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唯一提議逛街的次數少之又少,殷素素怔了一下,連忙附和道:「我們好久都沒有一起出去過了,我打電話叫阮繪雅。」
文優遲疑地看了寵唯一一眼,「但是我還要照顧孩子……」
「不是有保姆嗎?」寵唯一淡淡道:「孩子放在家裡也不會丟。」
文優心有餘悸,上次老太太可是當著她的面兒把政陽搶走了,從那以後她再也不肯讓孩子離開自己的視線,生怕他會從此消失……
「就這麼說定了,」寵唯一回過身往客廳走,邊道:「我跟裴叔叔說一聲。」
文優有些看不懂寵唯一的意思,她忐忑地轉向殷素素,「唯一是不是在生氣?」
殷素素也摸不著頭腦,半晌才搖搖頭。
寵唯一大概說了一下之後,裴亦庭就讓保姆去做飯,菜是現成的,沒過多久一桌菜色豐富的飯菜就出來了。
孩子交給了保姆,殷素素把文優拉出來吃飯,五個人坐在一起,除開殷素素在不住地說話,其他人都是偶爾才出聲,這頓飯因為有她的聒噪反而顯得冷清,不過誰也沒有在意。
晚飯後休息了一會兒,等阮繪雅到的時候,幾人才準備出發,還有兩個不請自來的人,何昭年和周躍。
何昭年陪著阮繪雅自然沒話說,周躍不受殷素素待見,只能悶著頭走在最後。
一沒了太陽天就涼快多了,而且看起來像要下雨的樣子,天空也發黃,還颳起了涼風。
裴軾卿和裴亦庭就留在公寓裡,寵唯一拿了兩把傘就和文優幾人一塊兒出去了。
逛街的人還挺多,天要下雨了,走在街上的人看起來還挺高興的,悶了這麼久,總算要結結實實下場雨了。
漫無目的地在街上走著,誰也不開口說話,就連殷素素都有點發蔫,偶爾指使周躍給她買個甜筒。
文優被身邊人弄得有些不知所措,等到前後的距離拉開後她才問道:「唯一,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跟我說?」
她這樣問寵唯一反而愣了一下,隨即搖頭道:「沒有啊,怎麼了?」
「我看你好像心裡有事的樣子。」文優遲疑道:「是和四少出了問題的嗎?」
寵唯一笑笑,「沒有的事,我就是有點煩,可能是天氣太熱的緣故。」
文優似乎是鬆了口氣,她還真怕寵唯一這不陰不陽的樣子,有什麼話捋直了說反而痛快。
「要不我們找個地方喝杯咖啡吧,這麼走也沒什麼意思。」
寵唯一本來想拒絕,自從格格走後她很久都沒喝過咖啡了,其他的總覺得味兒不對,以前裴軾卿說她嘴刁她還不以為然,現在有點相信了。
幾人分開選了三張相鄰的小桌,前後一排的,寵唯一和文優坐在中間一桌。
咖啡上來之後寵唯一也沒喝過一口,手指放在咖啡杯沿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敲,好半晌才嘆了口氣,道:「日子真是無聊。」
文優笑了笑,「要什麼樣的日子才不無聊?」
「我也說不上來,」寵唯一懶洋洋地撐著下巴,「裴叔叔變著法兒地把我往外支,我只能順他的意了。」