅身邊說話去了。
寵唯一打了個哈欠,軟軟地趴在了桌子上,心忖這喝酒的後遺症也太厲害了,一早上都在打哈欠,恨不得直接睡死過去。
殷素素瞟過她眼下一圈淡淡的青色,涼涼道:「一看你就是縱.欲過度,難道四少昨晚沒讓你睡覺?」
寵唯一白目,「殷素素你還能再無聊一點兒嗎?」殷素素攤開手,一臉八卦,「我不就是對人類的繁衍活動感興趣嗎……」
寵唯一一把推開她諂媚的臉,「想知道去跟周躍商量,他肯定非常樂意指導你。」
「那隻種豬!哼!」殷素素罵了一句,話卻沒有接著說。
睏意不減,後腦勺還隱隱作痛,寵唯一無力地撐著下巴,最後還是靠著桌子閉上了眼睛。
「你沒事吧?」殷素素瞧她臉色不好,有些擔憂地問道。
「沒事,我睡一會兒。」寵唯一有氣無力地回答。
阮繪雅伸手過來摸她的額頭,嚇了一跳,「好燙!」
殷素素碰了碰寵唯一的額頭,「果然很燙,要送她去醫務室!」
何昭年二話不說就蹲下身來,道:「我揹她過去!」
殷素素和阮繪雅合力把寵唯一扶上他的背,囑咐道:「小心一點!」
何昭年背起寵唯一道:「先通知四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