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石驚起千層浪,寵唯一的畫屬於印象派,畫中色調暗沉,看似荒蕪,她卻命名為《春》,而同樣的畫,秦蔚藍就命名為《冬》,兩幅畫的確很像,但之前秦蔚藍明明一口咬定寵唯一抄了她的,怎麼柯逢深三言兩語就把這個結論推翻了?反而成了秦蔚藍抄襲寵唯一!
「這不可能!」其他鑑定師不敢貿然開口,但是max卻站在秦蔚藍一邊,義正言辭地道:「蔚藍在今天之前根本沒有見過寵小姐的畫,怎麼可能抄襲?」
「想看一幅畫還不簡單?」阮繪雅冷冷道:「從學校的檔案室把畫提出來再編號寫名,安排展覽位置,再送到展覽位置,隨隨便便找個人就能拍到照片。」
秦蔚藍怒視柯逢深,「柯老先生,說話要有憑據!」
柯逢深並未生氣,而是笑眯眯地道:「先聽聽其他人怎麼說吧!」
秦蔚藍一方的人馬上就跳出來說了兩幅畫的繪製時間和相似的地方,而後夾槍帶棒地指責寵唯一抄襲秦蔚藍的畫。
柯逢深聽的連連搖頭,這時候有人大聲說道:「兩幅畫,單看用色和手法都是《春》略勝一籌,睜著眼睛說瞎話,同為鑑定師,別隻看錢不看良心!」
「秦小姐說一年前就丟失了自己的草稿本,請問諸位專家,《春》是在什麼時候畫成的?」寵唯一突然起身,打斷雙方的口水戰。
眾人面面相覷,這幅畫不就是上學期期末畫的嗎?這麼一問,有什麼意義?
「這幅畫是翻新過的。」有人說出了真相。
秦蔚藍一怔,猛地轉過頭去看寵唯一的畫,她就說怎麼當初調色的時候怎麼都調不出那個效果,原來是這個原因……
「沒錯,這幅畫是我三年前畫的,」寵唯一朗聲道:「原畫我磨過,直接在上面上了顏色,小地方做了修改。想知道原畫的時間也很簡單,用什麼方法,相信在場的專家比我還清楚。」
「可以是可以,」柯逢深笑道:「只是這樣就可惜了一幅好畫。」
寵唯一眉眼囂張,輕蔑地看了眼秦蔚藍,「一張畫換一個新銳畫家的前途,不算太虧!」
殷素素看到秦蔚藍青白相交的臉,捂著嘴笑起來,而後故意拉開了嗓門兒道:「什麼不虧,我覺得太虧了,唯一是未來畫界的佼佼者,一幅好畫白白讓一個抄襲者給糟蹋了!」
「我要把這兩幅畫送去鑑定!」max看到秦蔚藍的臉色,心裡也有了底,只能這樣說道。
「還不肯承認?」裴軾卿冷眼掃過去,「要我把化驗所的人也請過來嗎?」
秦蔚藍面如死灰,攥緊了雙手,一口銀牙險些咬碎。
沒那心思顧及旁人的眼光,寵唯一唇邊的帶著淺淺的笑容,抬眸睨著秦蔚藍,「你抄襲我的畫還反而來誣陷我,僅僅讓你道個歉也太簡單了……不如這樣吧,下跪認錯,我就放過你!」
但凡能聽到她說話的人無一不是睜大了眼睛:下跪?沒聽錯吧,真的是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