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 神秘禮物

「你看。」寵唯一把卡片遞過去,「好像是送錯了。」文優接過看了一眼,「還真是的……但是剛才花店的人明明白白說的是你的名字,應該不會有錯吧,或許是你不知道的暗戀者呢!」

寵唯一傾身抽過卡片扔進垃圾桶,沒好氣地道:「別添亂了,有這閒功夫還不如算算今天入帳多少。」

文優捧過桌上佔位置的玫瑰花往垃圾桶旁邊走,「是是是,我這就幫你處理掉這個垃圾……」

「嗵!」隨著玫瑰花滾入垃圾桶的好像還有什麼東西,砸出了不小的聲響,文優疑惑翻出花來,剛拿到手裡,一個黑色的絲絨禮盒就從裡面滾了出來。

「唯一,這花裡還有東西。」

寵唯一偏過頭去,文優已經把禮物開啟了,她大驚小怪地喊道:「有沒有搞錯,又是鑽石!還是全鑽!」

寵唯一眉頭已經擰起來了,一束花還可以不放在心上,但是裡面放著這麼貴重的東西,那這份禮物就來的不簡單了!

文優提起裡面的墜子,疑惑道:「不過這個東西也真奇怪,明明是切工這麼好的鑽石,非要做成鯊魚的形狀,雖然做的挺好看的,但是看起來好凶惡的樣子……」

由鑽石鑲成的兩指寬的一個項鍊墜在燈光下閃爍著刺眼的光芒,即使是尖銳的牙齒也做的栩栩如生,寵唯一背上莫名竄過一陣寒意,她抬起頭,竟然不自覺地捂住了自己的脖子!

「唯一,你怎麼了?」文優看她臉上突然白了,連忙起身要走向她。

寵唯一看著她手裡晃動的東西,竟然退開一步,用手製止她,「別過來!」

文優看看手裡的東西,看出是這個緣由,便放回了盒子裡放在桌角上,這才走到她身邊坐下,關切道:「到底是怎麼了?你在發抖!」

文優不知道寵唯一脖子被人咬傷的事,現在更是看不出半點端倪,也只能瞪著她乾著急。

寵唯一沉沉吐出一口氣,也許是她太敏感了,竟然把這兩件毫無關係的事聯絡在了一起,但那種不寒而慄的感覺卻忽視不了……

「唯一!」文優握住她的肩膀,「你有什麼事跟我說!」

寵唯一臉色有些白,但意境恢復了鎮靜,她道:「我只是在想,說不定送這個禮物的人真的喜歡我,不過這個項鍊墜子也太難看了點。」

活生生一條鯊魚,誰看到都覺得有點滲得慌,就算是追求者,那也是個變態!

「這樣的東西肯定是定製的,我問問這一行的熟人,看看他們知不知道什麼頭緒。」文優拍拍她的肩膀道。

「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事情,」寵唯一抿了抿唇道:「如果這個送東西的人以後來找我,我會把這個鯊魚項鍊還給他的。」

「先喝口水吧,你臉色不好。」文優接了杯溫水給她。

寵唯一的目光還定格在那個黑色的絲絨盒子上,心裡已經有了決定,如果真的是上次的人,她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

等到夜裡和文優他們一塊兒吃了飯才回了薔薇園,到的時候天還沒完全黑下來。

裴軾卿就在院子裡,她四下望了望,道:「小四呢?」

「遛狗去了。」裴軾卿抬起頭來,笑意不止。

「遛狗?」寵唯一瞬時明白他的意思了,趴到薔薇花藤下一看,果然看到小可憐跟在小四屁股後面來回溜圈兒。

回到裴軾卿身邊,她笑道:「它們的關係倒是突飛猛進。」

裴軾卿點點頭,目光移到她手裡提的東西上,「這是什麼?」

寵唯一把打包回來的藥膳放在桌上,「這是一傢俬房菜館的新菜,我嘗過了,很不錯,所以帶回來給你試試,還熱著呢,快吃吧!」

裴軾卿晚飯沒吃多少,聞著藥膳的香味兒突然覺得有些餓了,讓張伯拿了兩隻碗出來,分別盛出來,推了一碗到寵唯一面前,「你再吃一些。」

「我剛剛吃過了。」寵唯一不是飽,而是沒胃口,包裡放著的那個禮盒,簡直像個定時炸彈一樣。

「沒關係,就當陪我吃一點兒。」裴軾卿堅持道,而後伸手摸摸她的額頭的道:「是不是中暑了?」

寵唯一連忙笑了笑,從包裡拿出歐陽雪薇送的禮物,捧到他面前道:「看看這個,可愛嗎?」

裴軾卿的注意力只在她的臉色上,「是不是太累了,臉都發白。」

寵唯一用手背碰碰自己的臉,「可能有點。」

「先吃點東西,晚上泡個澡好好睡一覺,畫廊那邊有文優和殷素素看著,也不用你時常過去看著。」

「嗯。」寵唯一低頭喝了一口湯。

這天晚上寵唯一沒有睡好,反反覆覆做夢,夢裡那條鯊魚張開利齒撕開她的脖子,兇狠的模樣讓她好幾次從夢裡驚醒,每每醒來都是一身冷汗。

第二天早上她醒來的時候,裴軾卿已經離開了,摸著身邊已經冷掉的地方,她竟然有種鬆了一口氣的感覺,那隻鯊魚墜子的項鍊還放在她的手提袋裡,放在薔薇園裡就像是一塊重重的石頭壓在她心上,不知道為什麼,她很害怕讓裴軾卿知道這件事……

不能讓他知道這件事……

背上的汗水變成涼意,她草草吃過早飯就回了奉一園,思來想去,這個東西只有放在奉一園才最安全。

「爺爺?!」她只顧低頭走著路,突然抬頭,冷不防撞上了寵正宏,她矢口就道:「爺爺,您怎麼在家裡?」

寵正宏笑呵呵地朝她招手,「回來了,快過來坐!」

寵唯一按捺住自己心底的忐忑,乖乖走到他身邊,「爺爺,我聽餘媽說你不是出門了嗎,怎麼突然又回來了?」

「行程改了……」寵正宏反應過來就吹鬍子瞪眼,「怎麼?還不想看到我?」

寵唯一連忙笑笑,「我說笑的,太想你了所以才回來的,睹物思人嘛!」

寵正宏這才滿意點頭,轉眼又看了她一會兒道:「唯一,你好像瘦了點兒,是不是太累了?」

寵正宏也知道畫廊的事情,「你想做點兒事情沒關係,但是不能太累。」

「剛剛熱出了一身汗,」寵唯一動了動肩膀道:「我回房間換身衣服再下來陪您。」「去吧!」寵正宏頷首。

寵唯一儘量讓自己的步伐看起來不那麼急切,她先是進了臥室,本來想安置好那個東西,但想到餘媽隔段時間就會來打掃她的房間,心裡有些沒底,猶豫了一下就拉開門去了畫室。

畫室絕對不會有人進來清理,放在這裡才最穩當。

開啟角落裡放畫的箱子,她把盒子扔在角落裡,重重合上蓋子,再把鎖套上,這才鬆了口氣。

有些頹然地坐在地上,她抓了抓自己的頭髮,暗嘲自己竟然被一個不知姓名身份的人嚇成這樣……

脖子上的傷雖然好了,一點疤痕都沒留下,但每次記起那件事,受傷的部位總是隱隱作痛!

「一一?」寵正宏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她連忙收拾了情緒站起來,「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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